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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画戟,再看吕布座下的红马也和传说中的赤兔马极为相似,一时便也相信了吕布的身份,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只是如今相持在这里,竟有些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看出了他的胆怯和犹豫,吕布便又温言说道:“念在你严于执法,一心为公,我也不难为你,你且离去。日后若是有人难为你,你让他来找我吕某人便是。”
那都伯感激的对吕布行了个军礼,刚要让路,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吕布抬头一看,只见街头忽然涌来一队骑兵,听马蹄声人数应该在五百上下。
吕布一皱眉,便对身后一个亲卫使了个眼色。那亲卫会意,在马上行了个军礼,便打马飞驰而去。
数息之间,那队骑兵便来到吕布面前,领头的将领吕布也认识,正是南中郎将胡轸麾下的校尉李蒙。
吕布一边庆幸自己刚才明智的决定,一边暗叹运气之差,居然碰到了自己的对头。
果然,李蒙见到吕布也是一愣,随即便大笑说道:“吕将军好兴致啊,宵禁之后还在街上闲逛。”
吕布也笑道:“李校尉兴致也不错啊,否则,怎会与吕某在此相遇。”
李蒙冷哼一声,一抖手中的长枪,指着吕布便道:“吕布,你可知罪?”
吕布也是冷哼了一声,并将方天画戟横在马前,一字一顿的说道:“所有用枪指着我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也不例外。”
李蒙大惊,自知不是吕布的对手,忙收枪后退。而吕布也没有过于逼迫李蒙,毕竟,李蒙身后还有五百西凉铁骑。
只是,见吕布没有动手的打算,李蒙便又壮着胆向前一步说道:“吕布,你在宵禁之后上街,已然犯了法令,若不速速束手就擒,别怪军法无情。”
吕布又是一阵长笑,喝道:“吕某就在这里,谁敢上来拿我?”
李蒙咬了咬牙,左手抓紧缰绳,右手抓紧长枪,刚要上前拼命,就听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吕布一皱眉,知道这是李蒙的援兵,不由得将方天画戟抓紧一些。而李蒙则是松了一口气,直接将长枪杵在了地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李蒙的部下如潮水一般向两边散开,几息之间,一员大将领着几十个亲卫便来到了吕布面前。
这员大将身披上好的镔铁玄甲,手拿丈八长矛,胯下西域大宛马,面目彪悍,身材魁梧,正是吕布的死对头——南中郎将费亭侯胡轸。
第四章 三个中郎将
胡轸来到吕布近前,朗声长笑道:“吕将军深夜游街,好兴致啊。”话语和李蒙如出一辙。
吕布不能示弱,便也大笑说道:“胡将军深夜点兵,兴致也不错啊。”
胡轸笑道:“胡某本来是没什么兴致的,可是听说吕将军犯了事,便来了兴致。怎么,吕将军打算顽抗到底?”
吕布笑道:“非也,在下出来巡夜难道还犯法不成?”
胡轸哂笑,喝道:“吕布!休要狡辩!今夜可是你部当值?既然巡夜,为何不穿盔甲?”
吕布大笑,说道:“我不当值就不能出来巡夜?我就是睡不着觉,呆着没事闲的,你管得着吗?我不穿盔甲,我不穿盔甲怎么了?我吕布经历大小数百战,可曾受过伤?我不穿盔甲,谁又能奈我何?”
说完,吕布便持戟而立,怒视胡轸,大有一言不合便上前厮杀之势。
胡轸也是大怒,吕布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知书达礼,言辞文雅,连口齿居然也变得伶俐起来。这番话令他一时竟无言反驳,心里便打算令士卒们一拥而上,擒住吕布。
胡轸正要下令,却听见前方街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胡轸一皱眉,暗骂哪个混蛋的部属,来这里搅局。吕布则是心里一松,猜想这回可能是张辽高顺的援兵到了。
果然,吕布回头一看,见为首的武将身披黄铜连环甲,胯下并州黄骠马,手拿一把大刀,正是自己麾下校尉张辽。
张辽领兵来到吕布近前,在马上抱拳行礼之后,便退在了一旁。
吕布冲张辽点了点头,随后便转头对胡轸说道:“胡轸,现在你我双方势均力敌,怎么着?比试一场如何?”
