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记得书上曾记载了八年前魔族中人为了找出宿主而大肆捕捉八字全阴之人的事,宿主虽已除,可听言歌提起魔族中人半年来频有异动,谁知道他们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如果跟雪冥天宿主一事无关倒好,可若是有关,那必定就会牵扯到五件上古宝物,牵扯到渡魂灯,牵扯到沐之哥哥,牵扯到她的老家筌遥山 ……
如果能经过此事查清魔族中人的动向,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她从骨子里讨厌死亡和杀戮。纵然那些妖魔于自己无害,可是知道他们去残害别人,也是禁不住义愤填膺的。她发现自己这点倒是和苏言歌很像。
还有沐之哥哥,如果他知道自己有这份爱天下人的情怀,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
可还真是被苏言歌等人言中,她一个弱女子,来了这些地方,什么本事都没有,大抵只有凑热闹的份儿了。
寻找消息
苏言歌和白舍先打听了国都几户失踪人家的住所,到了这些人家四处查看一番,果然留有妖气,看来的确是妖怪所为。只是国都本就繁华,人口众多,失踪人口多达五百人,凭两人之力要一一查访寻找线索实属不易。
不知道是何妖所为,不知道捉人的目的是什么,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白舍苦着脸趴在苏言歌的背上,坐在马背上也有些时日了,她早已累得筋疲力尽。而苏言歌像是很享受,成日里骑着马东奔西走的,背上还驮着白舍,不曾喊过什么不适。
突然灵机一动,她摇摇苏言歌的肩膀,欣喜地道,“不如我们直接去衙门吧,百姓们家里有人失踪肯定要报案的,那些失踪之人的身份信息衙门应该会有记录的。(《 href=〃
www.lwen2.com〃 trget=〃_blnk〃》
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苏言歌停下马,扭过头来注视着她,忽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下手却很轻,笑道,“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我们现在就在去衙门的路上。”
原本白舍就是由着苏言歌带她去哪儿就去哪儿,自己根本就没注意过。现在四下里看了一下,发现前边不远处是一座府邸,应当就是衙门了,心里一阵泄气,原来他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到了衙门,看苏言歌和官府大人聊得很是投机,方知两人亦是旧友。
只可惜,这衙门只管理附近的几个小村子,而这几个小村子失踪的人并不多,报案的也少,有用的资料也就寥寥无几。
苏言歌正看着他的朋友从四方传回来的各种消息,白舍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怪难受的,遂建议道,“不如我们去大理寺吧,听说很多案子都是在那里解决的,这回失踪的还有几位达官贵人的亲属,大理寺应该会有所调查的。”
他眉头舒展开来,难得地对她露出赞许的目光,收起手上的小卷张,抬手又趁白舍不注意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道,“聪明。又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她正欲发作,苏言歌已将她拉起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抱起她,把她送到了马背上,只是这回,他坐在了后面。
白舍被他圈在了前边,这样近距离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触碰到他有力的双臂,顿时脸上绯红一片。
想不到苏言歌还认识大理寺卿,两人才到了那里,就被他当成了贵宾来对待,真是让白舍受宠若惊。她本来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怎么引开守门的那帮家伙再偷偷溜进去的。
那大理寺卿本就钦佩苏言歌的为人,亦知他降妖除魔无数,这次的案子牵涉较广,他派人查了许久都查不出眉目来,想来作案的应当不是凡物。先前他亦寻了不少术士来捉拿妖物,只是都无功而返,现在见他们来了,自然高兴不已。当即命人送来了厚厚的几箱书卷,都是各个失踪之人的身世背景等资料。
