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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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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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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没有记念,

    虽然有白纸黑字,

    还有红口白牙在宣读。

    我知道了,

    冬天的每一度室温,

    有他们的体温。

    夏日的每一波凉风,

    有他们的悲叹。

    我能说什么?

    说“谁让你在此地出生”?

    我能说什么?

    说“你没有逃避死亡的素质”?

    我不会号啕痛哭,

    如你的亲人;

    我的心已麻木,

    如千千万万颗心。

    但是啊,

    即便是麻木的心,

    也感到了刺痛,

    麻痹的神经,

    也在抽搐。

    我哭喊着,

    不能了!

    也许在他们当中,

    会有我们转世的亲朋,

    或许在来世,

    我们也在他们之中。

    罪孽,

    不应以这种方式偿还,

    因果,

    不应以这种方式报应。

    无辜者抵偿有辜,

    无罪者代罚原罪,

    莫非上帝的电脑也染上了病毒,

    天堂的入口也在倒卖门票?

    我哭喊着,

    不能了!

    他们的冤魂,

    会带来报应。

    我仿佛听到了,

    来自地下的诅咒。

    我们的冷漠,

    让黑心的矿主窃笑

    让**的后台,

    在金钱的美梦中无忧。

    我们每个人,

    都有罪孽;

    但无处赎罪。

    我们每个人,

    都应被拯救,

    但如何去拯救?

    那些在地心,

    采集地火的人,

    带给世界活力和能量的人,

    已经悲惨地死去。

    他们死于贪婪,

    死于无耻,

    死于虚伪,

    死于冷漠......

    \

    (73)。聪明人和奴才和傻子

    七十三。 聪明人和奴才和傻子

    人物姓氏按出场顺序分别为赵钱孙李,读者如有同姓纯属巧合,切勿对号入座,谢谢!

    老赵在小区公园的石凳上呆坐着,老钱走过来:

    “怎么啦?跟掉了魂似的?”

    “对门的张老太太,病倒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山西的大侄子,挖煤给炸死了,老太太得信儿,血压上来,晕过去了。”

    “哦――,啊,啊。”老钱在听着。

    “听说顶惨的,已经知道瓦斯气多了,工头硬是不让人上来,还让采。哎!这世道,穷人的命真不值钱哪!留下孤儿寡母……”说着说着,老赵竟然动了情,眼圈红了。

    “哎,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大清早的跟我说这个?”老钱听不下去了。

    “我不是觉得他们怪可怜的吗?” 老赵有点不好意思。

    老钱板起脸来:

    “那我问你,你有的吃吗?”

    “有啊。”

    “你有的穿吗?”

    “有啊,不过……”老钱打断他:

    “这就对了,你有吃有穿有房子住,每月两千多块钱拿着,儿子家有车,闺女家有房,这世道没亏待你,你抱怨这世道干什么?”

    “我不是在替他们抱怨嘛,同情穷苦人,总该没错吧?”老赵说。

    “错!你那纯粹叫瞎搀和!你是穷苦人吗?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富人,有钱人!你同情穷苦人,假的一样!”

    老赵眼看着要理屈词穷:

    “马克思不是工人,不也是同情工人?”

    “你比马克思?”老钱反问。

    “托尔斯泰是大地主,不也是同情农民?”

    “你甭老跟我说外国的,蛗|穴D―什么的我不管;你说一个中国的,现在的,有名有姓的给我听听,有像你这样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那不结了。煤矿死人这事儿报纸上登,电视里讲,多少回了?人家有头有脸的全没当回事儿,你算干嘛的?我告诉你,有个什么节目里的名人说了: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你呀,有滋有味地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甭整天假装同情这个同情那个的,我听着都起腻。”老钱说罢转身走了。

    “都做真小人,不就没真君子了吗……”

    老赵对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没几分钟,老孙头过来了。

    “老赵,你嘴里嘟囔什么哪?”

    “唉,张老太太的大侄子,挖煤的,不是给炸死了吗,我听了心里怪不好受的,还了点牢骚。老钱头说我犯不上,还说我是假招子,伪君子,你说说……”

    “人家老钱头是聪明人,当然得说你,就是我也得说你。”

    老孙头站住了,把头摇晃着,一板一眼地说:

    “挖煤炸死了怪谁?要我说怪他自己,没人逼他下去是吧?张老太太说过,他大侄子下井一个月能挣一千多,都赶上大学毕业挣的了。再说了,这帮挖煤的有什么素质?下了井懂安全吗?爆炸了自己就没责任?死这点人算什么?汽车撞死的人比这多多了。这一死倒好,每个人矿上要赔四五万,四五万那!反正我这辈子也没一下子见过那么多的钱。”

    “不是吧,他们是穷得没法子。说是矿主心黑,还有的官入了股,合起来私自挖煤,不管工人死活什么的。”

    “这是有,是有。政府不也抓这事儿了吗?我听说,上面都急了,拍了桌子。”

    老孙站直,做出庄严状,右手断然一挥:

    “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哪!――这是长说的。”

    老孙从表演状态恢复过来后,又语重心长地说:

    “我说老赵呀,现在有两种人很不好,很不好。一种叫愤青,一种叫怨老;不知道享受生活,一点事就牢骚。国家那么大,煤矿那么多,管不过来知道吗?让你管你管得过来吗?”

    “我不年轻也不算老,愤青怨老可找不上我。”老赵还在辩解。

    “那就说明你过去是愤青,将来是怨老,这更不怎么样!”

    老孙转身走了,留下失神落魄的老赵:

    “过去是愤青,将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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