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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双赢”的结局。当然我也知道,如果没有这场“持久战”,这些虫子祸害完了这里,早扇扇翅膀飞了。
别的战场还有:对付黄瓜白粉病的,对付葫芦上的蚜虫的,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大自然的和谐似乎就存在于这些不和谐之中,而最后的和谐,也是在不和谐的战斗之后。如果不承认这些,妄谈与空谈和谐,那才是犯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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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喜见门前白鹭飞
一二三。喜见门前白鹭飞
早上六点多钟,邻居老朱用手机来电告诉我,离家不远的小桥飞来了一群白鹭,我喜出望外,急忙背上摄影包赶去。
刚到小桥,从草丛中扑拉拉飞起几只白色的大鸟,我还没来得及取出相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离去。在痛失良机之后,我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地向前搜索,想接近它们;但它们非常机警,未等我们靠近,就频频起飞;我则频频举相机“扫射”,拍了二十多张后,就再也找不到它们的踪影了。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这是大家熟悉的唐人张志和的《渔歌子》。其实不止这位悠闲的渔夫喜鳜鱼,西塞山前的白鹭也是爱吃鳜鱼的。这里能飞来白鹭,也是小河沟里有了小鱼,而且附近还有不少的养鱼塘;当然,人们对鸟类的保护意识提高了,人类与自然更和谐了,我们才有机会在北京郊区得见这美丽的大鸟!
这几张照片是从拍摄的二十多张中选的,因为离得太远,虽然用了45o毫米的长焦,仍然不够清楚。我以后再找机会拍它们的近景吧。
戏和张氏《渔歌子》一:
喜见门前白鹭飞,
小桥流水桃正肥,
草儿绿,天儿蓝,
陶然之境何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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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优美的白鹭(附图片)
优美的白鹭(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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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优美的白鹭(附图片)
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踪白鹭,这群白鹭也好象在这河边安了家,我也幸运地有了几次比较接近它们的机会。
可这所谓的“接近”,也是百米开外。白鹭落地时,在草丛中不易看到;一旦起飞,更是展翅疾飞而去,用相机很难“抓”到它们;拍照成功的几率也就很低,所以不由得感叹:拍野生动物难,拍鸟类更难,而拍摄白鹭这样的珍稀鸟类,更是难上加难!想想人家专业拍野生动物的摄影师,为了抓拍到理想的画面,在野外要连续工作几个月甚至几年,那种精神,真是让人佩服!我下了决心:怎么着也得向人家学习几天,不是吗?
所以请相信,还有更好的图片在后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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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清晰还是模糊?
一二五。清晰还是模糊?
有一个关于摄影的笑话:
某人去照相馆取照片,看了后不满意道:“怎么照成这样?”
业务员不耐烦地说:“长啥样照啥样!”
那人苦笑道:“这么说,我长得模模糊糊的?”
要真是长得模糊,的确怪人家不得;但谁都觉得自己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一点儿也不含糊。所以,把照片拍清楚,是摄影者要注意的大问题。
