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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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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冷美人 第 3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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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梓安才不管敬不敬死者呢,一挥手叫来个侍卫:“派人去通知阎启,还有第一个验尸的那个小仵作,明天早上重新验尸。当然,本世子要亲眼看着他们验。”

    刑部尚书又捋胡子:现在就可以把那两人叫过来,干嘛还约明天?

    穆梓安对他眨了眨眼睛。

    大理寺卿只觉一阵凉风拂过颈上,忍不住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等上一天是有收获的——当天夜里,号称鬼门关的大理寺天牢闹鬼了!

    牢房莫名其妙地走了水,狱卒们赶紧提水灭火。乱糟糟间,并没有人发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地下冰窖。

    借着冰晶反射的微弱光线,黑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最里,看着石床上盖着白布的人形凸|起,冷笑一声,飞快地抽出了火折子,还不忘道一声:“对不起了,王大人。”

    刺啦一声,火折子点亮。

    于此同时,白布无风飞起,飘飘扬扬。

    艳红色的火苗上下跃动,映着缓缓落下的白布之后那张面容,越□□亮得让人惊心动魄——

    黑影大骇,立即转身想逃,却陡然被一股难以言状的大力牵住了肩膀,随之而来的便是“咔嚓”脆响,乃是肩骨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断骨的剧痛让人再站不住,只能伏在石床边大喘气。穆梓安接了火折子,点起来,往疼得冷汗涔涔的那张脸上照了照,不由挑眉:“啧啧,真不枉我在这冰凉的殓房里躺了大半夜,能让鼎鼎大名的‘鬼刀老七’露出这种见鬼的表情。”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竟是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带着两队侍卫一起走了进来,大理寺卿一张冷颜黑如锅底:“阎启,枉本官对你如此信任!”

    阎启已经年过六十,灰白的头发干枯如稻草。他本就长着一副深颧骨凹眼睛的恐怖模样,再因双肩剧痛表情更是狰狞,面色灰败如鬼魅,却是冷笑着挑起眉:“大人、世子……你们查到什么了?”

    穆梓安蹲下来,告诉他:“今天下午我命人将王子腾的尸体移了出去,然后,我找了十个仵作,之后又找了十个太医来确认,他们都说:王子腾脸上的伤口中确实能验出迷|药,但是,那绝对是死后才掺进去的!”

    也就是说,第一次验尸的结果根本没有错,王子腾就是被人瞬间拧断脖子取了性命。无关什么迷|药□□,该找的凶手还是一开始认定的那个天赋异禀力大无穷的人!

    “一般的仵作作假,最多改改尸格;你倒是胆大,直接改了尸体。不过也是,这事唯有你能做,你是京城甚至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整个大理寺有一半的仵作是你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前后三任大理寺卿大人,也都对你信任非常,没人会怀疑到你。再加上尸体是放不住的,再过段时日连什么时候死的都验不准了,哪还能再查其他?”说到这里,穆梓安好笑地一歪头,“也只有我这种不懂行的外人才会贸贸然插手,却刚好坏了你的盘算。你怕明天验尸众目睽睽之下瞒不过,便想趁今晚先下手为强,毁了尸体。”

    阎启点火折子当然是想放火,冰窖里点火确实难了些,是以阎启腰间还栓了个葫芦。穆梓安把夺了来,拔开盖子闻了闻,随即送到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面前:“是酒。”

    而且是烈酒——肯定不是用来祭奠王子腾的。

    大理寺卿彻底黑了脸,怒斥:“阎启,你还不从实招来!”

    换来的是沙哑的,如鬼魅般的:“呵呵呵……”

    阎启边笑边咳,忽然猛抬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梓安:“世子真想知道为什么?”

    穆梓安耸耸肩:“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别浪费时间。”

    阎启又“呵呵”两声,忽然勾起嘴角:“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世子您啊,为了帮您洗脱‘嫌疑’!”

    气氛顿时变得怪异,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不约而同地看向穆梓安,后者却仿佛没察觉时候,依旧在没心没肺地耸肩:“这关我什么事?”

