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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既不知道自己以前发生过什么,又看不到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亲人和朋友,就像是戏本里面一个孤零零的桥段,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缺乏方向感和安全感,每天的日子就跟淋了一场雨一样,总让我想要痛哭流涕。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记得了只算是个回忆,有时还徒增烦恼,不记得了就不会执着,反倒是件好事。而未来呢,飘忽不定难以捉摸,想了也是白想。最重要的是,老天爷永远不会让我们变得一无所有,以前我一个人独居山林,身边总是有很多小动物陪着我,现在下了山,又有紫轻苏言歌和你,还有龙琛大哥他们,所以我想要做的事,就是让自己的世界放晴,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最好是能帮他们遮风挡雨,撑到他们的天空也放晴。”
白舍站到另一张椅子上,倾身用宽大的袖子帮严子墨挡住不断滴落下来的雨水,冲他甜甜地笑着。
严子墨看着雨水打在她脸上身上,她也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丝笑意,良久才道,“我真羡慕言歌兄弟。”
哎,白舍身子一歪,差点摔了下去,这又跟苏言歌有什么关系!
“白舍姑娘,谢谢你。我看这雨还没这么快停下,不如我们先进去吧。免得两人都再生病,徒增烦恼。”
“嗯。”看严子墨心情好了不少,白舍赶紧下来,把他扶回房里。
“我觉得雨好像停了。”
白舍从窗子往外看,疑惑道,“还没有呀。”
严子墨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心,“真的停了。谢谢你。”
她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用。子墨哥哥,你放心,我呢,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你的师父的。对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堆书里有提过严子墨和他的师父,“我记得你的师父是一位叫做……叫做丘妙道长的隐世高人,一定有办法找到他的。”
苏言歌在门口瞅了瞅两人,“那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就你们两个人?一个病弱的加另一个病弱的,没开玩笑吧?”
白舍突然很想冲他翻白眼,“我才不是……”
那苏言歌已走了进来,趁她不注意塞了块东西到她嘴里,她眉头微挑正欲发作,却觉口中清清甜甜的,原来又是块红豆糕。
“这种行侠仗义的事少了我苏言歌怎么行,丘妙道长是吧?我苏言歌就是掘地三尺,也会帮你找到他。”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严子墨。
严子墨眼中隐约闪烁着光芒,感激地道,“多谢两位的热心相助,我严子墨有生之年能遇到两位,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慢着……”白舍的红豆糕还在喉咙里,一开口便卡住了,苏言歌赶忙给她斟茶递水,她半天才缓过来,“先把紫轻接回来,那么多天了,只怕她该恨死我们了……”
苏言歌听了,立即蔫了下来,心虚地道,“应该不会吧……”忽然眼中一亮,天真一笑,“不如到时候我多买几块红豆糕……”
白舍再一次想要冲他翻白眼,“那你死定了……”
这回多亏有严子墨在场,云紫轻只顾着欣喜和激动了,白舍和苏言歌把她一人丢下的事就被她撩到了一旁。
书上对半年前参加尊主大会的来客介绍并不详细,只粗略记录了“严子墨,师承丘妙道长,性谦忍,为时人所赞”,虽然苏言歌交友甚广,但那丘妙道长喜好云游各方,所以查询许久才得知在荷安国的青莲山曾经有过他的踪迹。
钱袋之失
于是这一干天涯行客便驾着马车出发了,一路向北,也不知苏言歌如何弄来的通关文书,他们畅通无阻地进了荷安国,打听了青莲山的大概位置,原是在那荷安国的最北端,几人听了,还真是够呛的,从南到北竟然得跨过整个荷安国。
又行了大半个月,不过才走了行程的三分之一,颠簸劳累久了,他们决定先到附近的城里找间客栈住下,休息一日,再继续赶路。
几人吃不惯客栈里的东西,就到外面的一家面馆吃面,只是四个人,却点了五人份的东西。
苏言歌极其看不惯对面那只猫头鹰靠在严子墨旁边低头美滋滋地喝着汤水吃着面条的模样,可云紫轻和白舍都喜欢,时不时地抚摸一下它雪白的羽毛,逗弄一下它。
在巫蓝国国都时云紫轻看这只猫头鹰浑身是血怪可怜的,就把它救了下来,救下来不打紧,偏偏这只猫头鹰矜贵得很,吃的喝的非得跟人一样它才买账,因此几人又多了一份口粮的负担。
彼时猫头鹰吃饱喝足了,就站在严子墨的肩头,用嘴巴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再轻轻啄起严子墨耳边稍显凌乱的发丝,把它们叼到他的耳朵后方,理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才落回他的肩上。严子墨微笑着轻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猫头鹰则享受地闭上了双眼。
白舍和云紫轻每每惊叹地看着这一幕都禁不住动心,如此美人,如此美鹰,如此谪仙美画!
