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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来年学业,如今想要奋起直追,虽也算为时未晚,但也需一番辛苦,一位名师。”
“伯伯自是不行的,资质平平,但你姐姐却是冰雪聪明,更是望北会元。此番她又正在家中苦修,以备京试,却正好能与你做伴。且有她对你时时教导,以你之聪颖,将学业赶上来也并非难事。”
陆子和絮絮叨叨说着,更是为谢修齐勾勒起了未来,眼中已满是欢畅期许之意。
谢修齐却早已满头冷汗。
只见他吞吞吐吐道:“这个……那个……那个,是……是这样的。陆伯伯,二哥,我现下对于未来之事,倒也没太多想法,还是再看看再再做打算好了。而至于搬回来……不是我不愿搬回来,只是……只是……”
青年急速转动着昏沉大脑,脸上已是苦色渐浓:“对了!只是我现在已习惯了在府外独居,那啥,离陆伯伯与二哥离得也不远,若想亲近聆训,走几步路就到,颇为方便,更颇为……对,颇为自由!所以……那啥……”
趁陆子和与陆云鹏眼中分别浮起纳闷之色,谢修齐更是趁热打铁:“那啥,孩儿就先告辞了,陆伯伯二哥早点休息!”
青年急急说着,却是连安萁都不管去叫了,只一路溜得比兔子还快,转瞬就没在了夜色中。
陆府门前,陆子和与陆云鹏面面相觑。
良久,陆子和才苦笑了一声:“这孩子近来越发的古古怪怪了……当日来府问三权科儒事,却仿佛做了什么坏事为葳儿所知晓了一般,竟是连他姐姐的面都不敢见,慌慌张张转身就跑。今日却又不知怎么了,却是再次慌慌张张转身就跑——这孩子是怎么了?”
“莫非他此番大变之后,却也是性情大变?但他不是已心智大开,更颇为明理了么,这不愿回府又是为何?”
他疑惑看向陆云鹏问道。
“孩儿也是疑惑……”陆云鹏苦笑道:“许是小弟还怨我当日和他吵架,说了些伤他心的话,让他滚……那啥出府?可是也不对啊,我观小弟之神态,却似已对我毫无芥蒂,且这短短一宴间,小弟言行举止也与我渐重拾兄弟之亲,更不似作伪……”
“那是为何?”陆子和再次苦笑问道。
“许是……”陆云鹏却是忽然眼前一亮:“许是小弟还是不愿回府受拘束?”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已是急急说道。
“此言何意?”陆子和顿时皱眉道。
陆云鹏却似有所得:“您想想,小弟虽然已一夜大变灵智大开,明白了是非之理,更痛改前非尽赎前罪。但他另一点为您所一直想严加管束的,这少年好、色慕艾……却也算不得什么大是大非——只要不是欺男霸女作奸犯科,喜欢逛青lou却也顶多略显**浪荡而已。”
“若是回府,小弟必受您严加管束。他已食髓知味,又岂受得了您所要求的那般,未成婚不许近女色之清苦?”
陆云鹏如是猜测着,陆子和却也是渐若有所思:“这倒是很有可能啊……怪不得齐儿方才吞吞吐吐的似有难言之隐,原来倒是为了这个?”
他失笑叹息了声,却又是惊醒道:“不行,我得叫安萁来好好叮嘱一番。他血气方刚自是可以理解,为父也不愿再于此约束他过多。但喜与青lou女子鬼混却终非好事,且若是沉迷女色,恐也伤身伤志,百无一利。”
随之,陆子和更是若有所思喃喃道:“怪不得方才在方家录完案卷,一切尘埃落定,我等正准备回家之时,潘副使却也是召见了为父。老大人言语中或明或暗地点着,言说齐儿虽有大智,却似无大志,须得我这做长辈的多加提点呢……”
“哦?”陆云鹏顿时在一边笑道:“潘副使此言我倒也不知,想是那时去叫小弟去了——不过,老大人看似对小弟很是关心啊。”
“那是自然。”陆子和顿时也是傲然道:“齐儿天资卓越,老大人或许是起了爱才之心,又看出了齐儿似胸无大志,所以点上几句吧……只是这沉迷女色确为不佳,得叮嘱安萁多加劝导才好。齐儿现在既已明理,自是会知道其中道理,慢慢改过来的。”
他展颜笑道。
“自是如此。”陆云鹏也是笑道:“如今,我可是再也不敢怀疑父亲与姐姐的眼光了……小弟确实终非常人,也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两人如是说着,却也是颇为轻松地一路说笑,直入府门找安萁去了。
第五十章 男儿当自强,要什么姑娘
陆府这边倒是终于放下多日来心头大石,有说有笑的两人悠闲踱步,惬意至极。那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谢修齐却早是心情沉重无比。
什么拯大明于危难,什么救远宋于狂澜……
远的先别想,先想想近前的吧!
