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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看他以后是不是还只记得降妖除魔!”云紫轻煞是解气地笑了笑。
白舍见那里头的床上摆了一个包袱,担心万一这雅间的主人进来了把两人当贼来处置,遂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然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听到外头苏言歌的声音越来越远,云紫轻点了点头。两人方欲开门离开,就听到外边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两人赶紧退回去躲到屏风后面。
门开了,有人进来后又“嗒”地给关上了。喘息声很重,好像不只一个人。
白舍好奇地从屏风的缝隙间往外看了两眼,就羞得满脸通红,马上别开脸去。云紫轻见了 ,也从缝隙里瞄了两眼,霎时脸红得像个柿子。
原来桌边站着的一对男女正狂热地亲吻着,双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撩起彼此的欲火。
“白舍姐姐……”
“嘘……”白舍示意云紫轻等他们移到里头以后,就沿着屏风,借桌子和立柜遮挡悄悄打开门溜出去。
水落石出
两人听着那对男女发出的声音都面红耳炙,捂着耳朵想要把它们隔绝掉,无奈还是有声音传进来。
“你想让我去勾搭刘沐之,可没那么简单……呃……”
白舍隐约听到女子提到了沐之哥哥,禁不住尖起耳朵听他们的话,然而那女子的唇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又再发出阵阵娇喘。
待了许久才听到两人移开了,只是这会子娇声更重,还伴着衣物脱落的声音,女子娇笑两声,“看你这猴急的样儿……我还以为你这次找我是为了续情,不曾想原来是动了渡魂灯的心思……呃,啊……上回你杀了木子永进那老家伙,我已经替你嫁祸给影下颜了……你这崇桥派掌门当得可真是顺心哪……”
男子低笑两声,沙哑地道,“还不是因为你妒忌那留柯喜欢影下颜么?不过临儿,还得感谢你告诉我净思那老家伙的话,不然我上哪儿去找一个宿主来嫁祸……”
白舍听到这些书卷上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一时惊疑,按捺不住示意云紫轻不要动,自己换了个位置从缝里偷看。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幔,那对男女衣衫褪得都差不多,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两人此时立在床边,那男子正亲吻女子的脖颈和锁骨,白舍看了一眼又马上别开脸去,甩甩头,那女子微微上挑的眼角和绛紫色的双唇,竟让她觉得有点熟悉。
想着应该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了,引了云紫轻就要离开,这时那女子发出一声娇吟,含糊不清地道,“刘沐之那块木头,连意远之都搞不定,我还是跟着你,往后还能当个掌门夫人……呃,轻点……”
“乖,你先帮我偷到渡魂灯,等我借它来助长了法力,说不定……尊主夫人的位置都是你的……”
然后是两人落到床上的声音,阵阵呻吟声起,白舍实在受不住了,拉了云紫轻就猫着腰小心地往外走,还好那两人正打得火热,开门声又很轻,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舍和云紫轻的行踪。
才走出酒馆就被苏言歌给拦住了,经历了方才的事两人也没心情再同他闹,白舍没有落脚处,就跟了苏言歌和云紫轻一起到了家客栈住下。
清秉持正义,宣扬大道,将宿主押至凌渊台受九天雷刑,宿主因此魂飞魄散。
白舍在烛光下翻看着几本书卷,理理今日听到那对男女的话,如果他们所说的是真的,那这宿主死得还真是有点倒霉有点冤枉。
现今崇桥派掌门是原大弟子望鹤,如此一来,那今日的男子应当就是他了,堂堂修仙大派,还真是妄称正义之师。
可那女子又是谁呢?临儿,临儿……有了,她把书卷翻到其中一页,“筌遥山女弟子顾采临,不畏奸邪,当场揭穿宿主与同门弟子留柯的苟且之事……”
按今日看来,应当是那顾采临妒恨宿主影下颜为留柯所恋,伙同姘头设计了这个当时为筌遥山净思上仙深虑的宿主,啧啧,这些名门正派之士怎么净干缺德事去了。
白舍眯狎着看着这本封面一片空白的书,不止一次纳闷着,这谁这么无聊,这么快就把半年以前的事给编撰成书了。想想又不对,这本书从自己半年前醒来就在枕边了,中间的时间差也没有多少,那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这样及时地把这些事情给记了下来……
想到他们提到沐之哥哥,不会是要害他吧?还有渡魂灯,那可是筌遥山守护的宝物,是五件上古宝物之一,万一被他们给夺了去,只怕不会用在正途。她想回筌遥山把这些事情告诉沐之哥哥,可是又想起答应的那三个条件,一时愁肠百结。
“白舍姐姐……”
“嗯,怎么了?”白舍见云紫轻脸色发红,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病了吗?怎么脸这样红?”