连苏言歌有时也嘀咕着,这猫头鹰还真会挑主人!
他们刚吃完东西付完钱,就有一人蓬头垢面地撞了过来,一迭声说着抱歉的话后就马上开溜了,苏言歌瞧出不妥,低头一看,果然腰间的钱袋没了,遂追了上去,喊道,“小偷,别跑!钱袋还我!”
白舍等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头发现自己的钱袋都还在,看来那小偷不是惯犯,不然怎么专挑了个偷不得的人来偷!
几人只好一同追了上去,那小偷的确不利索,才跑了两条街不到就让他们给追上了,一时痛哭流涕,向白舍等人求饶。白舍看他不过是个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少年,一时不忍心见他被送进官府,就询问他偷东西的缘由。
少年将他们领到一条破旧的街巷,只见肮脏狭窄的空间里竟然住满了人,各各都衣衫褴褛,瘦骨如柴,不少人躺在地上呻吟着,原来这些人都是因为家乡发生了旱灾才逃到这里的灾民。
苏言歌同情心泛滥,就不追究少年偷钱袋一事了,还极其大方地把白舍等人的钱袋一并取了下来送给他们,灾民们纷纷对他感恩戴德,叩头道谢,他豪情万丈地笑着冲这些人摆摆手,“行侠仗义乃我苏言歌的天职,众位就不用谢了,不用谢了……”
出了巷子,走在大街上,白舍冲他吟吟一笑,“行侠仗义是你的天职,那保证我们这五人的口粮也是你的天职喽?”
苏言歌身子一滞,不好意思地对几人笑道,“那个……我们回去以后可能没有银子来付房钱,所以委屈大家一下,今晚就……就睡马车上吧!”
彼时猫头鹰迅速地飞到他头顶,爪子一阵乱动,他的头发便散乱不堪,又轻盈地飞回严子墨肩头。
“那爹爹你就连红豆糕都买不了,我娘亲还吃什么呀?”云紫轻躲在严子墨胳膊下面,探头无比认真地看着两人。
白舍和苏言歌同时抬头看着天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呀,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各显神通
严子墨轻笑着摸了摸云紫轻的发髻,提议道,“不如我们今日试着能不能挣些盘缠,往后路上还会有很多地方用到的。”
几人想想也没错,“那我跟白舍紫轻去看看有没有人家里闹鬼的……”
白舍和云紫轻同时看苏言歌一眼,异口同声,“我不要。”
“还是我同你一起去吧,雪儿和她们两人就先回客栈休息。”严子墨把这叫做雪儿的猫头鹰递到云紫轻手里,雪儿恋恋不舍地看它主人一眼,还是沿着云紫轻的手飞上了她的肩头。
待苏言歌和严子墨离去后,其实白舍和云紫轻也没有闲着。
只见云紫轻吆喝了众人来,人群很快就围了过来,她口中说着“人在江湖,借贵地一用,还望大家看赏”之类的话。白舍和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竟然毫不停歇连续做了五十个空翻,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托起雪儿,让雪儿在她手上同样连续做了五十个空翻,然后又跟雪儿配合着玩起了许多高难度的杂耍,众人一阵喝彩,纷纷往白舍的碗里放钱币,不一会儿碗就装满了。
白舍看着她和雪儿满头大汗的心疼不已,方知原来以前云紫轻跟苏言歌就常常靠杂耍和帮人捉妖驱鬼为生。让她们在客栈歇下以后,就自己走到了外边瞎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活计。
“呀,五百两银子!该不是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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