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生命如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生命如割 第 18 部分阅读(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r />     方丈的一席话让牛树人陷入了沉思。虽说牛树人皈依佛门、决心了绝尘缘但儿子归来还是让他情难自禁。两年多了多少悲伤多少期许如今亲人相聚怎不叫他心潮起伏。但面对儿子他不想过于表露内心的柔弱因为自出家那天起自己已在佛前弘愿大誓此生矢志皈依佛门以求佛祖保佑春子一生平安如今春子如愿平安归来自己又怎能背弃当初的誓言?

    牛树人知道方丈多少已猜出自己的心思劝自己不要拘泥于修行的形式可以选择在家修行但俗世中的生活就真的那么充满诱惑吗牛树人摇摇头叹息一声经过人生的起起伏伏所有荣辱悲欢皆如过眼云烟自己又何必要执著呢。

    牛树人在净林禅寺接触到了一些佛学经典在方丈及众有德弟子的帮助下已初步体悟到了佛学的博大精深由此也激了他要进一步学习和探索的兴趣。坚持相伴佛的左右看来并非牛树人的刻意之举。

    所以对于方丈告诫自己要弘扬佛法、以佛的智慧化解春子的烦恼的话牛树人谨记于心他也深深地认识到佛法既然可以加庇世人就更能加庇自己那苦命却善良的孩子。

    ************

    春子走出净林禅寺后刚坐上候在外面的小车司机便对他说:“牛主任刚才蔡书记打来电话要我们赶快回去他有重要的事找你。”春子点点头示意他开车。但司机所说的话丝毫没有引春子任何的想像比如岳父急于找自己有何重要的事呢?因为春子此时还停留在父亲那刺眼的光头带给他的巨大失落中。

    一路上春子情绪低落他多想好好坐下来与父亲聊一聊自己这两年多来的离奇遭遇然而父亲然于俗世之外的姿态让他感到无从说起。难道父亲真的脱了吗?真的对唯一的儿子也陌不关心了吗?春子越想越感到迷惑。

    回到岳父母家里蔡学良见春子情绪低落安慰他说:“你父亲遁入空门虽然让我们情感上觉得放不下但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也并非全是坏事他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不幸早年女儿夭折中年失去贤妻还有儿子儿媳都离他远去更何况乡亲父老也对他存有怨恨他能不寻求心灵的寄托吗?”

    春子闷声坐在客厅的沙上接过岳母刘秀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是啊你爸说得对别太难过了。”刘秀也轻声安慰道但她的眼圈却是红红的。

    春子摇摇头:“可是现在不同了毕竟我已经回来了我可是他亲生儿子呀他怎么能视若无睹丝毫不为所动。”接着春子便细说了一遍在净林禅寺与父亲相见的情形。

    蔡学良听后沉默良久对春子说:“看来你父亲已不仅仅是为了逃避现实既然他在修行中获得了智慧找到了快乐你就由他去吧。别忘了你还有我们呢。”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刘秀“我们会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春子无语喝了一口茶后只顾闷着头使劲嚼着茶叶。

    这时刘秀竟忍不住哭出了声。

    春子感到很纳闷不理解她怎会伤心至如此。

    只听蔡学良对刘秀说:“刚才还哭了一通干嘛又来了别哭啦。”

    春子也只好反劝岳母:“妈别伤心了我没事的。”话一出口刘秀哭得更伤心。蔡学良便对春子说:“我看你这么累本来想叫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告诉你件大事不过你妈这么伤心控制不住情绪就是叫你睡也会睡不好我还是索性告诉你吧。”

    春子见岳父也噙着泪便说:“爸爸再大的打击我都受得了有事你就说吧。”

    蔡学良哽咽道:“按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可以称得上是好消息。因为毕竟蔡芬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真正杀她的凶手现在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春子急问:“真凶是谁?”

    刘秀这时却大哭:“我可怜的女儿你死得好冤啊!”

