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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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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第 1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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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小南只好跟了上去,其实烙芙在听了小南的讲述后,心中并不十分相信,但当她走出西苑,看到丞相府到处张灯结彩时,烙芙这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她的心,再次被冻结成冰,想到过去穆氏的音容笑貌,她满心酸楚,然而对吕不韦的恨,却再次强烈起来。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丞相府中年龄最小的丫鬟香兰满头大汗地跑到烙芙面前,对烙芙说道:“老爷说是新娘子马上就到,请小姐去厅堂给新夫人奉茶。”

    奉茶?吕不韦还敢要她给他们奉茶?难道就不怕她在茶里加些砒霜毒死他们吗?烙芙心烦意乱地将香兰先打走,慢悠悠地走向厅堂,谁知在即将到偏院的时候,看到一顶两人抬的淡红的轿子从侧门无声无息地进来。

    “咦!

    听到身后的小南疑惑地感叹,烙芙回过头问她缘由,原来刚才那个淡红色的轿子中抬的竟然是吕不韦纳的新妾,赵都尉的妹妹,妾与正室最大的区别就是正室是可以享受到凤冠霞帔,一路上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从大门风风光光被迎娶进门,但妾不但不能穿大红嫁衣,不能披龙凤盖头,连进门都只能走侧门,且还不能大张旗鼓张罗,但再怎么说这个新妾也是出身官宦,怎么竟连四人抬大轿都没有,未免也过于不受重视,也寒酸了些!

    “哼!”烙芙听了小南的解释,却嗤之以鼻,她对这个新妾有什么待遇并不十分感兴趣,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何许人,又使了什么的手段竟然让吕不韦那么急切将她娶进门?眼见这那顶淡红轿子就要被抬到大院厅堂,烙芙甩了甩袖子,面色沉重地跟上去。

    当烙芙赶到厅堂时,厅堂中央贴了张大红喜字,案上摆着对龙凤烛,以及些干果甜品,吕不韦一袭青灰色长衫,正襟端坐在上座,旁边还有管家大声念着吕家家训以及妇人诫训等等,而穿着桃红色石榴裙,梳着流云髻的新妾则是跪在吕不韦身前,俯躬身聆听着管家念的诫训,烙芙看着这新妾卑微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渐渐升起淡淡的怜悯,连带着冲淡了对她的敌意,于是开口打断管家口中长如裹脚布般的诫训,冷淡地同吕不韦打招呼。

    吕不韦对烙芙的冷淡倒也不甚介意,显然她的反应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俯身跪在地上的那个新妾,听到烙芙的声音后娇弱的身子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她是在害怕么?烙芙不解地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心中疑惑不已,她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虽然语气差了些,也不至于教她如此惧怕吧?难道这个新妾胆子竟胆小如斯?

    “好了,蓉儿,给新夫人奉杯茶水!”

    还未等烙芙想出个之所以然来,吕不韦示意香兰扶起新妾,烙芙见那新妾的身躯依旧颤抖不已,好奇之下倒也不反驳吕不韦的话,只是上前一步,那新妾却是回过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以及她那双如隐忍而痛楚双眸,烙芙顿时觉得如遭雷噬,她握紧藏于袖中的双拳因怒气而微微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吕不韦新娶的妾居然是前些时候与武珂一同出逃的小竹,烙芙与小竹对视良久,彼此相顾无,烙芙咬牙转身,恶狠狠地将目光投向吕不韦。

    吕不韦平静地看着这幕,稍微举袖挥手,将一干人等包括同样目瞪口呆地小南驱出厅堂,然后用同样波澜不惊的语调说道:“她是赵都尉的妹妹,名叫赵竹。”

    “你究竟想怎么样?”

    吕不韦还能想怎么样,他只不过想让烙芙乖乖进宫罢了,丞相府没有了小竹的卖身契,纵然他是位高权重的丞相也不敢名不正不顺的扣留小竹,所以他昨日从嬴政的上书殿出来后,径直将小竹带到赵都尉府中,让小竹认了赵都尉做哥哥,小竹本也不肯乖乖就范,她知道她如果答应了这一切,就等于又成为吕不韦威胁烙芙的把柄,但她却也不得不答应,因为她心心念念的武珂,那个携她出逃剑术高超的剑客,现下还不知被赵姬囚在何处。

    烙芙问完这句话后,也觉得此语多此一举,于是将头扭向旁边,厅堂中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那对可笑的龙凤烛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你们分别了许久,必定有许多话要说,”吕不韦说完这句话,便喟叹,良久才复又说道:“蓉儿,为父究竟还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要怪我。”

    身不由己?不要怪他?他怎么会身不由己?她又如何能够不怪?烙芙没有回答吕不韦的话,吕不韦最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厅堂,这时,小竹身体往前重重一扑,跪在地上后放声大哭,她含恨双手捂住胸口,嘴中颤抖地泣不成声:“小姐,小竹对不起你啊!”