胡轸很是为难,原本想以多取胜,不成想吕布的援兵到了,现在可谓是进退失据。
见胡轸不吭声,吕布便故意激他,说道:“没有胆子就不要领兵来嘛,现在倒好,进退两难,打又打不过,跑又没面子。我要是你,不如一头撞死在大街上。”
胡轸大怒,喝道:“吕布匹夫!当我胡轸真怕你不成,今日你我便分个高下。”
胡轸也是气糊涂了,自己武艺本来就不及吕布,高下早定,何须再分。所以,胡轸一上来便是拼命的招式,琢磨这拼着自己重伤也要给吕布放点血。
二人正要厮杀,忽听街后又是传来一阵马蹄声,并听一人喊道:“二位将军,休要私斗!二位将军,休要私斗!”
从口音上,吕布和胡轸都听出了来人应该是徐荣。
吕布皱了皱眉,暗叹失去了教训胡轸的机会。胡轸则暗自庆幸,终于有了台阶可下。
等那队骑兵来到近前,吕布和胡轸便也看清了为首的武将正是右中郎将泗水亭侯徐荣。
本来,今夜是胡轸所部巡夜,徐荣料想无事,便很早就从军营回到了府中,准备歇息。可是,徐荣长子徐晖却病了,这么一耽搁,徐荣便没有就寝。于是,在听到手下禀报胡轸和吕布长街对峙时,徐荣便忙领着几个亲卫从府邸赶了过来,准备劝阻二人私斗。
徐荣知道,吕布和胡轸一向不和,几次险些发生流血冲突,所以,怎么劝阻二人,徐荣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来到吕布和胡轸面前,见二人尚未厮杀,徐荣便也松了口气,遂在马上抱拳施礼说道:“二位将军,深夜长街私斗,多有不好。不如我等前去面见相国,是非曲直全凭相国大人裁定。”
吕布暗赞徐荣识大体,会说话,如此一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事便不了了之了。徐荣这人确实不错。
胡轸哼了一声,不服气的说道:“在下没什么说的,就是不知道吕将军答不答应。”
吕布心思一转,便道:“放过你也可以,只是,李蒙刚才对我无礼,你必须把他交给我处置。”
胡轸大怒,嚷道:“李蒙是我部下,怎能交付于你?你凭什么处置李蒙?”
吕布冷哼一声,说道:“你交还是不交?”
胡轸怒道:“吕布,你不要欺人太甚!”
见两人又要说僵,徐荣忙劝解道:“二位将军息怒,李蒙不过一个校尉,得罪了吕将军,给吕将军陪个不是就是了,吕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给在下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
说完,徐荣又对李蒙挥挥手,说道:“李校尉,快过来给吕将军陪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快点。”
李蒙看了看徐荣,又看了看胡轸,一时迟疑不决。胡轸也有些心动,虽想就坡下驴,却又抹不开颜面。
可是,就在这时,吕布一抖马缰,赤兔马突然窜起,如闪电一般从胡轸面前飞了过去,径直奔李蒙而去。
胡轸大惊,喝道:“贼子敢尔!”
徐荣也是吓了一跳,喊道:“吕将军手下留情!”
李蒙这时也如梦方醒,知道吕布奔自己来了,忙提枪抵挡。
吕布以有心算无心,持戟连刺,几下便荡开了李蒙的长枪,最后用力一挑,方天画戟便刺进李蒙的心窝,并将李蒙的尸体从马上挑了起来。
吕布左手持缰,右手持戟,拨转马头,挑着李蒙的尸体转眼间便又回到了胡轸的面前。
“所有用枪指着我的人,都已经死了,他自然也不能例外!”
胡轸怒发冲冠,牙眦目裂,大吼一声挺起长矛便冲向吕布。
吕布一抖方天画戟,李蒙的尸体便在空中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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