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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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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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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娘死给你看!还不快去。”

    大头推着车子丁哩咣当跟出了门。

    这天是农历八月十三,后天就是中秋节。秋夜月光如霜,静如浑身打着寒战,脚下几步如飞,似乎她晚去一步,孩子就要被狼叼走。

    大头说,坐上车吧!静如旁若无人,根本不理睬,也许她压根就没有听见。坐上车吧!大头骑上车,走到静如前面,静如躲过去,继续疾步前行。大头下车推车小步跑才跟上静如的脚步。两个人影在路上或前或后,总合不在一起……

    虽然七八里路,过桥的时候,静如都没有感觉出来;进槐树街村了,这推车异样的响声惊得狗吠声一片,有的人家街门口的灯忽然亮了。

    到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门口,静如拳头咣咣当当砸向关着的铁街门。

    随着狗吠声,街门开了,是刘河山娘,她淡淡地说:“进来吧!俺知道你要来。”

    静如二话不说小跑到屋里,她看到已经睡下的武一,扑到床沿,一把抱住孩子,呜呜地哭了。

    “哭啥?俺是孩子的亲奶奶,俺会惨待他?”

    “俺要把孩子抱走!”静如转身扑通跪在从前婆婆的脚下,道,“俺要把孩子抱走!”

    “孩子睡了,让他在这儿睡一晚上吧!”刘河山娘温和地说,“你赶明儿再来抱吧!”

    “俺要把孩子抱走!”静如反复就这一句,声音坚定不可动摇。

    “家里没人,就俺自己,你今儿也别走了。”

    “俺要把孩子抱走!”

    “你咋这拗呢?”

    “俺要把孩子抱走!”就如就像被狼叼走了孩子的祥林嫂一样呆傻,只有这一句。

    “好!好好!你走。”刘河山娘气得一屁股坐在床沿。

    静如起身,用褥子轻轻卷住武一,抱起来走了。

    和来时一样,大头要驮静如,静如坚决不从。但是脚步却是慢腾腾地,跟来时脚下生风判若两人。大头放下车子,要去替静如抱孩子,静如想躲瘟神一样,避而不给。

    静如抱着孩子,走一段倒倒手,走一段倒倒手,脚真是一步是一步,好像前面就是刑场。静如似乎是故意拖延时间,她不愿意回喂马庄那个让她寒心的所谓的家。但是今夜又能朝那里呢?

    静如拖着沉重的脚步,总算走进了这个寒心的院子,两个老人向秦琼敬德两尊门神,守候在街门口等待。半圆的月亮知趣地落在村西,多情的月儿不忍心眼见这伤心人;谁家的鸡叫声表明,这个夜晚还活着,静如抱着孩子进屋,反手关上了屋门,背靠着出溜坐在了地上,武一仍然酣睡在娘的双腿上……

    第二天,大头娘给静如端来一碗面条,静如喂饱武一,自己草草地吃了几口,大头蹲在地上,头埋在两手之间。静如冷冷地问:“刘家给你多少钱?”

    “一万。”大头抬眼望了一下静如,静如眼如无物,空洞的吓人。

    “给俺,俺去还了。”

    大头虽然不情愿,也不敢不给静如。

    静如驮着孩子回了武家寨,她怕爹娘生气,对昨晚的事儿压根没提,下午娘看着孩子,她说出去一下。然后骑着车子到槐树街,把一万块还给了刘家。刘家不要,静如把一万块放到屋地,扭头会了武家寨。

    静如不打算回喂马庄了,但是几亩地棉花是她一年的劳动,她不想沾光,但是自己的,她就应该要。

    娘知道闺女过得憋屈,就尽量装出笑脸,逗外甥高兴。娘家住了几日,静如惦记着地里的棉花,她又回到喂马庄,每天晚上她都把大头插在门外。

    静如正在伤心的要死,大头爹娘怕儿子再犯浑,就拿着棍子赶儿子出去打工一段。地里棉花越来越少,到收棒子的时候,静如帮着大头家里收回棒子。棉花彻底摘完,静如把一小垛棉花卖了,收好钱,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收拾,其实穷得也没几件像样的衣物。收拾了一个行李卷,告公婆说:“俺回娘家住了!”