    第五十二章 知影成孤寂

    小竹身体往前重重一扑,跪在地上后放声大哭,她含恨双手捂住胸口,嘴中颤抖的泣不成声:“小姐,小竹对不起你啊!”

    对不起她的人多的去了,但怎么会是她?这个傻丫头啊!烙芙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是她连累了她啊!本来小竹她虽然可能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平安快乐地过活,因为她,小竹不得不离开从小生长的地方,不得不过着提心吊胆浪迹天涯的日子,现在更是不得不与心爱的人分离,嫁给她从小视为长辈的男人,她不想让小竹成为她的把柄,不想被人捉住软肋做她不想做的事,却把小竹推上万劫不复的绝路。

    “小竹,”烙芙心酸地将小竹扶起,小竹抽噎地将脸抬起,脸上的胭脂水粉早就被泪水冲刷地面目全非,烙芙拿出锦帕擦拭着小竹斑驳的妆,心疼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和武珂一起走了么?怎么会?”

    烙芙问到此处竟是再也问不下去,怕是触及到小竹心中的痛,烙芙知道小竹和武珂必是遭遇了她无法想象的劫难,现在小竹尚且如此,武珂必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下落不明,就是凶多吉少了,否则他怎么可能丢下小竹,让小竹只身一人回到这里?

    果然,小竹听了烙芙的问题,仲怔片刻之后,眼神迷离地回忆起从丞相府出去后所生的事,原来那日小竹拿了烙芙给的盘缠路费,还有卖身契去找武珂,两人很顺利地离开了丞相府,出府后他们不敢滞留在咸阳城内,就买了辆马车,于傍晚出了咸阳城,小竹原本以为他们已经顺利逃离,可未曾想噩运竟在当晚来临,小竹讲述到此的时候,眼神惊恐,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烙芙知道那晚生的事必定会成为小竹此生的梦魇,她静静地等待小竹平静下来,后来小竹又继续讲述当时生的事,那夜,她与武珂露宿在咸阳城外的树林中,武珂还打了只野兔放在火上烤着,当兔肉滴着黄油并冒出阵阵香味的时候,一群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小竹丢下烤的正好的兔肉,大惊失色地躲到旁边,而武珂也拔剑迎战,本来那几个蒙面黑衣根本不是武珂的对手,但他们竟然拿小竹做人质,逼迫武珂束手就擒,武珂无奈只好弃剑任由那群蒙面黑衣将他们擒拿起来,他们被抓后当晚就回到咸阳城,并被关在个地下牢房中,小竹以为是吕不韦派人将他们抓回来的,但却并非如她所想,抓他们的原来竟然是秦国太后赵姬。

    “赵姬?”烙芙闻皱眉,这丞相府连吕不韦都不知道的事,赵姬竟然会了若指掌?但烙芙很快就释怀了,赵姬是何许人也,她在政权中心这么多年尚且游刃有余,手段绝不简单,想必她早就在丞相府周围早就安排了眼线暗哨,加之吕不韦在书房用小竹威胁烙芙入宫时,赵姬当时也正在场,吕不韦正逢巨变忽略了让小竹逃出相府,但赵姬只要多留个心眼,出手擒住小竹与武珂倒也不足为奇。

    “那武珂呢?他还是被赵姬关着吗?被关在何处?”

    烙芙从刚才起就一直避免问到武珂,如今听到此处,想必他是被赵姬擒去关了起来,心中多少有些慰藉,武珂起码还尚在人世,只要知道他被关在何处,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没想到烙芙的这个问题让小竹不禁悲从心来,她也不知道武珂被关在何处,自从被赵姬关在地下牢房中后,小竹倒也无事,只是因为武珂剑术超群,不但被扣上枷锁,而且日日都要忍受酷刑,昨日赵姬将她从地牢里提到宫中,将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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