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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你要亲自请!”
“这?”武敬恩有些难为情。
“前几天说你啥来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说,只要是来了的人,就等于给你爹拜寿嘛!”
“嗯!”武敬恩答的声调不高。
出了爹的街门,武敬琳道:“二哥,咋老爹,突然想起了过生儿,还闹这么大的动静,以前大哥回来给爹过生儿,爹都不过?”
“老了呗!想热闹热闹。这些天心里一直不顺。”兄弟这么一问,武敬恩倒想深了,又像自言自语道,“爹还让通知当官的,这是想借大哥的面子,给咱俩在村里壮威风哩!”
“咱弟兄在村里一跺脚,四面墙掉土渣,还不威风!”
“你不懂!把你砖厂管好就是了。对了,你心里有个准备,过了秋天,让你儿子娶了媳妇,以免夜长梦多!”
这武家寨两位权贵,说着家事儿,各自回了家。
武运昌地没种一垄,手里有花不完的钱,儿子们的光景不仅在武家寨,算头等户,就是在周边村里也是数得上的。至于村里磕磕绊绊的大事小事,按下葫芦浮起瓢,他知道是不会宁静的,人嘛!有斗争活着才有滋有味。毛老人家不是说嘛:与天地斗其乐无穷!人,如果想荆州得荆州,还有啥意思。唯有让武运昌心里感到不足的,就是三儿子的孩子缺心眼儿,并且是人越大好像心眼越缺,十六七岁了,脑袋好像还是十来岁的孩子。村里人都喊他这个孙子叫“武六成”,当然是无人当他武家人面喊的,如果不是他家在村里的权势,怕三门要绝后了。
吃过早饭,武运昌坐着,头靠在太师椅背上,双手交叉着搁在小腹上,闭目养神,心里乱七八糟想着,当想到三儿子的事时,他突然睁开眼睛,身体挺直。想自己有一阵儿没去三儿子亲家武日照家了。武日照媳妇大梅人送外号“公家地”,要搁到从前,武运昌走在田间地头等地方,遇见武日照夫妇,不会正眼瞧瞧,如今情况不同了,武日照的女儿成了自己没过门的孙媳妇。
虽然武日照门风赖,但是人家的闺女精明伶俐,配自己的傻孙子,那真是屈了。所以武运昌就对武日照家里恩威并施,让其既感到权势的好处,又感到权势的厉害。让武日照在砖厂做了个长工,不用干重活,钱不少开;让武日照的女儿在砖厂当出纳,每天收现金,这是让她感受钱的好处。武运昌还隔三差五到武日照家里,给他们上学的孩子,每人发一百块,抚摸着孩子头,和蔼地说:都好好念书,考上大学了,别忘记了爷爷!
就这样半年多的恩惠,武日照媳妇大梅对武运昌是感激涕零。五月前的一次,武运昌给完武日照孩子的钱,孩子前后都上学走了;他刚要走,不想这个称为公家地的女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挣脱道,你这是干啥?俺伺候你一次,看俺比胖主任强不!说着手已经到了武运昌的裤裆里。武运昌对这块公家地没兴趣,但是转念一想,男人女人只要自愿,有了身体的接触,关系不言而喻会更加亲密。便假装着生气,半推半就地退到床上。谁知这公家地,个子一炮高,双手抓住身上黄|色T恤衫,从头上猛地一脱,扑棱跳出两只肥胖的白兔子,一下就勾直了武运昌这个老色鬼的眼睛;他手不由己就去逮这两只白兔子。这女人上到武运昌身上,像猴子爬树,一会儿把武运昌搞得哼哼唧唧舒坦了,腆着脸问道,俺比胖主任强不?强!强!强多了。武运昌想,难怪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人,有这么多工蜂嗡嗡围着转,原来这女人好功夫?
第十二章10 村里的事
但毕竟碍于这层关系,武运昌不敢搞的像给胖主任那样尽人皆知,他怕万一三儿子那火爆的脾气知道了,闹出丢人的事,把这门亲事儿搞坏,那就得不偿失了。看来心眼再坏的人,对自己的儿孙总是百般的爱怜?难道这就叫护犊?
现在,武运昌无所事事,便想到再去武日照家一次,当然是去送钱了,他吩咐老婆子道:“给俺拿三百块钱?”
“咋嘞?”
“有一个多月没去孙媳妇家了,哄着他们,等秋后把他闺女娶咱家就不用这么惦记着了。”
“嗨!”老婆子长叹一声,道,“哪辈子作孽了,三儿养这么个儿子!”