云紫轻摇摇头,踌躇了半天才绞着手结结巴巴道,“你,你昨晚和爹爹也是做,做那些羞羞的事吗?如果你们今晚还想要继续做,做的话,那我去跟爹爹换间房睡,让他过来这里睡好了……”
“啊?”白舍一时没拿稳,手里刚掏出的一个小药瓶掉在地上,缓缓滚到门边。
“哟,你们都还没睡呢?”
白舍刚要解释,苏言歌的脑袋就从门口探了进来。更可怕的是,云紫轻低着红透了的脸,迅速地走出门外将苏言歌推了进来,然后又体贴又利落地把门给关上了。
苏言歌茫然地看着白舍,“发生什么事了?你惹她了?”
“没有没有,我们相处得很愉快……”白舍不停地眨巴着大眼睛,脸上“咻”地一片红,赶忙打开门,把他推出门外,“我想歇息了,麻烦你让紫轻进来,或者你自己再去多定一间房……”
苏言歌站在两间房之间,来回巡视了两扇紧锁的大门,无奈地抬头望了望昏暗的月色,道了声,“女人就是麻烦,大爷我去睡马棚!”
零星记忆
第二日白舍在隔壁房间找不到两人,心里一阵失落,觉得大家萍水相逢,要先离开的话不道别给她留条讯息也好。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喊声,带着股撒泼的劲儿,不是云紫轻还是谁?
白舍又喜又急,生怕两人出了什么意外,跑到外面一看,云紫轻正死命拽着坐在马车前边的苏言歌不肯松手,苏言歌一脸严肃,闭上眼把她的手拨开,一手才离开他的袖子半寸,另一只手又攀了上来。
“你总是这样,为了那些神魔鬼怪的事把我丢下,想走就走,随性而为,从来不管我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你就是个大混蛋!你以为你走之前偷偷丢下个钱袋很仁慈是不是?我告诉你苏言歌,你这次要是走了不把我带上,我永远不会再原谅你,永远不会再认你,你永远不再是我爹爹,我们以后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虽是带着哭腔的气话,白舍根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足十三岁的小女孩能说出这样又绝又狠的话来,想必是真的受伤过重了。
脑子突然一片混乱,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不断翻滚着,无数的声音蹦出来充斥着脑海。
“不要再离开小舍了好不好?”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难道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丝毫无法让你产生留恋吗?”
“你就这样待我?”
“你在这里待了快八千年了,真愿意为了我一世守在这里?”
“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你这样随性,我却还总想着事事遂你的心就好,一去就是千载百载……但是,你能记得回来,真好……”
“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一个人在这里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吧,不要再说出这样温柔的话来,我已经不相信不期待不妄想了,让我一个人待着,冰天雪地也好,九天炼火也罢,苍茫池水再可怕也没有你的虚情假意可怕……”
“我恨你。”
“那便恨吧。”
……
“啊!”白舍抱着头蹲在地上,眉头紧蹙,痛苦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云紫轻回过头来,见了白舍,忧心地问了句,“白舍姐姐你怎么了?”
苏言歌睁眼见此情形,立即甩开云紫轻的手跳下马车,快步走到白舍跟前,两手捏着她的肩膀,“白舍,你怎么样?”
白舍痛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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