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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我这化妖还没几天,连这位小姑娘都差点制服不了,哪来的本事吸光这么多人的精气呀……”
“不是你,那是谁?”白舍先苏言歌一步问道。
“是……”
男子举起乾坤袋贴近蛾妖的脸,晃了几下,不悦地道,“还不快说!我可没这么多耐性!”
蛾妖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压低了声道,“我们妖王召了众多妖力高强的妖君来人间收集精气,不够数的话那妖王可是要责罚下来的。方才吸光了这些人精气的是……是我们这座山头的大王彩绫,我这跟在后头,也是为了拣点便宜不是……”
“可是妖王为什么要收集这么多精气?”白舍问道。
苏言歌看她一眼,这丫头,怎么又抢他的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别老是吞吞吐吐的。”
苏言歌又默默看白舍一眼,得了,敢情把妖制服的人是她。
蛾妖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确定再无他人了才道:“听说咱们大殿下的魂魄已经转世成|人了,妖王收集足够的精气就可以使法子让大殿下的魂魄回归肉身,很快就能复活了!”
白舍略一沉吟,书上有云,妖王之子,妖界的大殿下,在上一纪结便作为开启雪冥天宿主现世阵结的引子死去。
没想到辗转八千多年,他已转世成了人。
“那要使什么法子才能让你们大殿下的魂魄回归肉身?”白舍和蛾妖似乎全然忘却了苏言歌的存在。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这个我哪知道,我这都是听说的,像我这等低级的小妖,哪有机会得知这种贵族秘事……”
苏言歌索性取下了腰间的酒葫芦喝起了酒,坐在她后头看她审问蛾妖。
“那你们这座山头的大王,就是那个叫彩绫的,是什么来历?厉不厉害?有什么绝活吗?”
“我们大王彩绫……”蛾妖有些为难地开口,“本是只雉鸡精,修炼了快两千年了,那自然要比我这种小精怪和普通的凡人厉害得多得多得多,这个说到绝活……我也没什么眼福瞧见过,所以不知道啊……”
“那她吸光这些人的精气多久了?吸了这么多人的精气够了没?”
“这个……大王走了到现在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就这么二十几个人哪儿够呀,都不足妖王吩咐下的零头,还得再去附近寻个更大点人更多点的村子呢。哎呀,小姑奶奶,你是不知道,这你们做人有做人的苦,我们做妖也有做妖的苦呀。想我孤单单的一只小菜蛾,以前要提防那些飞禽走兽,提防那些小破孩的丝网,还得提防那些村子里的火光,现在就更惨了,那妖界的条条框框各种律令多得不得了,没本事的又总得挨人欺负……”
苏言歌听了他的话,面色肃然,立即收起了酒葫芦,手捏紧了乾坤袋,飞身而起,消失在黑夜中。
而白舍被蛾妖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肺腑之言撼动,关心地询问起了蛾妖以前的生活条件和生活状况,还有妖界的种种律令和禁忌,再问到他的名字,他的伙伴,还有他的爹妈祖宗十八代……
两人交谈得余兴未尽之时,只觉身后袭来阴风阵阵,白舍回头一看,见是苏言歌手里提的那个乾坤袋散发出奇异光芒,那光如同实质般翻转环绕,搅得周围阴风飒飒。
苏言歌扬嘴一笑,“好你个雉鸡精,进了乾坤袋都不安分,看你妖骨化了之后能撑到几时。”
白舍和蛾妖一听此言,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苏言歌看着两人几乎成呆滞状态的模样,一时无语,得了,看来他俩聊得热火朝天压根没发现自己离开过。突然倍感挫败,难不成我苏言歌的存在感就这么弱?
