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具体事务的副使手中,只是名义上由监察正使统领罢了。就如望北监察使司,杨小公爷自是个挡箭牌兼人形图章,他的意志倒多半是由分管监察具体事务的监察副使潘祥来实现的——也只能通过潘祥实现。
要知道,潘祥自是英国公家族为了传帮带家族后辈,从外地特意调配来的心腹。其他两位副使可不是。
官至一省封疆副吏,在职时权柄赫赫,就算退下后也是受内府荣养,更有了宿老的参选资格。是以,对功族他们也仅需要点面上的尊敬罢了。可不怎么买杨小公爷的帐,遇事有理从之、无理拒之而已。
总而言之,远宋政体就是个现代职位与古代官职的结合体。而远宋监察体系,更是与现代体系几无二致。
整一个威力加强版华夏人民检察院加国安加宪兵系统,再添上一些美国fbi、ci元素的大杂烩,只是在神化的王权下,在满窝的开国功族威慑下,这个多功能检察院背景硬得有些令人发指,地位上更乃国家权利三极之一而已。
别的不说,二十年前的废帝之举便是明证。
了解完了雍府与监察使司的大略内情后,谢修齐倒是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尼玛真是古代吗?
不过也好,雍府如果是沿用古代官职体系,光分辨什么官职是什么意思、对应什么职责就让人头疼万分了。
他摩挲着下巴出神地想道。
~~~~~~~~~~~~~~~~~~~~~~~~~~~
谢修齐与苏正在花厅中两两相对的干坐,谢修齐更是神游天外之时。
苏万林却在苏府一个似乎正在清理的偏僻小院门口,正有点焦头烂额,更是一脸尴尬地面对着一个妇人。
妇人看似已有四十来岁,保养得体的容颜倒也算得上珠圆玉润,眉目间更是与苏正苏若霜两兄妹有些依稀仿佛之处。
此时,她正满脸不满地看着苏万林:“老爷,您到底抽的哪门子疯,却允许那个混帐在家中住下?可是嫌妾身管着这府中大大小小一天到晚脚不沾地,还不够烦么?”
苏万林满脸陪笑:“夫人,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他打着哈哈道。
苏氏顿时被气得一乐:“哟,老爷,感情您还真是特意给我找麻烦来着?还能者多劳?”
苏万林顿时满脸谄媚之色:“那是自然,夫人可谓女中模范,这二十年来将这个家治得井井有条,为夫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的。如今这点小事,又岂能放在夫人您的眼里?”
苏氏目瞪口呆地望着苏万林,她幽幽叹息了声:“每次求到妾身身上的时候,就是这副惫懒模样了……”
随即,她噗嗤一笑,更是横了苏万林一眼,却早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之脸色。
她想了想,却也满是幽怨又开口道:“可也不能让这个混帐来闹得鸡飞狗跳啊……亲家公当年每年为他擦的屁股还少么?可亲家公好歹也是个县丞,在县中大有令名,遇事也能摆平。我苏家却在府城算得了什么?万一他惹出祸事来,我们怎生去给他擦屁股?”
“亲家公也真是的,这是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么?长治逆案一出,亲家公一家自是满天乌云尽散,但那也是因那个混帐而起,因杨小公爷而结束。可如今麻烦没了,却把这个专司制造麻烦的祸害往我家一推,又是何道理?”
她再次抱怨道。
第四章 愤怒小公爷
闻得苏氏的抱怨,苏万林却是满脸苦笑:“夫人你有所不知,陆兄遣他来,却是为了应特科试的。陆兄对他不放心,不托我照顾还能托谁?他来府城,我不照看着,又怎对得起陆兄相托?”
苏氏顿时又目瞪口呆了。
“特科试?”
