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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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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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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主人说:“说实话,不然老子掰折了它——这玩意怎么这么烫?”

    一股热气从两个蛋中窜起,顺着脊梁一路冲进大脑。这是男人的勇气,这是多年被打压的怒火、裸体当前的刺激、给拉拉开 苞的野望混合在一起的力量!

    我双手抓住男人婆的两个Ru房,狠狠用力,说:“一根换你两个球,大家同归于尽。”

    陆君忽然满脸通红,握着我鸡芭的手也没了力气。

    我把她横抱起来,陆君没有反抗,我虽然终日操劳腰酸背痛,仍然涌起一股男人的自豪感,陆君僵硬地伸双手揽住我脖子, 我把她放在行军床上,掰开她两腿,压了上去。

    她浑身肌肉紧绷,坚硬如石头。我试着亲吻她|乳|头,因为仰卧又变平了的胸口上竟然泛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去舔舐她耳朵, 她还是紧绷绷的。

    她忽然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小,语气也前所未有的和气:“你就直接来吧,我不怕疼。”

    “大家……这么多年交情,我今天就把我压箱底的招数用出来了!”我退下行军床、跪在床边,顺着她胸口一路向下亲吻, 直到阴阜。

    我几乎不给女人Kou交,首先这玩意怪恶心的,其次我认识的女人就没一个正经姑娘,她们既然能跟我约炮卖春当然也能跟别 人,我就认识个口腔生杨梅疮的小流氓,从知道这事开始我就不叫他名字或者外号,只叫他“雷锋”:为了一时痛快不带套得性 病虽然傻逼我也能理解,为了别人一时痛快得性病又图的什么呢?

    因为很少给女人Kou交,所以我的技术也很差,这招只是在两三个Chu女身上用过,对付这种没经过男人的小姑娘很有效,对付 现在这位虽然没经过男人但是常常被女人舔的就差点了。

    我正舔得卖力,被伺候的人居然说:“算了,你就这么上吧。”

    “……你明明已经出水了还要嘴硬。”

    “那是你的口水好不好,你的牙齿弄得我好疼。”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恼羞成怒,撕开一个套子戴上,重新压上去,硬邦邦地往里顶。她闭着眼侧着头咬紧牙关,好像 受刑。

    男人婆说得没错,她下体那些水确实是我的口水,荫道里面干涩得一塌糊涂,我的鸡芭全靠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奋勇前进。

    看来拉拉还真是天生跟女人不同,我这么玉树临风动作娴熟地Cao弄,陆君竟然完全没感觉的样子,不是Chu女初体验那种又紧 张又期待,而是像个等着牙医拔根管的患者。

    我毕竟不是专业鸭子,三板斧用完,就只能他妈的硬干了。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挺腰猛冲。

    陆君啊的一声,张口咬在我脖子上。

    “日!你要先奸后杀吗?——那里有颈部大动脉的!”

    “你他妈的弄疼我了!”

    “这是常识啊大姐,第一次总会有点痛的。”我居然有点心动的感觉,停止动作,伸一只手搂住男人婆的后脑勺,柔声安慰 。

    她居然跟我商量:“我已经破处了,也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了,咱们就到这里吧。”

    我其实也已经疲惫不堪,鸡芭都仿佛开始隐隐作痛了。但男人活在世上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She精那一哆嗦吗?

    “再坚持一下,第一次是这样的。”我抱住男人婆的头颈,脸贴着她的脸,胸膛贴着她的胸膛,加快速度冲击。

    男人婆发出痛苦的闷哼,不像是叫床,像是拳击场上被人狠揍苦苦等待回合结束。

    我终于射了,停止动作,满足地长叹一声,荷尔蒙散尽,大脑重新启动,然后才想到:妈妈还在里面等我呢,在听到刚才这 通乱七八糟之后,她会改变主意吗?

    首先要把步兵姐打发走,无视身下人凶恶仇恨的眼神,我讨好地拥抱她,抚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撑起身子,打 算把安全套丢掉。

    男人婆抬手就是一拳。

    我捂着脸问:“干嘛?”这下正中我鼻梁,手掌下我是鼻涕与眼泪齐飞。

    “你是虐待狂吗?——我都喊停了!”