他收回蛾妖身上的阴阳环,“我苏言歌做事自有分寸和原则,念你这只小幺蛾子是初犯,还没害到人,我暂且先放过你。不过,若是下一次再让我见着你害人,这就是你的下场。”他摇摇手中的乾坤袋,从那里散发的光芒已经削弱不少,阴风亦有停歇之意。看来这山大王是命不久矣。
蛾妖又惊喜又胆寒,连连磕头称谢之后就同白舍道别离开了。
疲惫睡去
白舍见蛾妖走后,苏言歌不知打哪儿找来了把锄头,在一大块空地上掘了起来,想是要安葬这里的村民。
她在一间茅草屋门前发现了几把铲子和钉耙,就一并带了过去,帮他一起挖坑。
两人默默忙活了良久以后,苏言歌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道,“姑娘你这是挖坟呢还是绣花呢?赶紧给我到马车上去待着,别在这儿妨碍我。”
“我……”白舍看了看自己才铲开的一个小口子,再看看人家那已然成型的大坑,着实气馁,又想着自己在的位置确实妨碍了人家,只好低着脑袋拖着铲子走到一旁。
苏言歌见了,语气不知不觉地缓和了下来,“先到马车上睡一觉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明日我就带你走。”
白舍疑惑看他一眼,苏言歌笑道,“我看姑娘你不是这个村子的人,还是姑娘你想留在这里替他们守坟?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不不不,我……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是沐之哥哥一定不知道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如果他来了找不到自己怎么办?她愁眉苦脸地坐了下来,见那苏言歌挥汗如雨,不曾有停下来之意,自己又坐不住了,干脆自己在旁边开始挖坑。
苏言歌看她这般执拗,微笑着摇了摇头。
一直到了破晓时分,一个大大的坟坑才挖好。
因为不知这些人的名字和背景,两人只好将他们都合葬在一起,立了块墓碑之后就离开。
白舍本就困乏得很,一上了马车问了句“咱们去哪儿”便倒头睡去,苏言歌在外头草草应了声,“寂雪城。”就飞快地赶着马往前跑着。
一路上颠簸不定,将白舍磕醒以后她就再无法入睡,只好撩开帘子半眯着看外面的风景。
行了整整一日,到了寂雪城时天色已晚,两人皆疲惫不堪,进了家客栈只知里头人多唯剩下一间客房,两人迷糊间显然忘却了彼此的存在,就都要了这间房,那掌柜的还以为两人又是赶着来凑这上元节热闹的小两口,唤了个小童引他们上了楼进了房关了门。
剩下白舍和苏言歌见床便倒下来睡着了。
此时白舍只觉得身上压了个重物,想推又推不动,难受得很。微微睁眼,恍惚看见一团柔和的白光出现,一个人影慢慢朝自己走来,她想努力看清那是何人,奈何眼皮一沉,眼睛一黑,就睡了过去。
月微看着身子交叠在一起的两人,眉角一挑,双唇紧抿,挥手将苏言歌的身子甩到一旁的地上,再运力径直将他弄到了隔壁自己先定下的房里。
他把白舍沾染了风尘的外罩褪去,再将她的身子摆好,轻轻给她盖上一席软被,坐在床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有些失神。
末了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像是耳语,“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往后定将一一偿还于你。”
正欲起身离开,白舍身子一动,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将他抱住,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他的身子一时僵直起来,伸出手去帮她理好凌乱的发丝,有些伤感地抚摸她的脸,突然心底一动,干脆隔空秉熄了烛火,小心地褪去自己的外衫,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白舍睡梦中尚不肯松手,他伸手将她圈进自己怀里,起初是轻轻的,然后渐渐加重了力道,下巴压过她的肩头,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温热气息。
他素来睡得浅,今夜却又再如当初将她误认作瑛下的那一晚,沉沉地安详睡去。
第二日昏昏沉沉醒来时,白舍身旁莫名其妙地多了把折扇,扇面上绘着几朵洁白雅致的舍子花,看得她满心惊疑惆怅莫名。再见桌上放了个钱袋,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把一个人给弄丢了。
匆匆收好扇子和钱袋,她跑出去寻苏言歌的影子。
掌柜的却说:“哟,姑娘,找你相公呢?他一大早的付了房钱就走了,急急忙忙的也不知要到何处去。”
白舍这下犯了愁,刘村不能待了,现在又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寂雪城,苏言歌也跑了,也不知该如何自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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