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冷美人 第 3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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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穆梓安是真没想到:“保龄侯?史家?关他们什么事?”
……
这件事,跟史家的牵连大了去了!
可是穆梓安不知道啊。十年前穆梓安重伤的前因后果被皇宫摁死了,之后他迷迷糊糊地被拎回家躺了三个月,可以说伤得糊涂好得更是没心没肺。
他不知道,有别人知道。穆梓安拿着银票问回皇宫去,卓尧再给指点:“那时我也太小,记得不太清楚,你不妨去问问北静王。”
北静王水溶——他能不知道么?
穆梓安寻过去的时候,蓝衫水袖君子如兰的北静王正在临水煮茗。穆梓安就看着这位俊美若谪仙的青年王爷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开始想当年:“那件事啊……呵呵,当初史小侯爷为了查他大哥的死因,差点拆了我这座北静王府。”
穆梓安很想抽嘴角:人家三十多岁,你二十岁,你哪来的脸喊人家“小侯爷”?
当然,再怎么腹诽也不能明说,得防着这位最我行我素的王爷不乐意就不伺候了。穆梓安忍着胃痛接比海碗还大的茶碗,痛苦地灌自己一肚子茶只觉被喂成了马还是河马……
坏心眼的北静王一边津津有味地看他抽嘴角颤眉毛,一边娓娓道来。
穆梓安终于知道,他受重伤的那日还有个更不幸的侯爷直接送了命,不由更无奈:这皇宫里头到底还葬了冤魂?
水溶微微笑:“至于这阎启么,跟史家双侯之间也挺有意思。十年前,史小侯爷花重金请阎启为史鼏验尸,到底验出个什么结果,我也不得而知;但是,十年后,史大侯爷赶在他弟弟回京之前忽然给了阎启一笔钱,大概是封口费……谁让他不能杀人灭口呢。阎启绰号鬼刀老七,是因为他上头的大理寺卿号称阎王。敢动大理寺的人,那是自寻死路。”
穆梓安啧啧两声,忽然皱眉:“等下,照你说的,应该是这么个情况。皇上召史鼎回京,史鼎想趁机查史鼏的死因,史鼐则不能让这个弟弟追查。双方都买通过阎启,所以搞不明白这阎启到底打算站哪边……不过,有一点能肯定:史鼏的真正死因,就算别人都不知道,王子腾也一定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穆梓安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子腾握着这个秘密,挟持了史鼐十年,也打压了史鼎十年——所以,这史大侯爷和史小侯爷应该都想宰了王子腾吧?”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儿,“阎启动过王子腾的尸体,或许不仅仅是在不易察觉的伤口里掺了点迷|药,他还可以湮灭很多东西,譬如谁杀人的痕迹……就算没有吧,尸首总归是被动过,不管再验出什么,都不能当证据了。”
——拿一具被动过的尸体上采集的物证去问罪某个侯爷,这开玩笑的?
水溶依旧微笑:“现在,你应该清楚大皇子为何让你从阎启开始查。”
穆梓安再皱眉,很怀疑:“不会吧?这么弯弯绕绕的破事儿……他一开始就知道了?”
水溶失笑:“他可是未来的储君。”
也是,皇宫最可怕,没两个心眼坐不稳那最扎屁股的位置。穆梓安并不纠结于此,蹦下椅子就打算去查个清楚,就听水溶叫住他:“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穆梓安歪头回去:“什么事?”
顿了顿,水溶缓缓问道:“荣国府的贾宝玉是不是得罪过大皇子?”
穆梓安愣了愣,才摇头:“不是‘得罪过’。”
“那是何事?”
是更悲惨的缘故:“他是阿尧的情敌。”
难得水溶也会语结,怔怔说不出话来,穆梓安终于扳回一城,挺乐呵地出了北静王府:天色还早,正好可以跑一趟忠靖侯府,他还能偷瞄几眼雪刺猬呢!
第八十八章
却说穆梓安兴冲冲地跑到忠靖侯府,大半朝都知道他在查王子腾的命案,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告知史鼎那阎启畏罪自杀,而他生前最后做的一笔“大买卖”——用的竟是保龄侯府开出来的银票。
史鼎可没那么好糊弄,拼杀十年再不长点心眼早死在战场上了,直接冷着脸道:“世子不妨直言,可是怀疑家兄或本侯?”
