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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如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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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如割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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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过会回去看她。可是两年了由于种种原因都没有再回到文轩厂她一定怪死自己了春子想。

    可当春子来到文轩厂时张霞却已离开了半年有余。听知情的工友讲张霞与主管的奸情最终让他老婆知道了被赶来厂里的她又撕又扯不仅颜面丢尽而且在两人吵架的关键时刻主管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老婆。有一个细节为证主管在劝架时用力推了张霞一把使张霞彻底对他失去了信心。但不论谁对谁错作为第三者的张霞无法继续待在这个让她感到耻辱的地方了所以她决定离开文轩厂和同样干得不开心的兄长张大伟一起走了。有工友说是去了东莞也有工友说是去了珠海春子知道已很难再见到他们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大概最多的是歉疚因为他答应了要回来看望张霞的可是时隔太久张霞一定以为自己把她给忘了。

    春子只好重又坐上回高峰的长途汽车。汽车很挤春子缩着双脚坐在座位上仰着头想着心思偶尔会和坐在对面的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的眼神相撞女孩的双眼真如两汪清泉般透着清澈如莹的光芒但春子似乎麻木了面无表情眯着眼似睡非睡。

    过了许久春子感到绻缩的双腿关节很累便想伸直脚来坐一见对面的女孩已和大多数乘客一样正打着瞌睡便脱去鞋子将脚小心翼翼伸向对面座位上小女孩与另一乘客之间的小小空隙里。舒展的感觉真舒服不多久春子也瞌睡了。

    迷糊中春子隐约感觉自己的脚麻麻的脚尖湿湿的、热热的这是为何呢?春子睁开了眼睛吃了一惊原来他在瞌睡时将左脚不经意地伸到了对面女孩的胯下也不知为何女孩并未将他的腿拔开反倒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使他的脚一时不好动弹。春子偷眼看了看女孩的表情虽然脸蛋红红的但还在瞌睡中。春子长舒了口气心想幸好她还睡着否则多难为情。但要将脚抽出又势必惊醒女孩春子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他们便只好又眯起双眼。

    一会春子又睁开眼睛想不到这次正好与女孩的目光相碰。原来女孩并未睡去或者说她刚醒来。春子好不尴尬女孩的脸也更红了春子想说什么却总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便咬咬牙先将放错地方的脚抽了出来。其时女孩已松开双腿在春子抽出脚后一直低着头许久许久都没有再抬头看人。春子因而越感到不安和歉疚。

    第五十七章:物是人非

    夜色渐浓汽车停靠在山腰的一家小饭馆旁司机几声吆喝后车上几十号人6续下车用晚饭。饭馆已将菜摆在桌上一人收五块钱便碗筷给乘客们由他们自己盛饭扒在桌上吃。春子下得比女孩早替她付了钱领了两付碗筷来到女孩身边。女孩抬头看了看春子但很快又低下了头春子觉察到了她神情中的羞涩。“拿着吧。”春子说女孩迟疑了一下终于接过了碗筷。

    盛了饭后女孩并不扒桌上吃而是夹了些菜来到屋外。春子见状也走了出来问:“你干嘛不到里面吃?”女孩说:“外面凉快些。”春子说:“车上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看来春子还在为自己脚放错地方而耿耿于怀。他抽回脚时用手摸了一下只见自己整个脚丫都湿湿的还带有些微粘性。春子估计放置的时间不短所以更觉得对不住人家。

    春子的道歉更增添了女孩的难堪只听她说:“什么事啊我不知道。”说着又低着头跑开了。吃完碗里的饭后回来时见春子立在门口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并不生春子的气。

    小女孩看来挺能吃她又盛来了第二碗。春子近前问她:“你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女孩回答说:“我是高峰县人家里说政府鼓励群众创业提供了低息贷款所以我爸妈在镇上开了一家店生意不错让我赶回去帮忙。”“哦你也是高峰人啊你看上去很小不是在深圳打工吧?”春子说。女孩点点头“我确实是在深圳打工不过我年龄并不小。”春子问:“多大?”女孩却不予回答。

    吃完饭上了车春子与女孩聊了起来。女孩告诉春子她是高峰县焦化镇人前几年因家里搞科技种养赔了本、负了债使自己不得不辍学到外面打工挣钱。

    听得春子很不是滋味所以当女孩问起自己是高峰县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时竟不敢如实回答他怕人家知道自己原来还是高峰县的种养办副主任。

    这时旁边的有人聊起了高峰的近况春子从中得知岳父蔡学良出任县委书记后大刀阔斧推动思想解放、展县域经济很觉兴奋。但一个经常奔忙于高峰与沿海地区跑江湖的生意人的话却让春子大吃了一惊。

