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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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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第 1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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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吕不韦后,她就在没有武珂的音讯了。

    烙芙听了小竹的回答,陷入沉思,以赵姬的手段,必定不会还将武珂囚禁在原来的地牢中,只怕人早就不知被转移到哪里去了,烙芙思及此不由深深悲悸,她如今再想反抗恐怕也身不由己,赵姬手中拿捏着武珂,威胁小竹,吕不韦手中拿捏着小竹,威胁她,武珂和小竹两个人的安危都系在她一人身上,除了称赵姬吕不韦的愿入宫为妃,她现在别无选择。

    思及此,烙芙复又深深叹了口气,除了痛恨赵姬,不想被吕不韦摆布外,她是真的不想嫁给那个阴阳怪气,满腹阴谋的嬴政,而且还有宫齐,烙芙又想到宫齐昨日对她的态度,心里又是一阵阵无地绞痛,她今生难道真的与他无缘了么?她好不甘心啊!为什么每次她的婚姻都要听人摆布,而且这次居然不能再逃婚了!

    烙芙被脑海里冒出这两句话惊呆了,记忆里的空白让烙芙茫然,每次?再逃婚?难道以前她也逃过婚么?烙芙还来不及想这两句话与她的过去的关系,就被厅堂外香兰怯怯的声音打断,原来是吕不韦吩咐香兰将小竹接到北苑,让烙芙可以静下心考虑其他的诗,还说如果烙芙想通了,随时可以去书房找他。

    烙芙知道,吕不韦这是在逼迫她做决定,烙芙回看了看小竹,见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绪又见起伏,小竹不想与烙芙分别,但对于吕不韦的命令,她无力反抗,当小竹再次泪流满面地随着香兰走到厅堂门口,烙芙忽然开口叫住她。

    “小竹,我以前也曾定下其他的婚约吗?我是说,我以前也逃过婚么?”

    小竹听闻烙芙此,忽然浑身一震,她停留在厅堂门口背对着烙芙,她知道烙芙很想知道她以前的身世,也知道吕不韦给烙芙吃的那些药有问题,但吕不韦曾经警告过她,她虽然不愿意欺骗烙芙,但她为了武珂,不能也无法开口说出事实,因此小竹犹豫了半晌后才回头,咬着下唇否定了烙芙的问题,之后也不等烙芙再次说话,逃也似地离开厅堂,伺候在小竹身旁的香兰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但马上也跟着跑出去。

    小竹在对她撒谎!烙芙看着小竹离去的背影,心中笃定了这个想法,烙芙知道小竹如今也身不由己,而她身不由己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吕不韦,吕不韦为什么让小竹隐瞒她失忆前的事,这点让烙芙感到深深地疑惑,难道是因为她以前的记忆太过不堪、痛苦,所以吕不韦以及已然去世的穆氏才会有所隐瞒吗?不,烙芙直觉这件事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自她从丞相府醒来后就觉得整件事蹊跷甚至不可思议,她对这个据说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陌生的感觉,接着是蒙恬事件,就算是这个世上有与她如此相似的女子,就算是蒙恬认错人了,但为何当时吕不韦和穆氏,包括小竹在内,他们的表都如此怪异?按理说蒙武与吕不韦同朝为官,不看僧面看佛面,但当时吕不韦甚至有些恼羞成怒,难道是因为他心虚吗?最后就是那个她极为讨厌的嬴政,看他的样子似乎与她也是旧识,而且似乎他们两人之间的纠缠还颇深,想必赵姬与吕不韦都清楚这点,所以才千方百计的设计她入宫,这些事都围绕着她的失忆而变成个迷局,这个迷局,赵姬和吕不韦不会告诉她,小竹不能告诉她,嬴政恐怕也是一知半解,所以,要解开谜底,只能靠她自己了吗?

    烙芙忽然觉得孤单起来,她浑浑噩噩地也走出厅堂,站在大院中沐浴着阳光,想汲取些温暖却觉得身上阵阵冰冷,那个说要守护她一辈子的宫齐如今已经远去,从今往后再也没人会守护在她身边了,她面前的是群对她虎视眈眈的敌人,而她将孤身一人,孤军奋战……

    第五十三章 送还降龙匕

    翌日清晨,烙芙呆坐在西苑院落中,看着满园的萧瑟凝神呆,时下已是秋末初冬,秋日还绽放的白兰花已经凋零,曾经碧绿茂密的树木也挣扎着落下最后几片枯叶,烙芙喟叹,弯腰捡起一枚在秋风中瑟缩的枯叶,放在掌中细细端详,昨日傍晚,她去书房找到吕不韦,并答应入宫,她知道赵姬和吕不韦不可能放了武珂,武珂高超的剑术对他们来说是个威胁,她开出唯一的条件就是善待小竹。

