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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如玉般绝美的面上浮起暴戾的笑容,他将手边的一个竹简握紧,竹简因为受力出咯咯的响声。
“吕不韦,你终于沉不住气了吗?咸阳城外,你利用她从孤身边拿走秦国镇国之宝,这一次,你还想玩什么把戏?你以为借太后的手将她接进宫,我就不知道她是你吕不韦的女儿吗?你真当我还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
说完这番话,嬴政面上露出嗜血的笑容,手中再一用力,竹简上的绳子忽然崩断,竹片不受控制地洒落了一地,候在上书殿门外的公公温成听到异响,忙进上书殿查看,温成进殿后低头看见那散落了一地的竹片,抬头又见嬴政不善的脸色,战战兢兢地问道:“大王,可需奴才在一旁伺候?”
嬴政不想让温成看出他的异样,垂下眼睑收敛了脸上嗜血神色,将手中剩余的竹片一并扔到地上后向温成询问赵姬的去向,温成低声回答了嬴政,说是太后从今日午时出了宫,一直不见回来,身边除了架车撵太监外,一个侍女都没留,嬴政听了温成的回答以后更觉得怒火烧心,再也控制不住绪,将御案上的竹简笔砚一扫而落,早之前他疑心赵姬为何如此低调出宫,曾派暗卫跟踪过她,结果现她竟然去了丞相府,一个是太后一个是丞相,偷偷摸摸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若不是念在赵姬是他的生母,他早就将她杀了。
温成见嬴政大雷霆,吓得瑟缩着身子躲到一旁,嬴政见了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半躺在御座上假寐,再也没心阅览奏折,只是盛怒中的嬴政没有想到再次派暗卫去找寻赵姬,更不知道赵姬此次出宫却不是为了吕不韦,而是到了咸阳城最热闹的集市旁,那里住着一个大隐于市的世外高人……
第四十一章 宫墙情薄
缦纱飞舞,风徐徐,雨送黄昏花易落,烙芙到了赵姬为她安排的寝宫里,黄昏过后,外面忽然纷纷扬扬地下起秋雨,一如烙芙此时的心那般惆怅,赵姬今日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之派人传膳时,有人来传话说太后今夜不会回宫,她倒是省得给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请安,落了个清静。
烙芙褪去令她生厌的大红宫装,卸去满面妆容和髻上繁琐的装饰,只贴身穿一件薄薄的白色裘衣,外面披着一件鹅黄|色的外衣,捧着一本书慵懒随意地靠在美人榻上,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更是四外散落着,这时,接烙芙入宫的公公手提一把拂尘,领着一个年级稍大的侍女到了烙芙跟前,烙芙没有抬眼看,鼻端却嗅到一股艰涩的苦药味,她皱着眉头放下竹简,抬头去看那个稍年长的侍女,她手中正提着一个烙芙无比熟悉的药笼。
“奴婢今后就是姑娘身边的姑姑,专门伺候姑娘的衣食住行,礼仪举止,姑娘可以叫奴婢兰姑。”那兰姑对烙芙福了福身,然后将手中提着的药笼里的汤药端出来,对烙芙说道:“这药是吕丞相交给公公带进宫的,丞相说这药每日必服,姑娘,虽然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但还是委屈姑娘先喝了罢。”
闻着那股熟悉的药味,烙芙实在不明白,照说她不过是脑袋挨了一记,早就已经大好了,就算记忆还没恢复,也犯不着日日与这汤药打交道,如果尚在丞相府倒也罢了,如今她已经入了宫,吕不韦竟还念念不忘地将药也带进来,烙芙倒也有些好奇,她一直吃这些莫名其妙的苦药,倘若有一日她偷偷倒掉不喝,会有什么后果?
在好奇心使然下,烙芙对兰姑说:“你将药放在桌子上,就下去吧,待凉了些颜澈会伺候我喝药。”
兰姑听了烙芙的话却没有动,却也没有马上反驳,烙芙对颜澈使了个眼色,颜澈上前伸手欲接过兰姑手中的的药碗,兰姑却一闪身让颜澈扑了个空,看见颜澈没有拿到药碗,烙芙地拉下脸语气不悦地问道:“兰姑,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我初入宫来,又不是什么名副其实的主子,你当我好欺负不成?”