    生意人说:“尽管高峰展的政策放宽经济开始搞活但只能说明县委书记的能力还行他的为人却不怎么的。”春子便问:“此话怎讲?”生意人便说:“他蔡学良贪没贪污我现在还不敢说但他的女儿乱搞男女关系最终将自己搞死了的事千真万确。”“啊?”春子认为他是胡说八道:“怎么会有这事你别乱说。”“我乱说?”生意人急了“这事高峰人谁不知道。”

    见几个高峰老乡点头附合并开始描述相关细节春子的头却开始嗡嗡作响他实在不敢相信妻子蔡芬已经死去。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蔡芬在车站送别自己时噙着泪花的神情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了而且还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

    一路上春子心乱如麻、如临深渊。对面的女孩几次用疑惑地眼神望着他实在读不出这位用脚无意中冒犯自己“领地”的男子因何变得沉默寡言。女孩心说我一直又没有责备过他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何故要生我的气呢?

    到高峰时已是次日中午回家的感觉虽好但丝毫没有给春子带来欢欣。他急急从汽车上下来叫了一辆脚踏黄包车准备赶回去见蔡芬。“她一定活生生地在家里做中饭。”春子心中默念着。

    女孩望着匆匆远去的春子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春子问自己年龄时没有告诉他。“我今年十八了只是看上去像十五六。”女孩嘟嚷了一句惆怅地消失在人流中。

    ************

    春子回到与蔡芬结婚时住的房子门口无奈里面空无一人自己又无钥匙便只得往岳父母家赶。路遇一熟人在对方一句惊呼之后春子问及妻子之事方知蔡芬确已离开人世。

    来到岳父母家蔡学良、刘秀夫妇望着失魂落魄的春子又喜又悲。喜的是一去两年多没有音讯的女婿终于回来了悲的是自己女儿再也回不来了。好端端的一对年轻夫妻阴阳相隔可悲可叹。

    一家人也顾不上吃中饭驱车来到蔡芬所在的公墓唏嘘叹息伤感一番之后春子简要介绍了自己因车祸失忆在外两年多的情况蔡学良、刘秀也叙述了女儿蔡芬离奇死去的前前后后。

    从公墓返回时春子愤恨地说:“这郑金平不是人我把他当作好同学他竟诱骗我的妻子。”蔡学良说:“也怪你识人太浅。不过你与妓女鬼混却是真的这也是小芬对你失望伤心以至误入圈套的根源所在。”“现在想来这完全是郑金平设的局我饶不了他。”春子便将那晚郑金平带自己到“西方迷茫”大酒店喝酒玩乐的事说出。蔡学良听后若有所思随后说:“其实我已掌握得差不多了你固然可气但郑金平极为可恨。对了你是不是拿郑金平的两万元钱去搞科技种养了?”春子回答:“是啊他硬要与我合伙啊。”蔡学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差点将我也牵连进去。”蔡学良简要介绍了一下当时上级来调查他和春子的经过。“不过现在没事了。”蔡学良安慰春子道。

    二人正说着刘秀将饭做好了也不知是中饭还是晚饭大家边吃边聊。春子心情沉重实难下咽口中念叨着要找郑金平算帐。蔡学良说:“不必劳烦我们了郑金平正在接受调查。只不过这次把李唯一给陷进去了。”

    原来李唯一为替春子报夺妻之仇、也为了筹到迎娶赵晶晶的2o万元钱与和自己一同被免职、整天无事生非的黄笃渎合计着如何勾引郑金平的老婆邹娜。邹娜本就对郑金平心生不满怨气越积越深终于有一天投入了黄笃渎精心设计好的怀抱。黄笃渎巧言骗取邹娜的信任之后获悉了郑金平几年来为承接工程贿赂各级官员的重要信息。李唯一与黄笃渎都认为这是从郑金平身上搞钱的极好机会便以举报为要挟迫使郑金平拿出4o万元。郑金平仗着事牵各级领导即使事也有他们会出面遮掩因此拒不承认行贿之事反倒告二人敲榨。

    李唯一和黄笃渎就这样被逮捕了但郑金平却并非如他所料想的安然无恙因为县委书记蔡学良坚决顶住各方压力硬要对郑金平行贿一案进行彻查。

    “案子查得怎样李唯一会有事吗?”春子问。他显然一方面关心郑金平行贿一案能查出眉目以报夺妻之仇另一方面也很关心好友李唯一的安危。

    郑金平说:“无论调查的结果如何李唯一敲榨之罪是很难掩盖的免不了要受牢狱之苦了。不过我从私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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