    吕不韦对于烙芙的妥协,没有表现出烙芙意料中的欣喜,相反,他的表显得有些萧瑟和无奈,他有什么好无奈的?烙芙对他那时的表现嗤之以鼻,认为他惺惺作态地成分居多,吕不韦对烙芙的不待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交代婚期是七日后的良辰吉时。

    七日之后,她就要入宫为妃了,她难道就这样听天由命了吗?烙芙揉碎掌心那片枯黄曲卷的树叶,几乎可以预见即将被埋葬的将来。

    “小姐。”

    当枯叶被揉成碎末纷纷扬扬重归大地时,烙芙身后响起小竹的声音,烙芙回眸继而转身,如缎般柔软的青丝在空中飞扬而过,只见端立在院落门前的小竹,而她此时却已经挽起长,式也已结成象征已婚的妇人髻。

    按道理如今小竹已经是吕不韦的姬妾,虽然烙芙不用管她叫娘,但小竹在辈分上却已经高出烙芙,如今小竹还用故称,烙芙只能尴尬地立在原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小竹看出烙芙的顾虑,她长裙逶迤,缓缓走到烙芙面前,粲然一笑,语气却甚是哀伤,她说:“小姐,无论外面如何变化,哪怕将来物是人非,我与你,都不要变,我永远都只是你跟随在你身旁的小竹,好么?”

    “小竹!”除了唤她的名字,烙芙无以对,她何其无辜?她对她,吕不韦对她,这个世道对她,亏欠的实在太多太多。

    小竹把烙芙的忧伤都看在眼中,如今虽然是她拖累了烙芙,但她也知道烙芙对她心存愧疚,对武珂心存愧疚,但她心中暗暗祈求烙芙不要将抱歉地话讲出来,有些事,一旦讲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所幸,烙芙只是唤着她的名字,却没再说什么,小竹暗自舒了口气,低头自袖中拿出样东西递给烙芙,烙芙接过一看,竟然是支套着牛皮鞘的青铜小匕,略微迟疑之后,烙芙将匕拔出,顿时寒光袭面而来。

    “这是打哪来的?这上面雕着字呢!降龙匕?”

    好凌厉的锋芒,好霸气的名字,好一把寒光烁烁的匕啊!显然,烙芙对这把精巧的匕喜爱至极,翻过来复过去爱不释手,对于它,她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相见恨晚的感觉,以至于将连几日来浮在面上的阴翳一扫而光。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见降龙匕的出现冲淡了烙芙心中的忧愁,小竹恍惚觉得以前那个“祸头子”小姐又站在她面前,她叹息地将目光投向远方,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并永远定格在那时无忧无虑的时候,该有多好!

    “我的东西?”它是她的?烙芙听了小竹的话,睁圆眼睛瞪着这支别致的降龙匕,似乎比匕身上忽然长出蘑菇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想她养在深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的宝贝?不早就被穆氏和吕不韦没收了才怪!而且她只觉得它看起来极为熟悉,但却愣是想不起她在什么地方见过它了。

    “是的,这把匕确实是小姐你的,是小姐失忆前带在身上的。”昨日,烙芙问及那个关于她失忆的问题她无法也不能回答,但她离开厅堂到北苑后思来想去,虽然她无法违抗吕不韦的命令,将烙芙真正的身世告知,她倒可以将与烙芙失忆前有关的东西交还,或许也可以唤醒烙芙的部分记忆,当初吕不韦将烙芙带回丞相府之时,都是小竹贴身照顾着,就在那时小竹在烙芙身上现降龙匕,本来,小竹现这把匕应该立即交给吕不韦的,可当时吕不韦政务繁忙,她并没有机会见到吕不韦,直到后来烙芙从昏迷中醒来,小竹竟也把这件事忘了,小竹记起降龙匕的事时已经与烙芙相处甚久,她时常看着烙芙为失去记忆而迷惘,所以不忍心将与烙芙过去有关的唯一物件也交给吕不韦,她甚至期待有朝一日待烙芙恢复记忆后,将降龙匕物归原主,所以她给匕缝制了个牛皮鞘便把它收藏在身边,直到今日才拿出来,事实证明她做的是对的,不管烙芙没有记起什么,起码她对这把以前就贴身珍藏的匕甚是喜爱。

    “失忆前么?果然!”烙芙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小竹的用意,小竹今日特地将这支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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