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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事问你。”蔡学良说“你是不是经常到一些县直单位和乡镇去要吃要喝且让某些单位的办公室人员请你按摩?”
“我……”春子一下子瞢了不知蔡叔叔在说什么。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我面前你要说实话。”
“我我真的没有啊。吃饭偶尔吃过但那也是曲指可数的几次啊至于按摩我都不知道按摩是怎么回事。”
“可有人在告你你敢与他对质吗?”
春子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敢!”
“真的敢?”蔡学良又问。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有什么不敢你把他叫来。”春子感到很气愤倒真的很想会会这个诬告者。
蔡学良看着春子好一会儿才微微笑了笑“我也不相信你会这样但还是要问问你。是这样的告你的是封匿名信说你作风很坏。”
“怎么会这样到底谁这么缺德呀?”
“唉我也不知道这信是打印的。本来一封匿名告状信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可恶的是这封告状信写到了县委书记那里而且县里主要领导手上都接到了一份更可恶的是它偏偏在正准备帮你解决事业编制的时候出现。”
“啊!”春子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有人竟将污水泼得这样狠“那会怎么样?”
“你的事啊被搁起来了。哎可惜!”
“不会吧这原本是毫无凭据的诬告怎么能信呢?”
蔡学良站起身来走到春子身旁轻拍他的肩“李又兵书记在常委会上已拍板了帮你解决事业编制的事暂时放放以后再说。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以后另想办法吧。”
见春子低头不语蔡学良又宽慰他说:“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好好安心工作千万不要有什么情绪也别沉不住气在外乱说该干啥还干啥用工作成绩说话懂吗。”
春子点点头然后走出了蔡学良的办公室。
第九章:寻亲人巧遇郑金平
春子的心好乱牛芳玲带给他的一大堆疑团尚未解开现在又被不知什么人诬告挨了一记重重的闷棍还不能喊疼。但他听从了蔡学良的话不胡思乱想只认真工作。
十几天后春子接到了一封令他百感交集的信。信是这样写的:
春子:
你好!前些日子我回到了老家才知你已到县委工作了我为你感到高兴。本想去县城好好看看你哪怕是一眼但不知怎么搞的我竟一下子失去了见你的勇气。在县政府的大门前我排回(徘徊)了好久还是流着泪跑开了。
你肯定会怪我这些年没与你联系其实我是很想写信给你的但你知道吗这几年我在外遇到了好多事好多好多不能告诉你的事你叫我如何写信跟你说呀因此我也没有跟任何人写过信。这次实在是太想家了更想看看你所以就回去了但在家终究没有见到你。我想这样也好因为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你也许也变了很多所以曾经的梦幻就永远把它当着梦吧一个永远不要实现的梦。
过几天我会寄一些钱过来我想你娶媳妇时是用得着的。
芳玲
没有留下通联和地址信封上也没有但从邮戳上可以看出信自文州市紫光区。春子确定牛芳玲并非在深圳打工而就在文州。
几天过后春子果然收到了牛芳玲的汇款是一万元整数。她哪来这么多钱呢?春子强烈想见到牛芳玲了。
可春子手头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不仅要做好日常的信息报送而且还有几个调研课题没有完成于是便没有太多的时间用于办其它的事情。直到放假过春节了春子回到牛磨村才三天估计牛芳玲不会回来过年了便决定去文州市区寻她。
这是大年初一的夜里。春子和父亲在大伯家吃过晚饭后便聚在那儿和家人一起玩牌。春子爷爷坐在一旁抽着春子买给他的阿诗玛香烟一脸的幸福——这可是他抽烟史上抽到的最高档的香烟。
春子一心想着去寻找牛芳玲约摸玩了两圈牌便对伯父说:“大伯我明天准备去县城给领导拜年就不玩得太晚了我先回去睡。”
“给领导拜年?你去年过年好象就没去。”大伯说。
“去年我不懂规拘后来才知别的同事都去了你说我多不好意思。”
他父亲听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便说:“领导那里应该去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再玩几把。”
春子一个人走出了大伯家。乡亲们为庆贺新年制造的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并没有传递给春子多少喜庆反而使他凭添了几分惆怅。每逢佳节倍思亲此时他十分想念那不曾归来的牛芳玲。
“她一定也是很想我的。”春子想“要不然她不会写那封信更不会寄那笔钱。可是她为何不肯见到我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春子越想越挂念心中难以平静。
独自坐在房间里春子拿出先前因思念牛芳玲而写的一些自由诗感到亲切而又伤感他不禁轻声念诵:
美丽的月夜让我想起美丽的人
她已离去多年
让我想起她曾经天使般的眼睛
我不知说些什么
我思念的又是什么
她灿烂的笑容?
晚月般的脸庞?
不不……
这一切都不能表达
我对她的挂牵
捕捉我多年想象的
难道真是她不经意的
为我轻轻弹去一颗泪滴的
那个轻轻的小动作
读罢昔日的几篇诗文春子更是思之心切眼前满是牛芳玲的影子。正在这时他的窗户响起了“咚、咚”地敲击声。
这会是谁呢?春子问了几声但并没有得到回答只是窗门一味地响个不停。春子便将窗户打开探头向外望去才现原来又是那屋前牛三筋的老婆杨丹。
“你一个人在屋吧?”杨丹问。
“是啊有什么事吗?”
“能让我进屋说话吗?”杨丹又问。
春子大概猜出她的心事了心想决不能让她进屋否则就惹麻烦了。“三筋会找你的快回去吧。”
“他哪会记得我早出门赌钱去了。”
还是不想让她进屋春子说:“一会我爸就回来了多不好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着便要将窗户门关上。
“等等。”杨丹一只手拉住窗门一只手塞进一个小布包然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杨丹离去的样子很伤心春子明显看得出来
春子将那布包打开原来是一件新织的毛衣他顿时有一股强烈的愧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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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春子穿上杨丹送给他的新毛衣且故意不穿上外套在杨丹屋前走过。当他确认杨丹已知道自己穿上那件新毛衣了便踏上了去县城的路。
到了高峰县城春子想想既然来了还是到蔡叔叔家拜个年。可蔡学良并不在家刘秀老师热情接待了他并怪他自从到县委机关工作了竟没有读书时来得勤比以前生分了。
春子解释说:“您们对我这么好我哪会生分呢。只是蔡叔叔现如今是县领导是我的上上司平时见到他时都有点紧张所以也不敢常往这儿跑。”
刘秀说:“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你蔡叔叔还是原来的蔡叔叔老师更是你原来的老师你大可把这当你自己的家里。”
春子连连应道:“那是那是。”
在刘老师家吃了中饭春子便坐班车来到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地——文州市区。
对于春子来说文州市区并不陌生他曾因工作的需要到这里办过几次事。而牛芳玲的来信才让他惊讶地现自己日日思念的那个人原来就在这座并不陌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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