她满是不确定地吃吃问道。
苏万林苦笑点了点头:“是的。据陆兄信中所言,却是杨正使来长治办案后与谢贤侄一见投缘,更感念谢贤侄乃他初到望北便得立大功的福星,却是给了谢贤侄一个征辟名额。而且,陆兄还说,谢贤侄近日来已是多有长大,痛改前非,倒也不虞他会给我们添麻烦。”
苏氏冷哼了一声,她不屑道:“他会痛改前非?我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苏万林苦笑了下,他想了想,又自分说道:“这个我们暂且不管。但夫人你想想看,陆兄为这幺儿也是愁白了头发,如今他有此殊遇,陆兄又岂能不紧紧为他抓住?要知道,正儿可是十年寒窗,科考中举才得以入监察使司,当年我们还走了不少门路呢。”
“如今谢贤侄却得此一步登天的良机,也不枉陆兄对他一番苦心了。如此之下,我不体谅帮助陆兄一二,还能拆台不成?”
苏氏顿时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却是幽幽叹了口气:“老爷说得也是。只是,妾身却怕亲家公一番苦心,又要付诸东流了。”
她的面上浮起了一丝鄙夷至极的神色:“谢修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老爷您还不清楚么?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就算得了征辟,能不能过特科试还两说呢!”
“要我说,他用不了几天就要么受不了读书苦闷,要么更根本过不了特科试,灰溜溜地回长治去——亲家公却是大喜之下好高务远了。我倒只指望他这段时间不惹祸就谢天谢地了。”
苏万林也是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即,他又看向了苏氏:“陆兄信中倒也言及他确已变了,还发明了个劳什子离心机什么的,这才析出火场油迹。且当日火场,他也据说是字字珠玑——只是如此匪夷所思,也不知是陆兄是为恐我等轻视于他粉饰之言,还是真有其事。”
“只是,他若真痛改前非固然最好,就算如你所言,那不也好么?那他就呆不了几天了。总之,我们总要尽到情分,陆兄当年可是对我家照拂良多,更何况若霜也将嫁与云鹏——两家如此亲好,这点小忙我家又岂能推脱?”
“为夫已将他住处安排在最偏僻的小院,更吩咐了林管家严禁闲杂人等来打扰,丫鬟也尽量选了些粗手大脚的,倒也是不虞生乱的。”
他看着苏氏细细解释道。
苏氏倒也是点了点头,却是再次横了苏万林一眼:“哼,算你还算周到。”
她微嗔道。
随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又是脸色一变,已是一脸紧张地看向了苏万林:“不过老爷你可得警告霜儿,叫她万不可与这谢修齐来往。叔嫂瓜田李下也就罢了,那混帐还是个色中恶鬼,万一他对我霜儿起了什么歹心,害了我霜儿,我,我定跟你们拼了!”
她声色俱厉地看着苏万林警告道。
苏万林顿时又是一阵苦笑:“霜儿对他可也是避之惟恐不及呢。”
他解释道。
随即,他想了想,又是言道:“再说那谢修齐虽然顽劣,但本性倒也还是好的,对家人倒也不坏。你见他可曾染指过陆府丫鬟?更别提他自始至终对陆兄与雨葳都敬重有加。与云鹏虽有嫌隙,也多半是兄弟两意气之争,亲情却在的。所以他又怎会对霜儿有什么邪念?是你多虑了。”
他苦笑着分说道。
苏氏亦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事关霜儿,总是万事谨慎点好——谁知他会不会愈变愈无耻呢?行了,既然老爷早有防备亦早有定计,妾身就不管了,只盼他不要在我苏家闯出大祸来便好。”
她悻悻说道。
随之,她脸上又是有了些忿色:“哼,也真是奇了怪了,杨小公爷怎的昏了头,竟会征辟他?我家正儿千辛万苦才通过科考考入,有资格后还不知走了多少门路,才侥幸挤了进去。他倒好,直接被征辟了?真真人比人气死人。”
苏万林却笑了笑:“征辟事毕竟并非常例,每名功族一生都只有三次权利的,功族又只有这么多。与科考比,幸进毕竟是极少数,夫人你还能专门去吃味这些不成?”
苏氏摇了摇头:“所以才说杨小公爷昏了头啊,贵胄重权,一生三次,却被他如此滥用。也不知道监司那些老大人们又是干什么的,难道竟无一反对杨小公爷如此乱命吗?”
她满脸不忿地说着,又在管家带领下看了看小院的布置后,终是放心离开了小院。
~~~~~~~~~~~~~~~~
苏氏正愤然于谢修齐的狗屎运,更疑惑监司其他人怎会让杨小公爷如此胡来之际。望北监察使司衙署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