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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更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在外则高官重权,在家却贤妻良母。
虽然性子柔弱了点,但女人么,谁又愿她是个母老虎?即使因此在官场上也许会遭欺负,但有自己隐于身后,为她挡风遮雨,又怕得谁来?
如此佳女,若能妻之,此生何幸?别说吃软饭了,不吃饭都行啊!
……
然而这一切,都取决于自己能否……取得姐姐的原谅,让姐姐首先接受自己,然后再慢慢厮磨之下,将姐弟之情化为男女之情,又念及那木已成舟的一夜,于是大家将错就错,花好月圆……
理论是可行的。
然而,理论可行,却也仅仅是理论可行——构想虽好,实施却困难重重,更几乎一筹莫展!
消除姐姐恶感?怎么消除?
难道自己去找上姐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弟真不是故意的,那晚实在是醉醺醺的刚穿过来又不知道自己穿了,结果以为你是现代来酒店找生意、**的特殊服务者。
于是酒意上头,自己又只是孤家寡人,对于只是嫖c而不是祸害良家,倒也没啥心理压力。男人的下半身又真的很难管住,那时又醉醺醺地被勾起了欲火,最后稀里糊涂之下——全是误会啊……
这恐怕又是一次不做死就不会死,为什么我一定要试试了——哪怕是个对穿越这个名词好歹有点认知的现代女子,你把她xxoo了再跟她说“哎呀小姐sorry啦搞错了啦,其实晤系穿越来的啦”看看?
左思右想之下,都只找到一条不是办法的办法——
至少,要让自己在女色方面的声名渐渐好起来。
别的解释不清了暂且不管,但若渐渐有个柳下惠的名声,总或许可以让姐姐渐渐觉得自己当晚只是酒醉得太厉害,更或是认错了人,却绝不是故意如此的吧……再少再少,也会让姐姐觉得自己确实已幡然醒悟、痛悔不已了吧……
这样的话,至少姐姐心中,也许会对自己恶感稍减。
可这前身的废物名声能凭自己精心策划的一事而生生扭转,这好·色又怎么扭?难不成还能去大街上演几场坐拥光着身子的绝世美女,自己却宝相庄严硬都没硬,谈笑间节操堪比阉党厂公的戏码做事实不成?
也只能凭时间,凭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一点点证明,一点点磨,一点点扭转了……
……
而即使这样,即使这消除恶感,让姐姐渐渐接受自己,乃至让姐姐接受自己娶她,还至少有这么一个也许能靠时间慢慢磨出来,不是办法的办法。
但若想还名正言顺娶了姐姐……却早已无异于登天之难,取死之道——
十八年来,陆伯伯也不知道欠了自己那便宜老妈什么,却是对自己比对二哥那亲儿子还好,又生恐将自己并非亲子的状况大肆宣扬,会令自己前身更加自暴自弃,于是也一直未曾辟谣。
所以,要知道,除了陆府几名核心成员外,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与姐姐乃同父异母的亲姐弟的。十八年来的印象,更早已根深蒂固。
这样的情况下,忽然就说没有血缘,谁信?然后过得一阵子两个人更居然还要成婚了……谁会不觉得当初说没有血缘是为了今日而说谎?谁会不往乱lun上想?
这年头又没dn检测,恐怕就是把自己那便宜老爹老妈找出来,都不足以取信于天下,更可能适得其反的——他们早干嘛去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为了遮掩丑事安排的托?你又拿什么证明你确实是他们生的?
而若不能以极具说服力的东西,证明自己与姐姐并无半点血缘关系……想娶她?猪笼级战略核潜艇大队欢迎您。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自己都觉得这已经不是这游戏难不难玩的问题了,而是此题简直根本已属无解!
然而,若不解决它……
……
谢修齐就这样边走边想着,最后,他已是心乱如麻。
望着黑沉沉的夜色,他百般萧索地叹了口气。
提防好一切可能使那夜暴露的情况,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一步步来吧……至少,现在也想出了第一步办法不是?
