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p; 但出人意料的事春子不同意复读他说不上重点高中不一定成不了才上了重点高中不一定就成才。班主任见他态度坚决所言也不差便也不再劝了。父亲牛树人见状也只好同意春子去读那办学条件差些的高峰县二中。
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这时已是农村“双抢”大忙季节。春子和往年一样跟随大人们下田下地毫不偷懒俨然一个干农活的老把式。
有一天上午春子挑了担空篓子准备去秧田里挑秧而去秧田要走长长一段渠道春子一路让过几个挑秧的村民快到自家秧田时猛然现迎面而来的是自己恨之入骨的牛双全。春子看他挑满满一担秧苗不由心生一计。
“春子让让。”牛双全见是春子在路上主动打招呼且满脸堆笑。
春子像是没听见假装脚庠蹲下身去抓个不停。
“春子跨跨到渠道那边去。”牛双全说话吃力显然担子挺沉。
“你自己不会跨那边吗?”春子仍是漫不惊心地抓着痒。
“这担子好重挑在肩上跨不过去。”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力气大得很。好吧你过去。”春子说着挑起空篓跨到了渠道的另一边。
这水渠两边本不宽只是肩上挑了重担就不好跨过了。牛双全见春子不再拦着便继续赶路可还没走两步自己的一边篓子不知怎的被春子的扁担钩子给钩住了春子一声“怎么搞的”后将扁担用力一拖使牛双全身子一歪左脚顿时踏空连人带秧掉进了水渠里。
这一下可了不得牛双全“唉哟”不断惨叫连连。原来水渠里有村民施完药后丢弃的烂玻璃瓶子牛双全正好一只脚跪在上面使膝盖上一片血肉模糊。
春子一看情形不对赶忙溜之大吉。
几个在附近干活的村民见状急忙将牛双全背起护送到村里的一家诊所上药。有跟牛双全关系近的人说:“这春子肯定是故意的不要放过那小子。”
一向骄横的牛书记这时却一反常态摆手制止了忙说:“不怪他不怪他。”叫人甚感奇怪就连赶来的牛芳玲都不明白父亲怎么一下子变得宽容了许多?
面对父亲的惨状牛芳玲虽有些同情、难过但在内心里她并不怨怪春子他知道这定是春子故意的但春子因为父亲所受到的伤害才是最为深重、难以愈合的。
第三章:中学时代的恋情
高峰建县历史悠久迄今已有15oo多年县域辽阔、峰峦叠嶂、人口众多。县城就座落在县境的东面群山环抱风景秀丽。从城区古建筑众多可以看出在农业经济占据主导的时代这里曾经较为富庶。
春子在父亲陪同下第一次迈进了这座古朴的县城。从汽车上一下来春子便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在他的眼中这里才是人们学习生活的好地方街道悠长、店铺林立想必什么都应有尽有春子感到自己已是喜欢上这里了。
春子和父亲来到县二中报了到找到了班级和宿舍一切都安顿了下来。晚上父亲舍不得花钱去旅社住便挤在春子那张狭窄的学生床上。由于天气炎热他们一时无法入睡便一同来到校园里的一口池塘边闲聊。
“爸你不教书了今后能供得起我上学吗?”
“这你不必担心爸总会找到挣钱的门路。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就用不着受爸一样的苦了。”
“我会的。不过你不要再和那狗书记打架了你打不过他。”
“我明白打架终究也不是办法只要你争气考上了大学他自然就没办法和我们比。如果你不争气爸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嗯我会尽力的。”春子说着犹豫了一下“爸我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
“你说。”
“我妈为什么要跟那狗书记又为什么非要选择去死呢?”
“这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不要想这件事了。”牛树人痛苦地别过脸。
春子懂事地点点头不再问了但在内心深处他对此始终不能释怀他总弄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一向对她呵护有加的父亲为什么就狠得下心抛弃了自己。这实在是难解之谜啊!
******
春子心中存有太多的疑惑胸中积有太多的苦闷所以即使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高中生活仍是无法真正开心起来。每当课余无事他或是在街上闲逛或是到处寻那悠静的所在然而无论是去哪里他都是独自一人。
尽管高中的学业并不轻松尽管父亲急于望子成龙但春子实在无法专注于学习。他渐渐喜欢上看课外书尤其是小说常在内心和小说主人公一道体验人生的悲喜这于他而言竟慢慢成了莫大的精神依托。
郁达夫的小说《沉沦》、巴金的小说《家》等等常让春子看得如痴如醉。小说主人公的不幸遭遇、苦闷心情常使他牵肠挂肚感叹不已并在内心产生共鸣。尤其是路遥小说《人生》中的高加林既像是与他神交的落难朋友又像是他自己的影子。春子感到了生活的无常、人生的无奈。
春子的学习成绩在班上属中上水平按照以往学校的高考升学率估算这样的成绩考入一般的大学还是有把握的但要升入重点院校差距不小。
这是一次高二期末考试。在这次考试中春子在全班的排位再次下滑位列第十二位比期中考试又降两位。但这次考试又是喜忧参半的因为尽管总分不尽人意但语文分数却遥遥领先尤其是作文老师几乎给他满分。这似乎给人一个强烈的信号春子在写作方面具有天份。
春子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这是他平时读得多、想得多、也写得多的结果对于此他甚至到了有些痴迷的程度。
******
期末考试完后学校放暑假春子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这天他起了个大早坐近两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在老土乡集镇下由于集镇与他老家牛磨村之间没有像样的公路一条机耕道也已是破败不堪少有机动车辆通行而自行车又放在家里所以春子只能步行。这于他而言已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这天的天气本来好好的可还没走到半路老天就突然沉下了脸黑压压的云层远远的从南面夹着大风而来春子加快了脚步。
“咣当”一声在一个转弯处迎面而来的一辆自行车由于骑过快且忙于避他一不小心便撞上了路边的大树翻倒在地。
“芳玲是你!”春子最先现了对方“你不要紧吧?”
“春子真的是你啊!”来者正是牛芳玲。只见她爬起身来车子也不扶起便跑到春子的跟前一把将他抱住“唔唔”地哭了起来。
春子从没见过这阵势一时慌了手脚语无伦自地说:“你芳玲你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跌痛了?”说着左右环顾将她推了开来。
牛芳玲激动的心情好一阵才平静下来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后说:“不要紧不痛。”
“那你……”春子还没说出“为什么哭”几个字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
“快跑!”春子急忙帮牛芳玲扶起车子他们来不及多说话便一同推车去找避雨的地方。
他们来到了不远处的小机屋——农民在外放置抽水机的临时小屋灌溉农田时才用平时一般空着。屋内有几处漏雨二人把车子停在檐下后便进屋找了个不漏雨的角落站定。
“你怎么一个人骑车出来了去哪儿呢?”春子对牛芳玲说。
一句话似乎又勾起了牛芳玲的伤心事她说:“我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想到县城找我姑去也想也想去……”牛芳玲后面几个字不好意思说出来。
“为什么呢?”春子一边说一边将淋湿的上衣脱了还拧了拧。
牛芳玲看着他的举动有些脸红但没说什么她接过问话回答说:“我爸逼着让我嫁人。”
“什么你就要嫁人?”一句话让春子好半天没回过神。对于她家春子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对她的父亲有着深深的恨但对于牛芳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