    两位老人颤巍巍地把静如送到街门外,眼望着静如出了过道口,拐进大街。静如选择半晌,所以没有遇见几个喂马庄的人。

    让静如没想到的是,自己一进武家寨,就碰见了吴茂林。

    一年前,吴茂林从部队复员回来,第一个碰见的是她无静如,人生聚聚合后,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

    第十五章01 老牛烂草

    武运昌怕夜长梦多,地里各种农活刚完,他就张罗着给孙子武六成娶媳妇了。

    虽然暗地里,武运昌给孙子的丈母娘打得火热,但是他这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深知,如果大梅的女儿随着年龄增长,心眼儿自然也见长,如果碰见个动心的半大小子,悔婚死活不嫁给自己的孙子,那神仙也没法。只有生米做成熟饭,才能舀到碗里下筷子。

    若在以前,武运昌正眼不看大梅一下,村里比大梅俊俏的媳妇有的是,但是自从给这个小巧的大梅有了几次亲密接触后,他似乎枯树逢春返老还童。小巧的女人真是浓缩了女性的精华,那两只超大的*和翘起来的屁股勾人六魂出窍。四十如虎加上天性*,难怪村里多少男人着迷?武运昌以前只认为,给大梅好的男人是吃不到老鼠的狸猫,所以看见死麻雀也要叼几口,看来自己是错了,人物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半点没错?难怪多少不漂亮的女人让男人臣服,一个女人脱去了年轻的华丽,让男人如坠五里云雾中的床第之欢才是长久的根本。

    冀南平原的农历10月,村口眺望,一望无垠,地里竖起来的电线杆像守护旷野的哨兵,忠于职守,东西南北相连的电线,把光明与温暖送到了千家万户。村与村之间,户与户之间,人与人之间,不管男女老幼,亲疏远近,血海深仇,这一根根电线却相通相连,如此说,这么多人还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落在电线上的麻雀,像笛子里吹出的五线谱上的音符,颤颤悠悠。

    巴掌大的杨树叶子,被北风走马扫光,只用了一个回合;而河边路边柳树上尖尖的柳叶,却抗拒过一场又一场北风,死死地叮咬着软软的柳枝,不愿随风飘零。杨树枝条硬而坚挺,叶子大而张扬,风一来就欢快鼓掌,献媚风,风并不领情;柳树枝条柔软的无骨一样,叶子细而小,总随风沙沙摩挲,表现出一种柔能克刚的韧性。

    所以,柳枝第一个给冀南平原报春,她温暖了春夏秋冬四季,大雪封地河水结冰后,柳叶随着霜雪舞向大地。

    对于这样的景致武家寨里,只有吴先生欣赏,吴茂林有所感受。每天琢磨着村里那点事儿的武运昌是没有体会的,因为权利**占据着他的心窝,再也装不下风景。

    武运昌名义上去找武日照商量孙子过事儿,实际上顺便会会大梅这个*亲家。

    初冬屋里有些冷,武运昌在床边坐着,大梅骑在他膝盖上,撩起毛衣秋衣,让武运昌脸拱到她胸脯上,大梅双手抱着武运昌的脖子,喔哦噢哦,嘴里发出*声,*得武运昌直喘粗气。

    “啊!轻点儿,别咬掉了。”大梅脸抵在武运昌的头顶上,喃喃道。

    “真想咬掉!”武运昌咬了这个*,换过来咬那个。

    毕竟年事已高,武运昌空有**,而力不足了。

    大梅把武运昌推倒在床,撩起他内里秋衣,拱在怀里,嘴嗦起了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到他裤裆里,揪住武老二玩弄起来。

    弄了几次,武运昌尽兴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尴尬地向大梅笑笑,边朝沙发上坐便自嘲道:“老了,不服不行!”

    “老啥呢?俺看你还年轻。”大梅献媚道。

    “别净拿好听的哄俺了。”

    “俺说的是真话。”

    “哈哈!咱说正经事儿吧!”武运昌望着大梅问,“小孩子过事儿,你给日照商量了没有?”

    “商量了,不是说十月初十是好日子吗?”

    “十月初十,十全十美,吉利日子,那俺就让媒人吴树林来正式提了。”

    “好!提吧!”

    “置办嫁妆的钱,你随便就行了,反正敬琳就这么一根独苗儿,一股一世,东西物多少最后还不都是他们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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