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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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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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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马的时候竟然被马给掀了摔伤了胳膊。

    白舍只好独自背着个竹篓到了山上细细寻着草药。

    已经过了正午,那太阳还是毒得很,她摘了不少草药,汗水早已沾湿了白衣,就到树荫下歇息,把竹篓放到一旁,吹吹凉风,甚是惬意。

    正当她舒服得快要睡着之时,忽然肩上一痛,原是颗小果子掉了下来,就落在她手边,她漫不经心地拾起果子把玩了一会儿,惊觉有哪里不对劲。

    她现在是在成片的榕树荫下,为什么又会掉下颗频婆果?

    慢着,她有些懵了,为什么自己会说“又”?

    起身抬头仔细看了看树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才欲重新坐下,感到头顶上方有东西落下了,她身子一斜,手一伸,刚好接住了又一颗青中透红的频婆果。

    她樱唇微撅,眉梢轻扬,手里攥着两颗频婆果走出树荫的范围,再往外走出几步,果见那树上横躺着个穿白衣的家伙。

    寻思着是不是该把果子丢上去,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也亏她好脾气,一想这树挺高的,那人在上边应当挺危险,还是算了吧。又巴巴地在下边冲那人提醒了句,“这树高太阳毒的,还请公子当心!”

    那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一翻身就直直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白舍惊呼一声,今日她见到的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倒霉?

    “公子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吗?脚痛不痛?还有肩背有没有伤着?”她走到他跟前蹲下去关心地询问道。

    那男子相貌普通,可气质非凡,一身白衣胜雪,眼眸中带着股子淡漠疏离。只见他仰躺在地,捂着心口,如翅的睫毛微微颤动,低声说道,“痛,当然痛。”

    白舍听他喊痛,心中一阵内疚,却见他脸上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痛苦之意,疑惑地问道,“公子你痛在哪里?我刚采了些草药,有一些可以治跌打骨伤的,我可以试着给你治一下。”

    “痛在心里。你的药没有用。”他轻轻阖眼摇头。

    “痛在心里?那就是心病了,这个病没有那么好治。公子你平常多喝些平心静气的汤药,调理调理,保持平稳的情绪……”白舍话未说完,那男子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猛地抽回手,想他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手脚没事,身子没事,脑袋也没事,偏偏喊着心痛,自己定是遇上了妖怪,起身便欲离开,“公子若是并无他碍,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他坐起身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她一时没站稳,顺势倒了下去,男子伸手护住她的脑袋和脊背,减轻了她落地的冲力,因此并不疼。

    此时男子霸道地将她紧紧钳制在身下,双唇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吐了口气,淡淡道一声,“傻瓜,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若我在这里扒了你的衣裳要了你,你也根本无法反抗。而且,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你……放开我……”看来这妖怪还是个流氓,白舍欲哭无泪,双腿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得拼命敲打着他的手臂和身子,可是那力道对于男子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让他禁不住发笑。

    白舍看见他的笑愣了愣,明明是那样普通的一张脸,却让她恍惚觉得那笑颜如花,更胜女子。她甩甩头,心道他果然是个妖怪,一把抽出发上的簪子抵在他的喉颈,怒道,“你是妖我是人,强行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吟吟一笑,未等她反应过来已把她的手压到她脑后,簪子亦从手中滑落。

    感到她的身子因害怕而不停地颤抖着,他目光一沉,注意到她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鲜血,且水灵灵的眸子中一片怒恨之意。

    他长叹一声,松开手黯然翻身躺在她身旁。

    刚得了自由的白舍立即倾身压向他的身子,手中的木簪子扎进了他的胸口,鲜血很快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裳。

    子墨苏醒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沾在自己手上的血,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扶额恢复了神智,慌张地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也不喊疼,神色黯淡地拔出簪子,心疼地擦去木簪子上的血,淡然道,“这种时候,你应该赶紧跑,而不是留在这里道歉。”

    白舍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低着脑袋,她是该跑的,可是她不想跑,看着男子受伤的样子,竟然该死地觉得有些心疼。她一言不发地转身从竹篓里找出几味草药,拿出药罐子开始捣药。

    “你不怕我这个妖怪吃了你?”男子煞是好笑地看着她。

    “妖的血是冷的,你不是妖。”她没有看他,等那碗草药捣得差不多只剩下汁液,就一把夺过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木簪子,把药罐子塞到他手里,再从自己袖子上撕下一块布条扔给他,“你自己来。”然后背起竹篓就要走。

    男子开口问道,“你,可记得当初是为了谁学的医?”

    她怔了怔,这点医术她好像生来就会的吧,遂不理他,就要往山下走。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双眉紧锁,缓缓苦笑道,“曾经有一个女孩子,爱我胜过她自己的性命,我却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屡屡伤她痛她毫不留情。可是后来当我发现自己离不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已经有了别人,还狠狠地,扎了我一把,呵,就像你一样。那一刻,我只觉得心痛如刀绞,而她却不在乎了,她好像要永远地离开我,再也不回来了……”

    白舍停住了,却没有回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可一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作为,不禁心中一铁,边下山边凉凉道一声,“你活该。”

    男子无力地躺倒在地,双眼紧阖,自嘲一笑,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声,“是啊,我活该……”

    白舍惊奇地发现,送她过来的那位车夫正等在了山下,手脚利索得很,那拉缰绳挥马鞭的手,孔武有力,哪里像是今天中午被马摔过的样子?

    回到城东的大宅子里,苏言歌又蹦又跳地跑过来迎接她,还往她嘴里塞了块红豆糕,哪里还有今早那痛得连床都下不了的可怜模样?

    几位龙族部队的成员春光满面地过来替她背过了竹篓还备好了晚饭,全然不见走之前那面色青黄、病恹恹的神态。

    就连那昏睡了几日的严子墨也都醒了过来,且伤势恢复良好……

    白舍一时摸不着头脑,天哪,以后她还是先算好了日子再出门吧。

    从半空中传来一阵鬼车的啼叫声,白舍欣喜地抬头一看,鬼车骨笛已经到了她的跟前,细长的笛身上长了一对烈焰般的小翅膀,真可爱。她伸出手把笛子接住,那双小翅膀就熄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沐之晴朗的声音从笛孔中传了出来,“有劳小舍记挂,山中一切安好,在外奔波万望保重。”

    听到故人的声音,白舍心情大好。

    把骨笛收好后,严子墨正好扶着栏杆走了出来。虽说恢复势头良好,可现在他的内伤还没完全好,腿脚和手都还不灵便,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还失忆了,全然不记得自己是谁,师承何处,也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受伤。

    白舍上前去扶他,他摆摆手想要拒绝,纤弱的的身子却已经撑在他的胳膊下方,几乎要被他的袖子盖住大半个人影。

    严子墨谢道,“白舍姑娘真是热心肠,也不嫌我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子墨哥哥你救过我和紫轻,我现在只是做些小事来报答你,很公平的,所以你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白舍撑着他到了院子里来晒太阳,谁知才把他扶到了椅子上,那老天立即变了脸,乌云沉沉的,叫人心里烦闷。不多时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严子墨眼中一黯,并没有要回房避雨的意思,“你可知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待到天晴

    知他定又是在为脑中一片混沌而伤感,她想了想,轻声答道,“子墨哥哥,先前我常常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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