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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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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堪忍伊人劫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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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然一笑,“我苏言歌活了八千三百二十一年,历经无数生死离合,到如今身边能留有一个你,此生足矣。”

    白舍微微有些愣神,八千三百二十一年?她抬手抚摸他的眉眼,忽而释然笑道,“你懂得在乎我,我很满足。”

    “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不生我的气?”

    “等找到子墨哥哥的师傅后,你好好陪着我,陪着紫轻,往后还有很多机会告诉我。”

    他伸手理理她的头发,犹豫许久,才道,“我以前曾经喜欢过一个姑娘……她已经死去很久了……”

    白舍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没关系的,只要你现在心里有我就够了。”

    苏言歌听后轻柔地把下巴枕在她的肩上,看向窗外漆黑夜色的眼中一片灰寂。

    小舍,我不去找他们替龙族后羿报仇,他们也会来找我的。

    打听到丘妙道长两个月以前就在山上的青莲观中,只是已经许久没有人再见到他,白舍他们还是决定到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因为山路较为崎岖,加上风雪尚未完全平息,所以这回白舍和云紫轻都被留在了客栈,本来已经同苏言歌和严子墨说好一天之内就要返回,哪知白舍等了两天两夜都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

    生怕他们在山上出了什么事,本想趁云紫轻入睡后再去山脚下的索桥等等,云紫轻却是一直无法安然入睡,吵着要跟白舍一起去等,于是两人冒着寒风飘雪去了索桥边上。

    放眼望去,只有满目的雪白。

    白舍和云紫轻等得望眼欲穿,久久不见他们归来。

    “小舍娘亲,这么久了,你说爹爹他们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云紫轻鼻子冻得红红的,冰凉的小手被白舍握住。

    她忧心忡忡,听到云紫轻对她的称呼觉得有些别扭,还是扬唇一笑,“怎么会呢,他们只是在山上有点事耽搁了,紫轻不要乱想。”

    云紫轻终是困了,白舍把她带回客栈歇息,自己又到了索桥边,索桥铁索和木桥板上覆满了寒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寒风一吹,那索桥便摇摇晃晃,看得白舍惊心动魄。

    她咬咬牙,抓住桥上的锁环,一步一步走过索桥,纤弱的身影似一片飘零的孤叶,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晃动。

    丘妙被杀

    “欺师灭祖的畜生,看你还往哪里逃!”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舍才平安过了索桥,一听到这声音就被吓了一跳,四处张望,看是谁在说话。

    不一会儿从山中飞出几个带剑的男子,装束统一,看来是同一个门派的。

    只是为首的那位着装略有不同,须发斑白,看上去有些年岁了,正朝着前方的一片苍茫呼呼喝喝的。

    白舍正欲开口叫他们,忽见为首那人朝前方发力狠狠一击,前方就凭空出现一个人来,披头散发,捂着胸口,似是身受重伤。

    “子墨哥哥!”她惊得大叫一声,严子墨见到她,俯身下去将她抱起,又急急地穿过索桥,将她放下,厉和一声,“快走!”

    “发生了什么事?言歌在哪里?”好不容易见到他,白舍怎么肯轻易走掉。

    说话间,那帮人已经落到了跟前,为首那人一扬拂尘,花白眉毛一挑,对白舍说道,”你是何人?莫不是严子墨的同伙?”

    白舍眉头微蹙,朗声开口,“你们又是谁?方才你说子墨哥哥欺师灭祖又是何意?他究竟做了什么你们要追杀他?”

    “三个月前严子墨为夺本门上乘心法杀害自己的师傅丘妙道长,我和安与丘妙道长乃多年至交好友,如今要杀严子墨这个丧心病狂的败类,以敬天齐道,告慰丘妙道长的魂灵。”

    “怎么可能……”

    白舍看向严子墨,只见他一手捂着脑袋,长发披散,口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个月以前,差不多就是严子墨身负重伤被她救起的时候。

    她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墨哥哥……”

    “不是我,白舍姑娘你相信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手中长剑“哐当”落地,他双手抱头,死命地敲着自己的脑袋,“我不会的,不是我做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子墨哥哥,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白舍拉着他的手,无奈越拉他越发抵触,严子墨连连后退,神情恍惚。

    白舍扫视那帮人一眼,“你们凭什么说是他杀的人?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和安冷哼一声,“当时是老夫亲眼所见,难道你认为,我堂堂蒙丘派掌门和安也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无名小辈?”

