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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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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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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尽量。”她努力抓住那些游离的零星记忆,不知不觉从口中轻轻哼出一个熟悉又稍显陌生的曲调来,她把骨笛抵到唇边,一首平和又带着淡淡忧伤的曲子自笛孔缓缓流出,笛声悠扬婉转,传遍了四周的每个角落。

    那条钩蛇突然安静下来,瞳孔喷射出的红光黯了黯,好像被笛声勾去了心神一般。

    见白舍有气竭欲停下之势,苏言歌喊道,“不要停,继续!”

    白舍听了,只好努力调匀气息,振作起来,有条不紊地吹奏着。

    苏言歌则飞到钩蛇面前,眼冒金光同它的双眼对视着,借助笛声的力量强取它的意志,不多时他眼中金光散去,嘴角流出了暗红的血迹,一下子脱了力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临近落地时又推出龙渊宝剑,凌厉的剑气自剑身喷涌而出,直击钩蛇的七寸。

    钩蛇负了重伤还全然不觉,苏言歌强撑着站起来打开乾坤袋,红光乍现,照亮了半个天际,那条钩蛇便被收入袋中。

    在袋中经历抽除妖骨,化去妖身的惨痛,钩蛇恐怖地狂声大叫,周围亦震动不已,白舍的笛声已经不起作用,在震颤的地面上摇摇欲坠。

    苏言歌将全身法力倾注于袋中,叫声减弱,四周亦恢复了平静。

    从袋中传出一句阴阴沉沉带着报复性的话语,“玉休离,你注定同我钩羿一样,逃不开永世孤独的宿命……”

    他面色一沉,重重地眨了一下眼,将手中雪青色的光芒击入袋中,乾坤袋里再无声息,远近都只听到厢房里一大群妇人和孩子的哭声。

    钩羿?他倒是想起来了,四千多年前山中溪涧里那条孤独的小钩蛇,不满被尘世遗忘而钩取沿岸过路人来果腹,以换取世人的关注。当初他一时心软,只是将它的肉身打死,不曾想竟酿成今日的祸患。

    “噗”,他口中吐出一大口污血,捂着胸口倒了下去。白舍慌乱不已,跑上前去把他的身子扶起,从自己的锦袋里掏出各种各样的药瓶药罐,碰得叮当作响。

    苏言歌拉住她的手,哑声道,“别找了,没用的,我想好好睡一觉……”

    “不……”白舍颤抖着继续往外掏药,却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苏言歌身子一软,脑袋就从她肩上滑了下去,“不要,你快醒醒,不要睡……”白舍哽咽地喊着,想落泪又没有眼泪,她把苏言歌的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轻轻拍打着他的脸,而他却双眼紧阖,沉寂地睡去了。

    “不要,紫轻怎么办,我怎么办,你还说让我往后跟着你呢,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信用……”她使劲摇晃他的身子,却觉得那身子开始变得僵硬冰冷,脸色也愈发苍白。

    她不敢碰他的鼻息,不敢碰他的脉搏,生怕碰到的只是冷冰冰一片。

    看到苏言歌脸色死白,她紧紧地从背后抱着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心底一片冰凉。

    一行带着佩剑的男子匆匆赶来,为首的那人见了两人,惊慌地道,“言歌!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俯下身来拉过苏言歌的手给他把脉,又贴耳听了听他的心跳。

    见白舍双目凄然地看着他,男子兀地轻笑一声,“姑娘,言歌他并没有……”

    白舍诧异地低头看了看怀里苏言歌的脸,此时却见他方才死白的脸上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好软……”

    她黑着脸用手肘狠狠一捅他的后背,“去死吧你!”

    据苏言歌强取钩羿的意识得知,原来那魔界的君上于复是听信了御魂者莫灵素的话,认为宿主虽横命,但那雪冥天尚存于当今之世,只需找到一个合适的躯体进行血祭,并以五件宝物开启雪冥天之力,那么宿主就会重新降临,再领妖魔邪道统御凡世。

    而这个合适的躯体,正是要从八字全阴之人挑出。可具体要怎么挑呢?白舍翻书找了又找,才得知确有血祭一说,真正合适的躯体触碰到五件上古宝物任意一件时都会有所感应,而且这件宝物会和其它几件宝物产生共鸣。

