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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佩之声渐近,香气愈浓,吕布便见眼前红影一闪,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丽人便走进了大堂。
乍见吕布,貂蝉也是一愣,顿觉尴尬。她没想到堂上居然还有外人,而这个外人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给王允见过礼,貂蝉正要退下侍立一旁,却见王允说道:“月儿,今日为父要为你引见一位英雄人物。”
说着,王允便虚指吕布,对貂蝉说道:“此人乃大汉北中郎将,都亭侯,吕布吕奉先。吕将军乃董相国心腹之臣,大汉栋梁,曾在虎牢关前一人战退关东十八路诸侯,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人物。我儿快去为吕将军斟酒一樽。”
貂蝉会意,对吕布施了一礼,莲步轻移,盈盈来到吕布身旁。素手轻扬,衣袂收拢,一樽酒便送到了吕布眼前。
金樽九鼎记,玉指削葱根。美酒处处有,此处最销魂。
吕布接过酒樽,却不小心扶了貂蝉的手背一下。
貂蝉大羞,缓缓退了下去,虽然没有说什么,神态却在埋怨吕布失礼。
吕布大窘,他可以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份手感确实不错,与严氏大不相同。看来,女人还是没得到以前最美好啊。
王允拈须微笑,感觉火候恰到好处,便道:“月儿你先且退下,为父与吕将军还有大事相商。”
貂蝉施礼退下,吕布不禁对貂蝉的背影也多看了两眼。
吕布的表现令王允很满意,貂蝉的出现让王允搬回了拉拢吕布的主动权。
吕布斟酌了一番,便道:“今见貂蝉小姐,惊为天人。吕布今年二十有四,与严氏成婚多年,膝下只有一女,甚是荒凉,布愿以平妻之礼娶貂蝉小姐,以延绵子嗣,还望司徒大人成全。”
王允笑了笑,说道:“将军家有正妻,虽是平妻之礼,然月儿心高气傲,恐怕难与将军正室相容,老夫实不愿月儿受委屈啊。”
吕布一听,知道王允这是变相的推脱,心里便有些不高兴,遂威胁道:“貂蝉小姐乃是宫中女官,今理应回到宫中当值,司徒大人却藏于府中,这是何意?”
王允知晓吕布的心意,便有恃无恐的说道:“将军若是想让月儿回到宫中,那老夫就将她送回宫中便是,只是将军应该知道,以月儿的天姿国色,恐怕董相……”
吕布皱了皱眉,转念一想,便大笑说道:“司徒大人啊,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别扯没用的了。”
盯着一脸惊异的王允,吕布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你把貂蝉嫁给我,我帮你杀了董卓,掌控大汉朝廷。”
王允大惊,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禁又抖了一下,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吕布看到了。
吕布眯着眼睛看了看王允,又道:“董卓诱我杀丁使君,我深悔之,一直想找机会杀了董卓,为丁使君报仇。我见王司徒虽附庸董卓,却心系大汉,便想结交司徒。今天司徒大人又挑拨我和董卓的关系,我猜司徒便是有所谋划,不知道我吕布能否助司徒大人一臂之力?”
王允看了吕布半晌,一时迟疑不决。
吕布看了看左右,笑道:“司徒大人不要胡思乱想,以我的身手,你府上的护卫不堪一击。”
王允叹了口气,终于说道:“我能相信你吗?”
吕布笑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司徒的计划,司徒信我,我便助司徒一臂之力;司徒如果不信我,我便袖手旁观,绝不告密。只是,没有我的帮助,我真不知道司徒怎么扳倒董卓。”
王允自嘲一笑,无奈说道:“我原来以为将军虽英雄盖世,勇猛无敌,定然是有勇无谋之辈,没想到将军也是深谋远虑,见微知著。更难得的是,将军忠心大汉,不与董卓同流合污,真是大汉之福,社稷之福啊。”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董卓残暴不仁,倒行逆施,早晚必亡。杀董卓可为天下除掉一害,又得到了天下大义,何乐而不为?只是除掉董卓以后,如何安抚西凉军,却是一桩大事。”
王允点了点头,心中暗赞吕布远见卓识。
见天色已晚,吕布便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明日我派人来求亲,司徒大人可召集亲近大臣,大家集思广益,定有良策。”
王允调笑道:“老夫何时答应将月儿嫁与奉先了?”
