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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章过敏的“生理原因”。
拿一个学生说事儿,“逮着蛤蟆攥出尿”,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之所为。而欺软怕硬,跟小尼姑过不去,是阿Q的本事。《天崖》的先生们要是想靠抓诚实教育来作秀,不妨真正诚实地作一回让我们看看,机会其实有的是。
(后记:曾颖先生是在一本“高考满分作文”的书中现他的作品被抄袭的,而据最近的一篇文章披露,所谓“高考满分作文”乃是不良出版商东拼西凑的伪书。只道是此中有假,没想到假中还可能有假,使这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真伪莫辨。我以上的几篇文章,也好比是与风车搏斗;这种带有“中国国情”的灰色幽默,真让人哭笑不得。)
(22).骗人者,皆自骗自也。
二十二。 骗人者,皆自骗自也。
前几天,遭遇一骗子,幸而没有上当。
在中关村的网页上有一个公司的链接,上面介绍有一款烧级“柯美”(柯达―美能达)数码相机,出奇的便宜。我想,“柯美”已退出数码相机市场,这大概是清库存吧,也就信了。电话打过去,那边说来吧,有货!
等我和一个朋友到了中关村,电话联系时,那边让我们到一家银行的门口等;到了银行的门口,也不见来人,也不知他的公司在哪儿;再打电话时,那边说你先把款存到一个帐户,然后我就给你送相机来;还说这样做是因为这些货是走私品,有风险,这是交易的规矩等等。
我们意识到遇上了骗子,回家后报了案。过几天再看这个网站,已经被封了。
这个骗子的手段拙劣得可笑。但是,不高明的骗子往往也能得手,因为总有上当的人。
其实,骗钱的骗子只是骗子中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不是最卑劣的那一部分。
骗子这个“职业”起于何时,我不知道,想必也有很深的渊源。“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为女人玩了一个骗局,因为是业余的,好像也不算是骗子,虽然最后为这事儿丢了命。
前些日子“欧典地板”的真相一出,真让人哭笑不得。人家就能靠一个子虚乌有的德国公司红红火火了那么多年。但人家也不承认是骗子,只说是在“宣传上”出了点问题而已。
难怪赵本山的小品“卖拐”能得大奖。当老赵“卖拐”成功时,直播现场一片掌声和欢呼之声,大家开心极了。
这年头人们崇拜的是“成功者”。
晚清有本一奇书,揭示各种骗局,书名《诡秘奇闻录》(小潭拙文编著),书中序言道:
“呜呼!天地一骗场也,古今一骗局也,世事一骗机也。
以骗术行骗机于骗场之中,而骗局成矣。
是故我虞尔诈,谓之人骗人;掩恶著善,谓之自骗自。
有时我骗人,而人不知;有时人骗我,而我不觉。
有时人骗我,而我即骗人;有时我骗人,而人即骗我。
骗术愈多,则骗机愈变;骗机愈变,则骗局愈新 ,……”
看到这里,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过序言的最后说:“夫乃叹向所谓人骗人者,皆自骗自也。”
人骗人者皆自骗自――好人懂,不知骗子们懂不懂。
总算心里又有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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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由染发想起的
二十三.由染想起的
人的一生,由小到大到老,这改变是很多的,有时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我说的不是相貌,是人的想法,准确地说叫思想。
比如刚工作时,住在学校里。看见老教师在宿舍里染头,就觉得很可笑。那时的染剂是液体的,要现用现配,染步骤也十分的繁琐。两位教师带着橡胶手套,脖子上系着布,脸上好像还抹了油,互相协助,在那里一丝不苟地操作;还时而大呼小叫,忙乱地彼此纠正着什么,样子很有些狼狈。
我对他们的这种“作伪”颇不以为然,甚至带着几分嘲讽。因为在我看来,白显示的是成熟和阅历,有什么不好?如此劳神费力地和它过不去,毫无意义。
可等到自己过了天命之年,鬼使神差地也染上了头。有一回全体教师大会,领导正讲着话,坐在我的旁边的一位年轻女教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常老师,您染头了吧?”
“是染了,你们年轻人眼睛真尖…”我不敢抵赖。
她微微一笑:
“不是眼尖,是您耳朵后面有块黑。”
我不禁大窘。
还亏了她给我指出来,否则我这“作伪”的证据不知要保留多久。
当初笑别人,如今被人笑,你看这变化有多大。
所以,别说是“黑人”和“白人”之间的相互理解,就是“白”的自己,也很难理解自己“黑”时的想法。
想当年,年轻才子钱玄同意气风,说“人过四十就应当枪毙”。等自己过了四十就不认账了。鲁迅做诗讽之:“作法不自毙,悠然过四十。”显然,白的钱玄同绝不会认可黑的钱玄同,“俩人”要碰在一起,非打起来不可。
每个人与过去的自己对话想必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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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职业歧视和职业崇拜
二十四。职业歧视和职业崇拜
女儿是2ooo年毕业参加的工作,刚挣钱就给我买了双皮凉鞋,欧洲y国(没拿广告费,不给它做广告。)纯手工制作。商场打折后还五六百块。我心疼她花钱,直说她:“你老爸什么时候穿过这么贵的鞋,真是太浪费钱了!”女儿笑笑说:“这鞋好,一双顶你好几双哪!”
这双鞋也怪了,一根根交叉的皮子有皮带那么厚,鞋底也厚实。粗粗的线,匀称的针脚,看着就让人放心。六年了,年年穿,皮子还是那皮子,鞋底还是那鞋底,一点儿毛病没有,也没点儿要开线的迹象。害得我自打有了那双鞋就没再买过凉鞋。今年我看它旧了,女儿拿去和她的靴子一起到附近的干洗店一洗,拿回来,又跟新的差不多。我有点“急”了,跟女儿说:“我要向这个厂家索赔!它造这么结实的鞋,还让不让人穿新鞋了!”
记得小时候,奶奶也是手工给我制鞋,那时家家的妇女都必须会这个手艺。现在人们都买鞋穿,会这个手艺的人自然少了。但我还是不理解,我们某些高科技不如人,怎么连手工制作也落后了,使得优质的“手工制造”还非要从达的欧洲进口?
看着这双鞋我就想,为我手工制作这双鞋的是技术精湛的大鼻子老师傅,还是学艺初成的黄头年轻人?不管是谁,他一定是非常敬业,非常用心,把制鞋当作一件非常认真的事,非常自豪的事来做的。我不禁想起林肯,林肯曾自豪地说:“我父亲是个优秀的鞋匠,可以肯定地说,我当总统没有他当鞋匠那么优秀。”赢得了全场的长时间的掌声,使得原本想羞辱他的议员无地自容。
的确,一个敬业的鞋匠远比尸位素餐的高官更值得尊敬。
我们的媒体曾为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卖肉而鸣不平,又为一名退役的世界冠军当搓澡工而大惊小怪,还煞有介事地讨论过大学毕业当保姆是不是浪费人才。或许这里面是有一些问题,但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反映出我们根深蒂固的职业歧视。
职业歧视和职业崇拜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我们常常听到说某某职业是“灵魂工程师”,某某职业是“白衣天使”,某某职业又是“美的使者”。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我是教师,又多年在师范任教。我常对学生说,也是在提醒自己:“职业不能美化一个人,一个人应当美化自己的职业。”
在人类社会,职业总有它的双重性。一方面是为他人服务,另一方面也是自身谋生的手段。从这个意义上讲,都是干活挣钱,没有哪个职业比别的职业更高尚;而真正高尚的是对自己职业的敬业和精业的态度。说心里话,我真想找到那位给我制鞋的老外,在他面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you’vedone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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