这辈子,还怎生有脸面对姐姐?这件事,又到底该怎生收场?
这个世界也许从古到今,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朝代,都是冰冷的,残酷的。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性的每一角每一落,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写满了**裸的竞争与角逐,自私与冷漠。
但有一些人,有一种爱。也许看似平常,若你真正切身面对,真正对其有所感触时……它却会让你觉得再冰冷的心遇到它,都会温暖起来;再坚硬的男人遇到它,都会柔肠百转。
那是不求回报,只为付出的纯粹无私之爱。那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那是遮风挡雨沉默父亲的佝偻背影;那是一个姐姐明知毫无血缘关系,却为了弟弟性命,自愿嫁给商贾卑劣之徒的挺身而出——
那更是一个姐姐被那弟弟再次无以复加地深深伤害了,却哪怕已哀莫大于心死,亦渐渐会一遍又一遍想起那个多年前在野狼前保护姐姐的弟弟,于是甚至都不知怎么去恨他,更始终不忍反之以戈,去伤害于他。最后只是自己独自咽下这枚苦果,心死若灰、哀然离去的失声痛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动情处。
面对这样纯善无暇,更对自己好到极点的柔弱少女;面对自己与前身一次又一次将她伤害的阴错阳差。自己又怎会不对她满是愧疚,满是怜惜?又怎会不用尽一切心思,去对自己穿越过来后的那最初之夜,尽量补救?
然而……
自己在那十天里间隙之余,也曾苦苦想过这个问题。
最最紧要的,乃是千万不能让这个定时炸弹脱离自己掌控,爆发出来。否则,万事皆休。
还好当夜事只有自己与姐姐还有安秀三人知道,安秀虽是对自己忤逆无比,却也另一方面衬托了她对姐姐的维护与忠心耿耿——否则,不是为姐姐鸣不平,更见了神补刀、恨极自己将她敬若天人的小姐一次又一次害成那样,她即使再被姐姐娇惯,又怎会不知上下之别?
而安家亦身受陆府二十余年大恩,又是被逐出家门的无根之萍,阖家依附于陆府,早是忠心耿耿。
两相交织,安秀除非昏了头了,否则倒也不担心会轻易泄漏出去。
只是,安秀当日所言也没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百分百不会怎样的。而有些意外,更是人很难预先想到的。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死命盯住一切可能,尽量防患于未然,更可能都只是尽量拖延其爆发的时间罢了。
……
而另一边关键的是……
这几日来,自己拿着当初潘祥之问一直在想,该做什么。老天爷让自己穿越到这样华夏节点式的时代,自己更应做点什么!
想来想去,却也找到了个曲线救国式的办法。
自己于科考是无能为力了。但莫忘了……自己还有个望北会元的姐姐!
现代不是有句那啥,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么?倒过来也是可行的嘛……自己的使命,未必不能借姐姐之手,得以实现!
虽然有吃软饭的嫌疑,但这软饭吃的就是这么霸气啊——哥好歹也是忧国忧民忧社稷,为国为族为天下,为我大华夏的未来忍辱负重,含泪吃软饭不是?
那啥,正所谓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比她更牛b的男人——只是他喜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开心吃自己的软饭,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罢了。
更何况这样的无双少女,柔美至极、冰雪聪明;才华横溢、心地纯善。可谓是要样貌有样貌,要内涵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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