    子墨哥哥才不是无名小辈呢!

    白舍心中暗怒,正欲反驳,见苏言歌踏空飞来,很快落在她身旁。她心中的石头落地,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将他紧紧抱住,“太好了,你回来了。”话未说完就觉他的气息略有些不稳,她心中一紧,“言歌,你怎么了?”

    苏言歌轻轻拍拍她的背,轻笑一声,“傻瓜,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子墨大哥,我们到了青莲观中见到了丘妙道长的尸首和这帮人,他们称丘妙道长是子墨大哥杀的,他听后情绪很不稳定……”

    “子墨大哥?你也相信子墨哥哥是清白的对不对?”

    “当然。我苏言歌看人一向很准。”他松开手,护在严子墨和白舍身前,瞟那蒙丘派掌门一眼,“我不管你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要是伤害到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和安冷哼一声,“玉休离,你不去降妖除魔,伸张正义,反在这里维护一个恶人,真是让我们这些正派之士蒙羞1”

    又是玉休离,白舍讶然看苏言歌一眼,然后又打消了这丝疑问。既然言歌说他活了八千多年,那么在人间生活有多几个名字身份也很正常。

    那些人见他们没有退让之势,就动手同苏言歌打了起来。白舍不忍看苏言歌一人对付这么多人,奈何苏言歌一直喊着让他们先走,加上自己在这里只会让苏言歌分心,就扶着严子墨离开。

    忽而有人朝白舍和严子墨袭来,严子墨翻身一掌便将那人推开老远,白舍回头瞥见一人持剑就要刺中苏言歌的心肺,慌得大喊一声,“言歌,小心!”

    只觉肩背上一轻,白舍惊觉严子墨已经不见了人影,再听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此时严子墨正靠着苏言歌的后背,生生替他挡了一剑。

    苏言歌见状,一怒之下,倾尽全力挥剑逼开蒙丘派弟子。

    白舍见那和安挥手画诀,意欲从两人薄弱之处偷袭,又急又怒,身上澎湃的气息霎时迸泻而出,那和安抵挡不住,身子后退了几十米,险些从索桥上脱落。

    瞧见势头不妙,和安一声令下,众蒙丘派弟子便都随了他,灰溜溜而逃。

    柔情蜜意

    白舍一时脱力,额上满是虚汗,强撑着走到苏言歌和严子墨身旁,在苏言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开始颤巍巍地给已经昏厥倒地的严子墨包扎伤口。

    “我来帮你。”苏言歌撕下自己衣袖的衣角,帮她把药递了过去,又拿出当初她的那条巾帕来,轻轻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始终不提她身上拥有奇怪力量一事。

    处理了一下伤口后,白舍又让他们服下了治愈内伤的丹药,两人就带着严子墨回到了客栈。

    回到房里,白舍的手指早已冻僵了,就在炭火盆旁取暖,苏言歌不安分地拉着她的双手,穿过自己身上的里衣,贴着他炽热的肌肤。

    白舍摸到他光滑的肌肤和猛烈的心跳,触电般地抽回了手,脸上羞红一片,赶忙帮他把衣服理好,“万一待会儿着凉了怎么办?你的伤本来就没好……”

    苏言歌坏坏一笑,又拉过她的双手,包在自己手里,轻轻摩挲着,然后放到自己嘴边呵着热气,“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她轻笑着微微皱了皱鼻子,“还说呢,赶快把披风披上。”

    “好,好,等你的手暖和了我就披上……”

    她本应是和紫轻一间房,如今待在苏言歌这里舍不得走了。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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