但摄影技术的展使摄影不仅仅停留在“长啥样照啥样”的“**”阶段,由于各种镜头的研和相机的电子化,照片显示出的图像越来越“脱离”眼睛看到的实景:景深的压缩?透视的夸张?景物的虚化?视野的变形?光影的流动?色彩的优化,还有照片的后期制作,等等,都使摄影不但具有写实的功能,而且具有了无比丰富的“写意”的手段;在虚与实之间,在似与不似之间,传达出作者对现实的理解和情感。虚与实的控制,也成为摄影艺术的一个重要的表现手法。
当然,这种“现实”的手段也不能滥用。有位摄影师用鱼眼镜头(广角)拍了一张某铁路大桥竣工的全景照片,把大桥变形得好像要倾倒似的,结果当然是费力不讨好。还有,你要是替别人拍“到此一游”的纪念照,玩柔焦,玩动感,也肯定会挨骂。
本人从玩国产“海鸥”相机始,然后在窗户蒙被子的小黑屋洗黑白照片,到现在已“摄影烧”三十年有余,可谓“资深摄影烧友”;虽是烧不好瞎烧,也是自得其乐。照片的“清晰还是模糊”,一直是困扰我的一个大问题。有时是想清晰而清晰不得,想模糊又模糊不了;有时是该清晰的部分不清晰,该模糊的部分不模糊;真是急煞人!玩摄影的都有点“唯武器论”,所以我做梦都想拥有几只高解像力的“蔡司”头,架上几门大口径长焦距的“大炮”(都是天价)――这大概也是摄影烧友们“共同的梦想”。
以下是我的几张“虚虚实实”的照片,你觉得有意思吗?如果感兴趣,你也玩一把“模糊”,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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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莫说文章贱
一二六。莫说文章贱
“莫说文章贱,从来豪杰,都向此中磨练。”
这是孔尚任(1648―1718)的戏剧《桃花扇》中侯方域的一段唱词。
《桃花扇》与《西厢记》、《牡丹亭》、《长生殿》一起被誉为中国古代的“四大名剧”。《桃花扇》以明末清初的动荡时代为历史背景,记述了复社文人侯方域与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爱情故事。但此剧的主旨并不是描写男女之情,而是“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是对南明王朝腐朽败落导致灭亡的一声沉重的悲叹。
剧中男主角侯方域是“复社文人”。“复社”是明代的一个“非官方”的文学组织,崇祯二年成立于江苏,主张“兴复古学,务使有用”,故名为“复社”。其创始人张溥是进士出身,是《古文观止》中《五人墓碑记》的作者;在当时名满天下,有不少追随者。这个文学组织只谈文学也就罢了,偏偏他们要学东林党人的“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所以“讽议朝政,裁量人物”,结果为权奸所嫉恨,遭致取缔和迫害。
《桃花扇》中的男女主角就是在与昏君和佞臣的矛盾斗争之中悲欢离合的。本文不想议论他们的“情为何物”,倒想议论一下复社文人“志在世道”的精神。
在封建**的体制下,“自由结社”,然后表一些“非主流”言论,是很要有点骨气和勇气的。这些文人虽不是揭竿而起的暴民,但也破坏了当权者维护的“和谐与稳定”;所以参劾张溥的人说他是“倡导复社以乱天下”,简直就是造反的罪名了。
没有一官半职的士人议论朝政,在中国古代被称之为“清议”,在东汉就曾经很风行。黄宗羲(复社成员)称赞道:“东汉太学生三万人,危言深论,不隐豪强,公卿避其贬议。”近乎于现在说的“舆论监督”了。而顾炎武(复社成员)更为尖锐地提出:“天下风俗最坏之地,清议尚存,犹足以维持一二;至于清议亡则干戈至矣。”为顾炎武这段话佐证的事实是:明朝在万历年间压制排挤议论国事的东林党人,乃至天启年间宦官魏忠贤对东林党人血腥镇压;此后政治日趋黑暗,官场日趋**,为明朝的灭亡埋下了伏笔。许多史学家断言,明朝不是亡于崇祯而是亡于万历。
当然,清议者要具有清议者的品格,非人人所能为,也非人人所愿为。如东林党人邹元标所说:“人生天地间,只是一副真骨头,真精神。”清议者言人所不能言,言人所不敢言,虽说是人微言轻文章贱,但其豪杰坦荡之正气,令人肃然起敬。《桃花扇》中的风尘女子李香君在卷入政治斗争的旋涡时,尚能效仿复社文人的气节,不“循私废公”,却妆骂宴,血溅诗扇,宁死不屈;岂不叫天下的蝇营狗苟之徒汗颜!
如今,在我的祖籍南京;夫子庙南,秦淮河畔,有“李香君故居”――一个旅游景点,收钱的。李香君其人何在?复社士子的文章何在?令人茫然。\
(127)。村居琐记
一二七。村居琐记
一.
在农村生活,就要不断地与入侵的野生动物进行斗争。
你别担心,我说的是小型的“野生动物”――苍蝇蚊子臭大姐什么的。
为了对付它们,我屋子里是化学武器(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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