“别废话了。”武运昌不耐烦道。
“你这早不早,晚不晚的去,他们孩子怕都朝校了?”
“给了武日照媳妇不是一样,过了今儿还有空吗?”
“这倒是。”老婆子掀开床角,从凉席底下抽出三张百元。
武日照家在村东北角住,武运昌要穿过大半个村子,才能走到。他把钱对折了一下,塞进衬衣上兜里,轻轻摇着头,嘴里哼着:“俺坐在城楼观山景,只见那……”
出门碰见吴先生,吴先生红光满面,调侃道:“又有啥喜事儿,这么滋润?”
“啊!哈!老哥,不如你呀,养育出一个好孙子。”武运昌感到霉气,出门碰见心里的对头。他见吴先生也朝北走,自己便折身向南绕,这样要经过大街,他不想让吴先生破坏自己刚建立起来的好心情。
虽然五月,红彤彤的太阳烤得啥都是软绵绵的,尤其那树枝,都耷拉着胳膊,像剥了骨头,难道这个五月要滴雨不落了,不落不落吧!这样对砖厂有好处,再说武家寨村里没有一块不浇的地,上次镇里开抗旱防汛会议,敬恩说书记还专门表扬了他。这真是他人栽树,自己乘凉的好事儿,但是他觉得这样的事儿不能长久。
当武运昌哼着小调,心里想着好事儿,走到十字大街,要向东拐弯时,看见老庙爷佝偻着躯体,独自从神棚里艰难地向外拖九爷神像,他觉得好奇,便走了过去,看见一向威武的九爷神像,已被掀翻在地,由于神像是空心石膏塑的,是一米多高的坐像,不太重,老庙爷已把神像拖出临时用苇席搭起的神棚。
“老庙头啊!你闲得没事儿干,咋折腾起了九爷?”武运昌看着老庙爷那认真劲儿,觉得又好奇又好笑。
“这九爷不灵了!”听见武运昌问,老庙爷佝偻着身躯,艰难地扭着头,翻着眼睛回答道,“俺要把他拖到村南粪坑里。”
“啊!把九爷扔到粪坑里,俺看你老庙头是疯啦!你不是经常说神灵护佑着咱武家寨的吗?”
“现在不用了,”老庙爷就地坐下,目光盯着武运昌沙哑着嗓子坚定地说,“已有三天没人来拜九爷,没人来烧香。俺问是咋啦!都笑道,‘这九爷求了多少年,那次求到了雨,还是求电求机井吧!’原来,咱村机井都换了电,几天就把村里地浇了一遍。俺白诚心守了九爷这么多年,这九爷捉弄了俺,俺今儿要把他扔到粪坑里。”
听罢,大热天里,武运昌感到脊梁骨一阵寒冷,这吴茂林帮着村里办电,就这么深入人心!他盯着席地而坐的老庙头,老庙头也死死地盯着他,毫不回避,老庙爷好像看穿了他的心底。
足有一袋烟功夫,武运昌才回过神来,他尴尬地调动面部肌肉,想笑笑自嘲一下,但是没有笑出来。他转身回走,向东拐弯,街南阴凉处等死场里,已聚集了几个等死的老翁,好像德国造给他打招呼来着,也好像没打,他不再背着胳膊,也不再哼着小调,而是大步流星地向东走,向北拐进了过道。
武日照媳妇正在喂猪,见武运昌进院,便放下猪食盆子,笑眯眯地迎上去说道:“大爷,咋这么久没来?”
“?!瞎忙呗!”
武运昌倒像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一样,走在前,上台阶进门,武日照媳妇后面跟着,搓着沾在手上的猪食,进屋。武运昌直接坐在床边,含糊地叫道:“大梅!这是孩子的学费!”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对折的三张蓝票,扔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大梅要去捡钱,武运昌急怪怪地道:“钱没长腿,跑不了,过来,让俺摸摸兔子还蹦不蹦!”
“你今儿咋不高兴!”大梅小心地坐在武运昌身边,望着怒气未消的这张老脸,怯生生地问道。
“这不,见到你就高兴了!”武运昌伸出双手,抓住大梅T恤衫,向上一提,两只肥胖的白兔子,扑棱蹦了出来。这两只蹦跳的白兔子一下就提起了他的精神,双手揪住两只兔子,骑在了大梅弱小的大腿上。
“太狠,你手太狠!轻点轻点,疼!疼!”
武运昌那管这些,像是命令大梅,道:“你咬俺|||乳| 头,俺舒服了,你就不疼了。”
大梅咬着他松垮的胸肌,双手咋摆弄,他裤裆里老二仍然抬不起头。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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