“姑娘,奴婢不敢,”兰姑将药碗捧高,屈膝一跪,面无表地说道:“只是这药吕丞相和太后都亲自吩咐过,要亲眼看着姑娘喝下,否则奴婢就是死罪。”
烙芙忽然感到这副场景有些眼熟,细想之下,才惊觉这几乎与她第一次见如意时的境况想同,那时她也是不想喝药,如意也如兰姑一般跪在她面前,连表都如出一辙,烙芙对如意一直怀着歉疚,如今也狠不下心去为难兰姑,只好从美人榻上起身,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翌日,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烙芙寝宫时,赵姬回到宫中,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差人给烙芙更衣梳妆,心里更是盘算着要怎么控制烙芙,然后制造嬴政与烙芙的邂逅,殊不知她此想法纯属多此一举,嬴政早就派人盯住烙芙,对烙芙的行踪更是了如指掌。
烙芙被兰姑从睡梦中叫醒,看着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物什鱼贯而入的侍女们,烙芙一个头两个大,她不就是起个身,用得着找这么多人过来服侍么?
“姑娘,今日是姑娘来的第一日,所以有些事奴婢还是要跟姑娘交代清楚,虽然姑娘的身份暂时是宫中的客人,但太后吩咐过奴才们要照伺候主子们的程序来伺候姑娘,一样都不能少,”兰姑说完这个开场白,便面无表照本宣科般念着宫中的规矩:“晨起时先要用晨镂洁面。”
烙芙一听这个名称不由地云里雾里,晨镂?什么东西?好在兰姑话音一落,左侧的一个侍女走到烙芙跟前将她手中的盖子揭开,精致的盘子中盛的竟然是一条白布巾,原来这就是晨镂啊!接着兰姑又开始念,她每说完一样就有侍女会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展示给烙芙看,从洁面到用丝线刮面上的绒毛,从刮绒毛到漱口水,又从漱口水到剃手脚指的死皮,总之零零总总,待兰姑一样一样交代完毕,已是日上三竿了。
侍女们待兰姑将所有事项交代清楚,就开始在烙芙身上忙活开,还没等她们做完这些繁琐的事,烙芙已经错过早膳的时间,这时赵姬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以兰姑为的侍女们纷纷见礼,然而烙芙没有起身,甚至连头也不回,拿起被侍女放在桌上的桃木梳,对着菱花镜轻轻地梳着一头及腰的长,赵姬对烙芙的傲慢倒也不恼,素手一扬袖子一挥,所有围在烙芙身边伺候的侍女便都退到一旁。
赵姬径自走到烙芙面前,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烙芙,然后伸出戴着金护甲的食指轻轻抬起烙芙的下巴,烙芙放下手中的梳子,据傲地与赵姬对视,赵姬抬起另一只水袖掩唇而笑,赞道:“年轻就是年轻,冰雪般的肌肤玉做的骨啊!”
离烙芙最近的一个侍女新进宫不久,听到赵姬夸赞烙芙,也不禁感慨道:“是啊,姑娘肌肤就像我家刚剥水煮的鸡蛋一样,就算不搽粉也美得像天上的仙女。”
那个侍女话音一落,赵姬嘴角忽然扬起诡异的笑容,兰姑不由担忧地看了眼那个不懂规矩的小侍女,嘴唇蠕动着却终究没说什么,复又低下头去。
“是吗?”赵姬的食指狠狠扣住烙芙的下颔,金护甲在烙芙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痕,赵姬见烙芙吃痛地皱起眉头,赵姬见状这才心满意足地放手,转身对那个夸赞烙芙的侍女说道:“美得像天上的仙女?本宫倒是没看出来,你叫什么名字?兰姑,打赏。”
“奴婢叫仙芝,谢太后赏。”那个叫仙芝的侍女喜出望外,听到赵姬说要打赏,神色激动不已,慌忙跪下谢恩,烙芙见状不屑地将头别过一边,当兰姑将赵姬的赏赐递到仙芝手中时,赵姬又开口说道:“本宫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你说对了话自然该赏,但是你犯的错也不能不乏,兰姑,告诉她宫中的规矩。”
仙芝还未从喜悦中恢复过来,听到赵姬说要罚她,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何表示,这时兰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说道:“主子们在说话,奴才听过不可入耳,更不该多嘴,违者割去双耳,剜去舌尖,以儆效尤。”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再也不敢,奴婢说错了。”仙芝慌忙跪爬到赵姬裙倨下,双手抱住赵姬的腿涕泪齐下地求饶:“奴婢不要赏,求太后饶命。”
“放肆!”
兰姑见仙芝惊慌失措,竟然抱住赵姬的双腿,不禁又气又急地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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