吕布笑道:“司徒大人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人我是要定了。”
话锋一转,吕布又道:“若是明日出了差错,别怪吕某翻脸无情。”说完,吕布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将桌上的酒樽劈成两半。
王允心里一寒,知道吕布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歪主意,便赔笑说道:“将军放心,老夫明日必定准时恭候在家。”
第三章 长街黑夜
吕布离去,王允的脸色便变得精彩起来,心里更是喜忧参半。但王允毕竟是王允,回到大堂沉思了片刻,后续的事情便已成竹在胸。
想通了关节所在,王允正要起身回房歇息,却见自己的小儿子王奇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允一皱眉,刚要责问王奇为何如此失礼,却见王奇怒气冲冲的问道:“父亲有意将月儿许配给吕布?”
王允愕然,一时无语。
王奇对貂蝉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更加明白,貂蝉乃是天姿国色,红颜祸水,非一般人能享用得起。所以,他极力阻止王奇接近貂蝉,甚至不惜动用家规。
只是,情之一字,最难了断,况且貂蝉又是倾倒众生的绝世尤物,若不是年过花甲,人生阅历丰富,王允自己恐怕都把持不住心生绮念,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王奇了。
所以,王允才想到了将貂蝉外嫁,断了王奇的心思,只是没想到王奇居然如此不堪。
一念至此,王允便怒道:“孽障!你还念着月儿!你可知月儿是什么样的人?她原是宫中女官,没有天子敕令,怎能离宫?你敢娶她,如果被人告发,我当如何?我不只一次说过,月儿天妒红颜,岂是你能享受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心思。”
被王允劈头盖脸的一顿好骂,王奇便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只是嘴上却依然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你将月儿嫁给吕布,那个见利忘义的粗鄙武夫,月儿的一生就毁了。”
见儿子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王允越发生气,大怒骂道:“蠢货!你懂什么?月儿天姿国色,我以为奇货可居,如此嫁与吕布,正好拉拢吕布以为我用。收起你那些个儿女情长,不知深浅。”
顿了顿,王允又道:“退一万步讲,月儿就算嫁给了你,你能保护她一生平安?家有娇妻匹夫死的道理你不懂?你读的那些史书呢?都忘了?”
王奇无语,只是心里依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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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从王允的府邸出来,已经是二更天,夜色正浓,明月皎皎,清凉的晚风吹在脸上也倍觉舒适。吕布不觉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飞身上马,和亲卫们一起长街纵马,呼啸而去。
只是,吕布的惬意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刚奔出几十米,便被一队步卒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站住!”
“闪开!”被人拦在路上,吕布很是生气,定神一看,原来是西凉军巡夜的步卒,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属下,便道:“我乃吕布吕奉先,你们是谁的部属?速速让开道路,放我过去!”
吕布以为以他的身份地位,那些步卒定然不敢阻拦,哪知为首的都伯却道:“宵禁之后街上纵马,你知罪吗?”
见这人如此不知好歹,吕布顿觉好笑,便调笑道:“你一个小小的都伯,难道还要把我抓起来问罪不成?”
吕布一笑,身后的几个亲卫也都大笑起来,场面很是滑稽。
而那都伯却得理不饶人,理直气壮的说道:“相国有令,宵禁之后敢于夜行者,当斩!”
吕布大笑,喝道:“好!我吕布在此,哪个敢来行刑?”说完,吕布便从亲卫手里接过方天画戟,持戟而立。
那都伯虽然不识得吕布,但吕布的勇名还是听说过的,现在一看吕布手中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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