果然如此,白舍仔细看着当中这些人的生辰,无一不是八字全阴的。
据白舍所知,近万年来,魔族中人对于找到宿主唤醒雪冥天力量远比妖族要热心得多,当初妖王之子便是开启雪冥天力量的牺牲者,因此妖王甚至曾经下令禁止任何妖界中人去追寻雪冥天力量的下落,并一度引发一些野心勃勃的妖君的不满,这些妖君不仅违抗妖王之命,还投入魔族部下为君上于复卖命。现在捉人的既然是妖,捉的又都是八字全阴之人,只怕和魔族也脱不了干系。
“敢问大人,您当初请来的捉妖术士可曾看到那妖的模样?那妖的妖力如何?”白舍抬头问道。
大理寺卿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本卿确是不才,请来的术士无一不死于非命,这,就连杀人的是什么妖,都不知道啊。”
听了他的话,白舍担忧地看苏言歌一眼,看来是个法力高强的妖怪,也不知那妖有没有同伙。
心有灵犀
苏言歌直接略过她的目光,“那可否请你派人去查一下……”
“查一下都城里和附近的村子里还有没有人是八字全阴的。”白舍自然地接过话,看到苏言歌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又不小心抢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冲大理寺卿道,“总得知道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吧。”
大理寺卿虽不明就里,也还是着手派人去查了,剩下两人还在继续翻看资料。
白舍从这些人失踪的时间和地点里发现了一点眉目,惊喜地抬起头来想要告诉苏言歌,那苏言歌却竖起了食指抵到唇边示意她噤声,待白舍安静以后才说道,“这回,该轮到我说了。”
“最先失踪的人是在墨河村,挨着墨河,其次是在木家村,靠近墨河村,离墨河不远,接着是邻近国都的五个村子,亦是沿河流走向,再就是都城的西南部,东南部,都是河流的分支沿岸,最近的几起失踪事件都是在西北部,河流在此处汇集,水势最猛。现在过了这么多天西北部也没有再出现失踪人口,只怕那妖又转移了方向……”苏言歌把他的想法娓娓道来。
白舍在对面不住地点头,真是奇怪,自己的想法怎么总是和他的一样。她紧接着说道,“那我去让大人缩小查找的范围。”
至于妖的下一个方向嘛,如果两人都没有猜错的话,就应当是位于国都的东北部,大理寺旁边的皇宫和周边地区了。
苏言歌起身拉住就要往外跑的白舍,“别急,奔波了好几天,你先在这休息,我去找大人就好了。”
白舍蓦地心头一暖,苏言歌又兜头泼她一桶凉水,“何况你个路痴又不认得路,总是跌跌撞撞的,这天又黑着,你再伤了,大爷我可没钱给你付医药费。”
“摔着了也是我自己的事,医药费我自己会出……”白舍闷闷说道,一把推开苏言歌,径直往外走去。
苏言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赶忙追了上去……
根据大理寺卿派去查探的人带回来的消息,整个国都极其周边范围都已经没有了八字全阴之人,这可让白舍和苏言歌犯了难,如此一来,那妖的动向如何能得知?
白舍偶然间瞥见院中的一个日晷,就询问了旁边的一位少卿现在的年月和时辰,苏言歌看着她,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她说道,“你是认为……”
“嗯。”她冲他点了点头。
大理寺卿看着两人这副心领神会的模样,一阵头痛,这两人,能不能把话说出来……
“麻烦大人派人去查一下国都里以及附近村子,看看是否有在这几日即将临盆之人,尤其是皇宫附近的,还请大人把这些人集中到同一个地方来。”苏言歌转而拜托大理寺卿。
“这是何意?两位是觉得那妖的下一个目标是即将临盆的妇人?”大理寺卿疑惑地看着两人。
白舍解释道,“应当是即将出生的孩子。妖的目标是阴气极重之人,这会子正好是阴年阴月,再过两日便是阴日,妖必然会在那日再次出现。只是……”她担忧地看着苏言歌,“如果把即将临盆之人都集中起来,那妖怪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它有备而来,岂不是会很危险?”
“它有备而来,我也有备而来,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这些妇人分散开来,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到阴时临盆的人会是谁,妖的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到时候只会手忙脚乱,要去救人杀妖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