好男儿,怎可无太监之志?从明天起,不近女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了。
妈蛋,就算是生理需要,也自有勤劳的双手……男儿当自强,要什么姑娘?
只是,别人穿越回古代少说也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哥倒好,特意穿回古代来装太监……这还能好好的玩耍吗?感觉不会再爱了……
不知道数百年后的新21世纪,会不会有人知道我为我大华夏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的辛酸泪啊……
推开自己小院门的时候,青年最后如是哀怨想道。
第五十一章 洗心革面谢修齐
“少爷,起床了!”
又是崭新的一天,阳光还是斜斜透入窗棂,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还是那张床,就连安萁唤谢修齐起床的声音,都与他穿越当日安秀的声音相差无几。
只是其他的一切,却皆早已物是人非。
谢修齐死命搂着被子,嘴里喃喃几句,尤自沉睡未醒。安萁却是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大变以来头一次赖床的少爷,眼中更有一丝忐忑。
她倒也知道谢修齐实在是累极,本不愿叫醒他。然而日近三竿,二虎早上又来过一趟,言说今日午间想请少爷回家吃饭,一为庆功,二为补上感谢少爷当日再救小妹之恩。且顾老族长听说二虎要请少爷,也是说要来相陪。
如此善意,倒也不好推脱。安萁又想着左右也没什么事,纵火案重审却是在下午,时间上也来得及,更觉二虎随少爷一路奔波也算劳苦功高,也就一时口快,直接替少爷答应了。
话才出口,安萁才猛然发现自己有点逾矩——什么时候丫鬟也能替自家少爷作主了?
然而穿越后的谢修齐始终对安萁都是以现代思维平等相待,更颇有几分对这在古代惨遭不公待遇,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极品混血小美女的怜惜爱护之意。
是以,安萁倒也是渐渐被惯得越发胆大了起来。
只是今晨一时口快竟如此逾越,让小姑娘心中也颇有些忐忑罢了。
然而这眼看就快要午中饭时了,自家少爷却还是迟迟未醒。
“少爷……起床啦,二虎还邀了您今日去他家吃午饭呢,顾氏老族长也会去,再不起就要失约了。”
想了想,小姑娘晃动着床上作躺尸状的青年身体,柔声说道。
谢修齐勉力睁开惺忪的睡眼:“有这事?我怎不知?”
安萁连忙将今早的事情又细细分说了一遍,口干舌燥之余,又颇有些怯怯道:“小婢见您左右无事,二虎也算是随您辛苦忠心耿耿,他的面子却必须要给,就擅自作主替您答应了……少爷您……不会怪我吧?”
小姑娘垂着头吭吭哧哧说着,更不时地偷眼瞟着谢修齐的脸色。
谢修齐见状纳闷之余心念电转,倒是迅速明白了小姑娘心中所忧,只见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这样啊……我本想睡到下午去县衙受审才醒的,你怎可以替我如此擅自作主呢?我昨日才在方家大谈上下尊卑与纲常,却不想……”
他失望地看着安萁,已是满脸痛心疾首。
安萁的脸白了白:“我……我,少爷,人家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捏着衣角可怜巴巴道,却见谢修齐开始闭目沉思:“晤,如此不顾尊卑,实在该罚,让我想想……”
安萁眼巴巴地看着少爷,她忐忑不安地等啊等等啊等……
一直等到床上又一阵“呼噜”“呼噜”的鼾声传来。
安萁一楞之下已是气急败坏。
“少!爷!起!床!了!”
尖利地叫声让谢修齐再次睁眼,青年此时的目光却已是笑意吟吟,望着小姑娘渐渐有些脸挂不住的恼羞成怒,青年眼珠一转:“不如……你陪我睡会儿我就原谅你了,也答应去二虎家赴约?”
他嬉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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