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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没有记念,
虽然有白纸黑字,
还有红口白牙在宣读。
我知道了,
冬天的每一度室温,
有他们的体温。
夏日的每一波凉风,
有他们的悲叹。
我能说什么?
说“谁让你在此地出生”?
我能说什么?
说“你没有逃避死亡的素质”?
我不会号啕痛哭,
如你的亲人;
我的心已麻木,
如千千万万颗心。
但是啊,
即便是麻木的心,
也感到了刺痛,
麻痹的神经,
也在抽搐。
我哭喊着,
不能了!
也许在他们当中,
会有我们转世的亲朋,
或许在来世,
我们也在他们之中。
罪孽,
不应以这种方式偿还,
因果,
不应以这种方式报应。
无辜者抵偿有辜,
无罪者代罚原罪,
莫非上帝的电脑也染上了病毒,
天堂的入口也在倒卖门票?
我哭喊着,
不能了!
他们的冤魂,
会带来报应。
我仿佛听到了,
来自地下的诅咒。
我们的冷漠,
让黑心的矿主窃笑
让**的后台,
在金钱的美梦中无忧。
我们每个人,
都有罪孽;
但无处赎罪。
我们每个人,
都应被拯救,
但如何去拯救?
那些在地心,
采集地火的人,
带给世界活力和能量的人,
已经悲惨地死去。
他们死于贪婪,
死于无耻,
死于虚伪,
死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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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聪明人和奴才和傻子
七十三。 聪明人和奴才和傻子
人物姓氏按出场顺序分别为赵钱孙李,读者如有同姓纯属巧合,切勿对号入座,谢谢!
老赵在小区公园的石凳上呆坐着,老钱走过来:
“怎么啦?跟掉了魂似的?”
“对门的张老太太,病倒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山西的大侄子,挖煤给炸死了,老太太得信儿,血压上来,晕过去了。”
“哦――,啊,啊。”老钱在听着。
“听说顶惨的,已经知道瓦斯气多了,工头硬是不让人上来,还让采。哎!这世道,穷人的命真不值钱哪!留下孤儿寡母……”说着说着,老赵竟然动了情,眼圈红了。
“哎,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大清早的跟我说这个?”老钱听不下去了。
“我不是觉得他们怪可怜的吗?” 老赵有点不好意思。
老钱板起脸来:
“那我问你,你有的吃吗?”
“有啊。”
“你有的穿吗?”
“有啊,不过……”老钱打断他:
“这就对了,你有吃有穿有房子住,每月两千多块钱拿着,儿子家有车,闺女家有房,这世道没亏待你,你抱怨这世道干什么?”
“我不是在替他们抱怨嘛,同情穷苦人,总该没错吧?”老赵说。
“错!你那纯粹叫瞎搀和!你是穷苦人吗?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富人,有钱人!你同情穷苦人,假的一样!”
老赵眼看着要理屈词穷:
“马克思不是工人,不也是同情工人?”
“你比马克思?”老钱反问。
“托尔斯泰是大地主,不也是同情农民?”
“你甭老跟我说外国的,蛗|穴D―什么的我不管;你说一个中国的,现在的,有名有姓的给我听听,有像你这样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那不结了。煤矿死人这事儿报纸上登,电视里讲,多少回了?人家有头有脸的全没当回事儿,你算干嘛的?我告诉你,有个什么节目里的名人说了: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你呀,有滋有味地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甭整天假装同情这个同情那个的,我听着都起腻。”老钱说罢转身走了。
“都做真小人,不就没真君子了吗……”
老赵对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没几分钟,老孙头过来了。
“老赵,你嘴里嘟囔什么哪?”
“唉,张老太太的大侄子,挖煤的,不是给炸死了吗,我听了心里怪不好受的,还了点牢骚。老钱头说我犯不上,还说我是假招子,伪君子,你说说……”
“人家老钱头是聪明人,当然得说你,就是我也得说你。”
老孙头站住了,把头摇晃着,一板一眼地说:
“挖煤炸死了怪谁?要我说怪他自己,没人逼他下去是吧?张老太太说过,他大侄子下井一个月能挣一千多,都赶上大学毕业挣的了。再说了,这帮挖煤的有什么素质?下了井懂安全吗?爆炸了自己就没责任?死这点人算什么?汽车撞死的人比这多多了。这一死倒好,每个人矿上要赔四五万,四五万那!反正我这辈子也没一下子见过那么多的钱。”
“不是吧,他们是穷得没法子。说是矿主心黑,还有的官入了股,合起来私自挖煤,不管工人死活什么的。”
“这是有,是有。政府不也抓这事儿了吗?我听说,上面都急了,拍了桌子。”
老孙站直,做出庄严状,右手断然一挥:
“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哪!――这是长说的。”
老孙从表演状态恢复过来后,又语重心长地说:
“我说老赵呀,现在有两种人很不好,很不好。一种叫愤青,一种叫怨老;不知道享受生活,一点事就牢骚。国家那么大,煤矿那么多,管不过来知道吗?让你管你管得过来吗?”
“我不年轻也不算老,愤青怨老可找不上我。”老赵还在辩解。
“那就说明你过去是愤青,将来是怨老,这更不怎么样!”
老孙转身走了,留下失神落魄的老赵:
“过去是愤青,将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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