    魔族中人已经夺去了镇灵幡,如果找着了这副躯体,那么剩下的四件宝物所在就能被他们轻易得知。万一那宿主真的重新现世,岂不是要为先前的自己报仇?到时候天下大乱,祸患蜂起,民不聊生……这些场面白舍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骨笛传讯

    白舍正愁不知怎么给沐之哥哥传讯,苏言歌就把鬼车骨笛送给了她,本意是让她用来防身或者万一以后不小心同他分开走散了还能通过骨笛来传递消息。

    原来那个鬼车骨笛还有传书的功用,就像鸽子一样会飞,能直接送达对方的手中,还会自个儿飞回来,不同的是,鬼车骨笛是通过虚无空间传递的,不受各种结界的限制,自然会快很多。

    她激动地攥着骨笛,把自己的食指咬破,用鲜血在骨笛上画了几个符号,再把骨笛凑到嘴边将苏言歌告诉他的魔族动向说了一遍,想想把先前在客栈里听到那对男女的话也一并传了过去。只希望现在传讯不会太迟了。

    夜里白舍正在缝补苏言歌的一件破衣裳,那个后来带着佩剑出现的为首男子龙琛走了过来,冲她腼腆一笑,“言歌能有白舍姑娘这貌赛九天玄女的红颜知己相伴,也真是他的福气了。”

    “不是不是,龙琛大哥你误会了,我跟苏言歌只是,只是萍水相逢,他救了我几次,是普通朋友而已!”见他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又忙添了句,“这件衣裳是他救我的时候划破的,我帮他补只是尽尽人事……”

    龙琛不置可否,朝那边正与往日的众多伙伴喝酒叙旧的苏言歌看了一眼,轻叹一口气,“我们龙族部队同言歌相交匪浅,但他独来独往惯了,即使是我们,如果提出同他一齐前行除妖,也会被他拒绝,这次若不是大理寺卿向我们提到他,我们还不知他回了都城。可是他却把姑娘带在了身边,想必姑娘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他就是个流氓……”想起先前苏言歌在院子中的事,白舍禁不住红了脸。

    “对了,龙琛大哥,你知道玉休离是谁吗?”

    龙琛不解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这就怪了,那钩蛇说的玉休离指的应该就是苏言歌吧,可是问了苏言歌他只是敷衍过去,连龙琛大哥也不知道……

    白舍打了个呵欠,算了,不想了,洗把脸再去睡会儿吧。龙琛已回去同众人瞎闹腾,白舍独自走到外边的河岸洗脸,捧起水来拍打着脸颊,突然,她敏锐地从水中嗅出了丝异样。

    就着明亮的月光,她看出手中流逝的河水颜色有点古怪,骇得她赶紧倒退两步。

    那水中,分明夹杂着淡淡的鲜血。

    难不成水里还有吃人的妖怪?

    她定睛仔细查看了一下河面,没有什么异样,再看河岸,右边不远处,躺了个黑影,像是个人。

    小心走近一看,她惊得大叫一声,“子墨哥哥!”

    此时严子墨披头散发侧身倒在河岸,脸上血色尽失,一条手臂满是鲜血垂入水中,素雅的紫色衣裳上绽开了大朵的血花,又刺目又惊心。

    白舍连忙唤来了众人把他抬回房中去,那龙琛一探脉便知严子墨内伤深重,又听说他救过白舍和云紫轻,当即给他运气疗伤。

    过了几日尚不见严子墨苏醒,给他治外伤的药又用完了,奇怪的是,龙族部队及那大理寺卿派人去帮忙买药,走遍了全城都买不到其中几味草药。

    白舍真是纳闷了,白芷,血竭,三红,仙鹤草,这些明明都是很常见的药物呀,怎么就买不到了?

    于是她决定自己到城外附近的山丘去采药,苏言歌不放心,想陪她一块儿去,哪只才出了院门就不慎摔伤了腿,两人看这地上平平整整的,也没什么东西能磕着他,可他偏偏就是摔了,摔了不打紧,偏偏还把腿给摔折了。于是苏言歌想让他那帮龙族弟兄陪她去,哪知还未出门,他们一个个都捂着肚子喊疼,原来是吃错了东西都跑去拉肚子了。白舍惊叹着摇摇头,还真是出师不利。

    遭人轻薄

    折腾了大半个早上,还是由她自己雇了辆马车到了离都城较为偏远的郊外,那车夫本来好心想送她上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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