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语闲言

“痒痒（氧阳）”；还有一些过于“化学”的例子，我就不举了。有些学生易犯的错误也能幽默一把：比如有机化学中的“苯”学生老误写为“笨”，说了好几次也引不起重视。我就故作神秘地说：“我告诉大家一个学习的秘诀，每天早上起床念三遍，保证学习成绩提高。”学生们都瞪大眼睛听着，我在黑板上写了：“我苯（本）不笨” 四个字，同学们马上露出领悟的笑容。是啊，相信“我本（苯）不笨”，学习当然会好；而且“苯”不是“笨”的印象也就加深了。

    有同行会问：这么说来，你的课一定很幽默了？老实讲，我力求如此。教师是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也有病痛不适，有时由于某些原因，我的课也是不尽如人意。然而学生是敏感的，下课后有的学生就问我：“老师，您这节课怎么那么严肃呀？”我才恍然大悟似的：“是吗？”教师会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课堂上，而学生是一面准确公正的镜子；当老师的，真不能不注意呀！

    那照你这么说，不幽默还当不了教师了？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要是不幽默，在别人尤其是在学生的眼里，你就可能更“幽默”。  我教师范时，曾带学生到小学去实习，亲眼目睹一位中年女教师急赤白脸地当着学生家长的面说道：“我要是有这么个孩子，一生下来我就把他掐死！”说这句话时，那个挂着鼻涕，浑身是土的男孩子就站在旁边，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看着直想笑。

    ＼

    （92）。从“坐不垂堂”谈安全意识

    九十二。从“坐不垂堂”谈安全意识

    女儿和女婿跟我说，他们的一个朋友，前些日子乘车遭遇车祸。司机没什么事，这位朋友却是脑袋受伤，肋骨骨折，脊椎折断，直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将来能否站起来已是未知数。他之所以这么“倒霉”，只是因为坐在前排副驾的位置，而且没有系安全带。

    很少人不知道安全带的作用，但很少人真正重视它。因为即便是系安全带，你也可能一辈子遭遇不到如此严重的交通事故；但是，只要有一次不幸的遭遇，而“恰巧”你又没有系安全带，那就很可能毁了你一辈子。

    古人讲：“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意思是说危墙之下，屋檐之下有潜在的危险，“知命者”及“千金之子”应当防范。最初给我讲解这两句话的是我的外公，那时我正上初中，是喜欢冒险的年龄，和邻居的孩子们在院子的墙头上嘻嘻哈哈地跑来跑去。外公把我们叫了下来，讲的这番话。我记得，当时我们觉得这些话可笑之极：房檐底下都不敢呆，怕瓦片掉下来，岂不是太胆小了！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千金之子”，我们才不怕呢！

    细想想古人的这番话，确实不是叫人胆小，而是奉劝人们规避危险。用现代的话说，叫树立防范意识或安全意识，乘车系安全带就是防范意识或安全意识的一种体现。在欧洲一些国家，后排乘客不系安全带也会被罚款，所以乘车系安全带已成为普遍的习惯。但在我们这里，不少人却舍现成的安全带不用而要去赌命运。要知道，我国的交通事故的死伤人数已居世界第一，而许多伤亡就是在没有系安全带的情况下造成的；这个惨痛的事实难道还不能够让我们反省，难道仍有人幼稚地认为系安全带是死板或胆小，不系安全带才是潇洒或勇敢吗？

    我驾车时，时常提醒坐在副驾的人系安全带，我说你不系安全带直接影响到我驾车的心理状态。因为坐在副驾的人非亲即友，如路上遇到特殊情况，为保护不系安全带的你，我就不敢紧急刹车，只能打轮避让，而急打轮的危险更大。我开玩笑说：“你不系安全带，我一个急刹车，你就非把前挡风玻璃磕碎了不可，你舍得脑袋不要紧，那前挡风玻璃可好几千块钱哪！”所以，车上的人都系安全带，也是给司机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样他在驾车中少有顾虑，更可避免事故的生。

    我在这里借用一句广告语，“请大家告诉大家”：乘车，尤其是坐在副驾的位置，一定要系安全带，一定！

    ＼

    （93）。关于“病句”的联想

    九十三。关于“病句”的联想

    早些日子有报道说，某善挑“病句”者，接连审查了国内几位知名作家的作品，果然挑出了不少的病句。还有报道说，某地的语文老师，把一位“8o后”作家的病句拿出来，作为语法纠错的试题。我不是语言文字方面的专家，到底谁有“病”，我不敢妄下结论；但我由此产生联想，得出了几个“歪论”：

    一.作家，即便是知名的或“伟大”的作家，作品中也或许有“病句”，或“不规范”的句子。

    二.专家，即便是永远写正确句子的专家，也不一定能够成为自由表达思想的作家。

    再联想下去：

    一.好的文学作品，先在于其鲜活的有意义的内容，而不在于正确的甚至是华丽的句子。

    二.无聊的文学作品，即便全部是正确而华丽的句子，也注定是文化垃圾。

    再再联想下去：

    一.堪称经典的影视作品，有其内在的思想魅力，并不在意炫耀亮丽的色彩和精美的特技。

    二.内容贫乏甚至陈腐的影视作品，即便有声势浩大的场面和华丽奢靡的制作，仍让人感到恶心。

    再……

    不能再联想下去了。

    我的这篇短文里，恐怕也有不少的“病句”。

    ＼

    （94）。判了八年！

    九十四。判了八年！

    过了小年，快过大年了，我给大家说个笑话。

    本人一辈子呆在学校，很不幸的是属于孤陋寡闻的那种人，所以只能说说学校的事。

    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在我们学校进行全市语文中考的阅卷工作，那当然是一件十分郑重、隆重、而又严重的大事。我和几位“可靠”的同志被分配到保密室看管卷子，还负责卷子的放和回收。判卷的是来自全市各区县的语文教师，其中不乏资深的专家。有一天，一位阅卷组长与我们在卷子的放程序上有了分歧，我们是照章办事，那位很斯文的教师却生气了：

    “我都判了八年了，这点事还不懂，还要你们教我？”

    “您判了几年？”一位同事不动声色。

    “我……，我不跟你们说了，真是岂有此理！”他也觉察到自己的语误，有点尴尬，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等他走远，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家伙，判了八年！不多，不多！”

    “看来还要多判两年！”

    “一会儿要是再来个判无期的，更不得了！”

    有了这次交道，在整个阅卷期间，这位“判了八年”教师见了我们都特别客气。

    您看，就连教语文的，整天的寻章摘句，一激动也犯初级错误。

    ＼

    （95）.古代和现代笑话各一

    九十五。古代和现代笑话各一

    有一个古代笑话，题目是“眇娼”。原文如下：

    娼有眇一目者，贫不能自赡，乃西游京师。有少年从数骑出河上，见而悦之，遂大嬖幸，取置别第中，嗫嚅伺奉，惟恐不当其意。有书生嘲之，少年忿曰：“自余得若人，还视世之女子，无不余一目者。夫佳目得一足矣，奚以多焉？”

    意思是说：有个盲一只眼的娼妓，到京师谋生，被一富家少年看中，安置在别院，小心地侍奉，惟恐她不满意。有人嘲笑他，这位少年忿忿地说：“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