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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却没有眼泪,见了苏言歌顺势拉住他的手,混乱地道,“不要再离开我,不要走……或者……带我一起走……”
她的情绪极不稳定,苏言歌一敲她脖颈后方的||穴道,白舍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云紫轻拿着湿手帕给她擦去脸上的汗珠,见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睁开了双眼,高兴得一把抱住她,“太好了,白舍姐姐,你终于醒了!你那天痛苦的样子好吓人,爹爹说你休息一天就会醒的,可是他力道下重了,结果让你整整睡了两天。”
白舍觉得身子摇摇晃晃的,应当是在马车上,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缓了缓后才问道,“紫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国都啊。”她掀开帘子一角看了看外头的苏言歌,又放下低声道,“这次还得多亏姐姐你了,要不是你昏过去之前说的那句话,我们肯定又要被他给丢下了。”
“我昏过去之前说了什么?”白舍皱皱眉头,竟然还是想不起来。
云紫轻甜甜一笑,“没想到姐姐你对爹爹这般情深,还好爹爹也不完全是个冷血动物。”她凑近白舍耳朵把那句话复述了一遍,白舍惊得忘了合拢嘴,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进来灌进了她的喉咙,就这样华丽丽地被噎着了。
“姐姐你怎么了?”云紫轻连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白舍费了老大的功夫才给云紫轻解释清楚自己和苏言歌的事,云紫轻听着听着脑袋就耷拉下来了,长久才叹一声,“原来我爹爹还是没人喜欢啊……”
“咳咳,为什么我们要去国都?”白舍迅速转移了话题。
念印魂烬
云紫轻面带虑色看她一眼,“其实是国都和附近的几个村子,无缘无故失踪了不少人,爹爹担心是妖魔作乱,那天一大早的就要驾着马车自己离开去查看了。”
又有人失踪?白舍记得书上记载了不少案例,其中确然大都是妖魔为寻找宿主或者抓来吸食精气所为,只是直接在皇城脚下胡作非为,也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了。
想想自己是要同他们一起去做好事的,白舍内心激动了好一会儿,如果再能碰上过像小蛾妖那样的妖怪,那就更有趣了。
马车行了一日,天色已晚,附近又没有人烟,几人只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落脚。
苏言歌去寻来了不少野果子分与两人,加上随身带的一些干粮,勉强可以果腹,白舍和云紫轻则寻了些干柴,正要生火,可惜天不如人愿,竟然突然下起了雨,起初还是小雨点,后来越下越大,荒郊野岭的无处可避,把三人急得团团转。
好在白舍想起沐之哥哥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小锦袋,也不知道能不能装人,不管了,先试试吧。
打开来把他们和马车装了进去,白舍轻念几声沐之哥哥教的口诀,把自己也给装了进去,手里却还捏着锦袋,方知原来眼前这片袋中的景象只是一个衍生出来的虚无空间。
只是到处都黑洞洞的,看不见人影。
白舍轻唤几声两人的名字,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白舍,是你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是我,我们现在在我的锦袋里,呃,不好意思,的确暗了点。”她听出是苏言歌的声音,可是看不见他。
“嗐,方才我的火种丢了,现在可真是麻烦。你先别动,让我摸摸你。”
感到苏言歌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动来动去,她又羞又恼,“你干什么?”
苏言歌一拍脑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把你的手给我,我们一起走。”
白舍松了口气,想他也只摸到了自己的手臂,就伸手抓住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苏言歌反手一握,就将白舍的小手包住了,他宽厚的手掌温温热热的,白舍心跳得厉害,不自在地道,“紫轻在哪儿?我们去找她吧,我带你走。”
“不,我走前边,你跟着我。”许是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他又添了句,“我怕你莽莽撞撞地容易连累我跌跤,而且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强。”
白舍耸耸肩,道了声,“随你。”又觉得口气好像太过温柔了些,好生怪异,就再说了声,“随便。”
两人摸黑前行,老远就听到了马喷声和云紫轻的叫唤,白舍应了声,两人摸到了云紫轻的双丫髻,都会心一笑。
苏言歌松开手白舍的手,不知为何,此时她却对那掌心的温度产生了一丝不舍。
三人终于又待在了一起。
云紫轻累得趴在白舍的腿上睡着了,白舍看着四周的黑暗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进来能看看书弹弹琴,现在看来,那些死物跟自己并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知道苏言歌定也还没睡着,气氛有些尴尬,想起他那盏念印灯,就低低唤了声,“苏言歌……”
“呃……”
“你的那盏念印灯怎么不亮?也要点火的吗?”看起来是个宝贝,不像是普通的油灯呀。
“当然要点,只是,用火种是点不燃的。只要有相契合的魂烬就会自己点着。”他的声音很沉,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调调。
白舍知道魂烬乃是魂魄将消散之时留下的一点余烬,只是还有一些事情不清楚,“怎样的魂烬算是契合的?应当是事先有了灯引才对吧?”
“不错。只要将人的一魂或一魄烧炼为灯引,用灯引在另一人身上点上念印砂,那么有了砂印的人魂魄将烬灭时便会为灯引感知,念印灯也会亮起来。”
“我记得那日你从小蛾妖那里救下我,你说念印灯失灵了,是因为在遇着我时,念印灯亮了对吗?”
白舍等了许久没有听到答复,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侧身趴在地上也想睡了,没有听到他细弱蚊蚋的低哑声音,“那时我差点以为你就是她……”
深夜出门
三人和一辆马车从锦袋出来时天早已放晴,就着晨光,苏言歌又驱车带着两人赶了两天的路才到达了巫蓝国国都。
简单地同几位故交叙叙旧后,苏言歌提议先在其中一位朋友府上歇息一晚,第二日再去调查,云紫轻毕竟还小,颠簸了这几日实在吃不消,又累又困,很快就在客房里睡着了。
白舍觉得按苏言歌的性子有这样的提议是非常不正常的一件事。深夜她出了房门,到了外头,果见他骑了匹马正和几个人道别。
苏言歌见了她,一翻白眼,不悦道,“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待在房里休息,跑出来吹什么风。”
白舍也不恼,见那家主人面露尴尬之色,笑道,“大家都是来吹风的,凭什么你苏言歌赶我回去?陈公子,紫轻就先托贵府照看几日了,对了,不知贵府还有没有快马,可否借我一用?”
“这……”陈公子为难地看了看苏言歌,又看了看她,劝道,“白姑娘,那些地方很危险的,你一个弱女子,去了只怕……”
“就是,你一个姑娘家的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帮我照顾好紫轻。”苏言歌不耐烦地瞥她一眼。
白舍点点头,“你们不让我去,那好,我去把紫轻叫过来,看你还走不走得了。”
苏言歌生气道,“喂,你……”
她冲他微微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那陈公子却犯了难,“这……前些日子府上仅剩的几匹快马都借与了我的堂兄弟,现下好点的马就言歌骑的这匹了。”
白舍双眼眨巴着瞧见了白日里为苏言歌拉车的马,高兴地正欲开口,苏言歌已经骑马过来一把将她拉上了马背,丢到了自己身后,阴沉道一声,“别想打我宝马的主意。”又扭头冲身后几位朋友道,“紫轻就拜托各位了,告辞。”
那几位朋友纷纷冲他们颔首说着放心之类的话,苏言歌调转马头,一拉缰绳,一挥马鞭,马儿便驮着两人奔腾而去。
白舍坐在后头,只得把整个身子贴着他的背,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以防从迅疾奔跑的马儿上摔下来。
其实此番不全是为了凑热闹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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