    “咳咳咳……”阎启努力地抬着头,对着光露出自己狰狞的面容,尤其是异于常人的凹进去的颧骨,“世子你看,这张脸……因为这张脸,我从小被父母遗弃,就连去做叫花子讨饭都会被人嫌弃,被人喊打喊杀!四十年前,我差点被人打死,幸好遇到了好心人,救了我……那就是世子您的舅家祖姨婆,成国公府的祁姑奶奶……”

    “祁姑奶奶给我饭吃,还让我在营地里做活,她说,长得丑更不能自甘堕落,我应该学一门好手艺,学成天下第一……”

    看着阎启眼底闪着的渴望至极已近疯狂的光芒,穆梓安真叫个毛骨悚然,抱胳膊搓还狠狠跺着脚,别提多难受了!

    连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两位大人都有些个“皮皮搓”,颈后自生凉啊,今晚这出果然是真见鬼!

    阎启想看的就是他们这副表情,又“桀桀”阴笑几声,忽然重重一压下颚——

    “你干什么!”穆梓安疾速过去,以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硬是掰开阎启下巴,却已经太迟了。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口腔,还有半截鲜血淋漓的舌头。

    阎启最后发出两声“桀桀”的怪笑,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忽然就不动了。

    穆梓安凝起眼神,忽然站起来,嫌恶地甩开满手的鲜血:“他咬舌自尽了。”

    大理寺卿紧紧皱眉,刑部尚书则担忧地看着阎启的尸体。

    捉进笼子的鳖还能把自己咬死了,更别这混账还觊觎自家祖姨婆,穆梓安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语气难免冲了些:“阎启最后的‘供词’,二位大人怎么看?可要带我去皇上面前自辩?”

    大理寺卿秉公办事:“并无任何证据指向世子,但若世子坚持,我愿陪世子走一趟御前。”

    刑部尚书赶紧拦住他:“没谱的事怎么能闹到皇上跟前去?惹怒了皇上,不拿咱们三一起发落?”

    老尚书比黑脸判官圆滑的多,想的也更多:虽然这东平王世子有一身怪力气,但出事时候人家正被大皇子关在皇宫里呢!拿他做疑犯,是怀疑他还是怀疑大皇子?

    得罪一个东平王府,得罪的起;但要是得罪了未来的太子殿下——死了也不得安生的前车之鉴今天下午还在挨刀子呢,都剁三回了!

    大理寺卿不置可否,只盯着阎启的尸体:“他一死,线索又断了。”

    “没那么容易断。”穆梓安忽然哼了一声。

    “世子何意?”

    “他冒着杀头的风险做下这事儿,必然有个由头。或许真如他说的是因为情,也可能是为名为利或者为钱,我已经命人去查了,只要有这个缘由,定能查出来。”

    大理寺卿却不乐观:“阎启性格古怪,向来独来独往,而且他身为仵作,本就令旁人敬而远之。”

    “没错,一般的时候去查,只能查到他孤僻怪异;但是——这次,尤其是今天,是他抱着必死的心来做的最后一件事。如果我是他,必然会在死之前把自己最想做的做了,了无遗憾。”

    走出黑漆漆的冰窖,看着还烧的欢快的一片红的火场,穆梓安忽然觉得有点寂寞。天上有一轮雪白的圆月亮,就像那只雪刺猬的颜色。这才几天没见,他就想她了。

    早已打听出人在忠靖侯府,穆梓安很想见,但差事在身更重要的是有人企图诬陷他这个事实仍在——他不能给雪刺猬惹麻烦,只能强忍着不去。

    幸而转机来得很快,或者说令人啼笑皆非的——这世上的公私从来不是那么泾渭分明。

    蒙骗要三次验尸的同时,穆梓安就派了贴身侍卫韩蛰去跟踪阎启。韩蛰自有一番能耐,复命时说的清楚:“下午时候,阎启花了三千两白银定了一整套黄金首饰,是给……祁姑奶奶的。”

    穆梓安叹一声,又哼一声:“你去跟铺子的掌柜说,趁早别做着生意,少来恶心我祖姨婆。”

    韩蛰当然早想到了,从怀里掏出三张纸来:“我已将银票要了回来。”

    “银票?”穆梓安饶有兴趣,喜欢上了留都首富的闺女,自然也要懂点金银铜的行道,“我记得千两银票是一定要记名的,没查查,这是谁开出来的?”

    韩蛰点头:“去钱庄问过,这三张银票——是开给保龄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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