    “这种事男人是停不下来的。”

    男人婆瞬间变回步兵,抬膝猛撞。我挨了一记耳光之后早就在凝神戒备,看她抬膝盖,狠狠一拳打在她大腿内侧。男人婆闷 哼一声,另外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圈拢到胸前,向我一蹬,正踹在我胸口,我身子后仰,腾云驾雾般飞起,重重地坐在地上,屁 股痛得像摔成了四块;跟着后背猛撞上柜台的玻璃,又是一阵剧痛。

    我站起来——软掉的鸡芭上还挂着血淋淋的套子——正要骂街,陆君岔着腿坐起来,霸气十足,恢复了菜市场大姐头的风范 。她低头看看自己双腿之间,沉着脸看我。

    “出去,我要穿衣服!”

    “可是……这是我家。”

    第十三章 每个男人都有坐怀不乱的那一天

    我嘴上抗议,却边穿衣服边钻过柜台溜进后走廊,整理一下衣服,闻闻味道——一股血腥气——轻轻打开客房的门,探头看 看,妈妈看到门开,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

    我小声说:“我打发了陆君就过来,马上就好,马上。”

    妈妈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形状是个“呸”字。

    今天的主菜、烧熟的大白羊飞了——想到这个,我的小腹里猛地一热,下面那操劳过度无尽空虚的鸡芭竟然又有了点感觉。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Yin荡。

    俯身亲吻了妈妈一下,妈妈也没有反抗,慵懒地哼了一声,竟然侧脸把嘴唇凑上来跟我接吻。我更加兴奋,说:“我先打发 了她走,马上回来。”依依不舍地慢慢起身,妈妈的嘴唇却追上来不放,我们又吻了一会儿,她忽然皱眉哼了一声。

    “怎么了?”

    “手腕被绳子蹭了一下。”

    我殷勤地解开她的手腕,白白的腕上果然有片红痕,我轻轻抚摸,那白白的手却猛地扬起,一巴掌把我从床上打到地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摔得我两眼发黑心中雪亮——日,精虫上脑,忘了蒋白玉是什么人了,人称骗死人不偿命三千。

    两眼发黑中,耳边传来黑社会甜甜的声音:“啊!小强你没事吧?我被绑得太久胳膊不受控制……来,让妈妈看看你。”

    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虽然两眼仍然发黑,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客房。

    “变态的小王八蛋!老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岂不要去作强/奸犯了?”

    对不起阿妈,其实已经强/奸过了。

    我心中默念,用后背抵住房门,听着妈妈已经解开了腿上的绳子,但并没有下床追来,知道她知道步兵姐在外面不想把事情 闹大,就小声劝说:“之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也没真的把你怎么样,对不对?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下不为例。”

    “你进来向我当面道歉,我就饶你。”

    “好,您稍等,我先送步兵姐走。”

    我溜进洗手间,飞也似地冲了个澡,重点是用淋浴露的味道盖住身上腥臊的邪味。洗澡时心里盘算了一下满房子的女人,谁 也没有阿妈可怕。

    我换上平时的面孔,笑眯眯地走出来,陆君已经穿好了衣服,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的沙发里,拿着个旁边多宝阁里的假古董 在玩。我热情殷勤地说:“步兵姐,这就走了?慢走啊。”

    陆君横我一眼:“放心,姐姐不会讹上你的。”

    “当然,当然,步兵姐名满江湖……”

    陆君站起来往外走,从背影看她身材居然不错,细腰长腿。不知道为什么她忘了卷帘门上的小门,她豪迈地弯腰打开开关, 将整个门拉了上去。

    老天总算没有斩尽杀绝,夏夜暴雨已经结束,空气十几天不见的清凉,我深吸一口气,说:“这真是个适合散布的美好夏夜 ,真羡慕你。”

    “那一起吧。”

    “我刚刚被辣手摧花,现在有心无力。”我倒退一步。

    忽然哗啦啦积水响,路边有道黑影闪过,此时夜深人静,暖烘烘的夜风中只有树叶沙沙响,那东西竟然好像连脚步声都没有 。陆君这种豪侠都吓得退了一步。

    陆君回头看我:“你也不送送我?”

    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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