查到现在,仅有的一点点线索全都缠在姓史的俩侯爷身上,再加上他们确实都有动机,哪能不疑?
当然,穆梓安不能直说,要不非被别人轰出去!于是想了想,穆梓安眨了眨眼睛:“侯爷多虑,我来此只想请教一事:十年前,侯爷请阎启为长兄验尸,究竟验出了个什么结果?”
史鼎不由皱眉:“世子问这个做什么?”虽然他很想查出大哥死因再把二哥那副恶心人的嘴脸公之于众,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他还没有一击必中的确凿证据。
“只有问清楚,才能知道现在这个案子跟十年前令兄之死到底有没有关系。”说到这里,穆梓安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倒希望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真够呛,十年前我伤重昏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于阎启仅有的一点儿线索还是向北静王问的。”毫无顾忌地把水溶卖了。
果然,听到北静王,史鼎迟疑地皱了皱眉,穆梓安赶紧再接再厉:“北静王跟我说,侯爷一直致力于将令兄之死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可侯爷若着对一个我都无法坦诚,怎能对天下人坦诚呢?”
史鼎放在茶几上的手慢慢握成拳。
几多愤怒,对的却不是穆梓安,而是阎启——或者说,阎启之死这个事实。
阎启死了,知晓他大哥真正死因的证人又少了一个,眼看查出真相是越来越渺茫。
更多的还有震惊。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史鼐会杀王子腾,可一旦往这个方向去想,那就再也收不住。诚然,史鼐靠着王子腾打压了他十年,可因此受人胁迫,堂堂一个侯爷混得像个哈巴狗,只能跟在人屁股后面捡食,怎能不恨?他家二哥自私至极且瑕疵必报,史鼎最是清楚。再有史肇之死,死一个堂弟当然算不了什么,但架不住这堂弟犯在了未来太子殿下的手上,王子腾明摆着是跟大皇子唱反调的,史鼐未必愿意上这贼船,一时情急宰了王子腾也是可能。
话说为什么又疑他二哥?
当然不会疑自己了,没做过的事还有硬往自己头上扣的?史鼎很确定自己没杀王子腾,连想都没想过。虽有恨,但犯不上要命,更别说为此赔命——他还要养侄女呢!
穆梓安的声音又适时响起:“侯爷考虑的如何?”
史鼎转向穆梓安,又是一番思度。他“任性”得让薛彬恨不能一脚踹死他,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事。正如薛彬说的,史家双侯都姓史,无论内里有多你死我活,外人看来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史鼐如今已经在皇家面前挂上号了,他也该考虑一番后路。要是隔十年好不容易回趟家却被史鼐牵连了,这得有多冤!
配合大皇子的心腹查个王子腾的案子,应该是个不错的投名状。再者,若这命案真跟史鼐有关,这何尝不是一个转机——别说那是他哥,他从来只有一个亲哥,早就埋在地底下了!
……不过,想到“大皇子心腹”,再瞅着眼前这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世子,饶是再慎重也忍不住神游了:貌似薛彬曾咬牙切齿地跟他说过,这小混蛋深入他家去潜伏试探,用的是易容之术——穿女装!
话说东平王怎么没打死他呢?史鼎一瞬间想到自家儿子了,才四岁还太小,也被人说眉清目秀像女娃,但要有谁真给他宝贝儿子做女孩儿装扮,他非抄枪挑了那人祖宗十八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穆梓安觉得史鼎的眼神便诡异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很想龇牙以表示不满:“侯爷想说什么?”
史鼎“咳咳”两声,把扯淡得十万八千里的思维拽回来,叹一声:“当年阎启告知我,大哥中了毒……”
史鼎将史鼏的尸格悉数告知,穆梓安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忍不住打断:“侯爷说保龄侯的致命死因是背后的刀伤,那阎启可有提过,凶手用的是什么刀?”
史鼎一瞬间愣住:“……没有。”又忽然觉得不对,猛地站了起来,“难道刀伤还有不同?”
穆梓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宫里的刀和宫外的刀,差别很大。”
他这十年有一半的时间耗在皇宫里,对此清楚的很。
说着,穆梓安也站了起来,比划给他看:“禁军所配的都是绣春刀,狭长而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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