    蔡学良究竟知道谁是杀害女儿的凶手呢?请看下集。

    第五十九章:一颗不容受伤的灵魂

    蔡学良对春子说他晚上在市委办公室刚听完检察长龚良周的汇报。原来检察人员为更多地掌握郑金平行贿的有力证据对郑金平家进行了更加仔细地搜查意外地现了杀害蔡芬的重要线索。

    在头天的搜查行动中原本没有找到什么新的证据但一名叫陈达功的检察人员对郑金平妻子邹娜写的几本日记感起了兴趣。当然日记中并没有记载他们所需要的郑金平行贿的新线索但却有故事性极强的猎艳情节。陈达功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和目的不顾邹娜的阻拦将几个日记本作为重要证物全部带走了。

    回到检察院陈达功开始翻看邹娜的日记津津有味地阅读里面记载的郑金平的每一次外遇。看着看着他的眼眶竟湿润了因为从字里行间让他体会到了一颗细致的女人心和尊贵的、不容受伤的灵魂。

    日记中记载邹娜曾跟踪郑金平到他女同学的家门口在窗外亲耳听到他们恣意的Yin乐声。但她始终没有勇气进屋去捉奸甚至连骂上几句都不敢她怕一旦将事情闹僵郑金平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弃。

    邹娜一次次地跟踪一次次地伤心但她对花心丈夫始终束手无策。有过几次抗争也不过是朝那女人的窗户扔块大砖头就跑不敢与丈夫有正面的交锋。丈夫在外面玩儿够了晚上总算还会回来所以邹娜尽管心存不满但还是柔情以对希望丈夫有一天能回心转意。

    可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使邹娜希望破灭了这个人就是蔡芬。

    郑金平自从骗取蔡芬的信任后最重要的是骗取了她的身体后三天两头往她那儿跑根本没有把妻子邹娜放在心上。这让邹娜感到心寒特别是到后来郑金平决心要与自己离婚终使邹娜感到绝望。

    为挽救自己的婚姻也是为了挽回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邹娜决定去找蔡芬她不相信同为女人的她会一意孤行。就在邹娜准备找蔡芬理论时却在一天晚上与蔡芬相遇在高峰大桥上。

    当时桥上并没有其他人。邹娜拦住蔡芬说:“蔡芬我还以为你是有教养的女人没想到你会去勾引别人的老公。”

    蔡芬原本不是真的喜欢郑金平也无意与她争什么丈夫但邹娜的话深深刺伤了她蔡芬说:“你就是那郑金平的老婆呀一看就是个乡下妹难怪他死皮赖脸跟在我屁股后面也不愿理会你。”

    “你你……”邹娜气得全身抖因此从恶语相向展到推推搡搡最后在推搡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将蔡芬从桥上推入了江中。

    吓得魂飞魄散的邹娜在短暂惊慌之后赶紧逃离了现场从而留下一个悬案。

    “原来真凶是她!”看到这陈达功出一声惊叹没想到轰动一时的县委书记之女被谋杀的大案竟在这里找到了重要线索。陈达功虽对邹娜的遭遇充满同情但这么重大的现仍让他心中狂喜立即拿着邹娜的日记找分管领导汇报邀功去了……

    ************

    春子获悉杀害妻子的凶手竟是邹娜心情十分沉重。他宁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宁愿妻子蔡芬是自己不慎跌入江中或者是死于郑金平之手也不想看到一个柔弱女子与此扯上关系而负上法律责任。因为他清楚邹娜和自己一样也是这场情变的受害者而罪魁祸正是自己曾经颇为信赖的同学郑金平。

    “爸郑金平行贿的罪名成立会是什么结局?”春子问蔡学良。

    蔡学良想了想说:“至少也得判个六七年吧。”

    “才六七年?太轻了!”春子愤愤地说。

    翁婿二人又说了一会话许是太累了春子终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春子决定去看看李唯一。“这个倒楣的家伙虽然没少干缺德事但对自己还是够义气要不然也不会写信给岳父以阻止蔡芬和郑金平来往。”春子听岳父简要介绍了他的情况后这样想。

    当李唯一看到昔日好友春子来看他时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哭起来:“春子啊你这个混蛋你没死啊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看着神情憔悴、满脸胡须的李唯一春子心如刀绞说:“你受苦了但也怪你自己干嘛做事这么冲动特别是违法的事你也敢做出来?”

    “唉。”李唯一叹息一声:“个中情由一言难尽不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