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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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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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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几年,真想不到她也会显得楚楚可怜,可是她再可怜也没用——我身后一屋子女人还没打发呢,我惭愧地说:“ 真遇到坏人,你不用保护我打起来更痛快。”

    陆君恨恨地瞪我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拉上卷帘门,忽然注意到旁边地上有个人影,准确点说,是有个人头形状的影子从地上的大片黑影中冒 出来。

    从位置和影子的形状上看,是有个女人站在我家墙外的死巷里,是醉鬼、站街女还是小偷?

    我心里盘算着刚进房,突然灯光雪亮,店面的灯全部亮起,阿妈穿件严严实实的睡袍站在柜台后面,一手正在打开柜台出口 处的隔板,另一只手提着根藤条,这藤条跟我也是老朋友了,想不到几年不见风采依然。

    我严肃地竖起根手指摇了摇:“等等。”

    “小贼,你省点力气吧,别说挤眉弄眼、就是自剜双眼也没用了!”妈妈猛抖藤条,在空气里抽得啪的一声。

    “这些事我等下慢慢跟您解释。”我严肃地说:“现在你小心,外面好像有贼。”我猛地打开通向楼梯的铁门,顺手从楼梯 下抄起一把战斧——我小学时用压岁钱从网上订的,真材实料死沉死沉的,虽然没开刃用来砸头也砸得死人。

    香气扑鼻,灯光照进外面的黑暗,一个香喷喷的人体站在死巷里,看不到脸,但从身高判断,是住楼上的陈债主。

    我连忙退后一步同时把斧子放下,说:“是陈总吧?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有贼——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那人正是退役国手陈二奶,穿了件古怪的上装,两边开口从腋下直到腰间,可见红色的|乳|罩侧边,下面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细 长的白腿,她像跳舞似地跟上一步,仍然贴着我,说:“之前地震之后我就没敢进门,在外面街上找家露天茶座坐了一阵子,刚 回来。”

    “累坏了吧?”我不再后退,哥不怕女人吃豆腐,想强/奸也不怕——从中午到现在我已经干了四次,短时间内一般的女人是 强/奸不了我了。

    这女人还真有点要强/奸我的意思,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她身高跟我差不多,Ru房顶上我的胸口,嘴唇对着我的嘴唇,小声问 :“你朋友走了?”

    “是啊。”

    “你想不想跟我交朋友呢?”

    我此刻心如止水,无色无相,境界直逼唐僧,说:“我只是个小混混,不够资格。”

    这女人的嘴唇从我嘴唇前移开,保持一厘米的距离移过我半张脸,凑到我耳边,说:“今晚我觉得你够。”

    炽热的呼吸喷进耳朵,我心中翻江倒海。

    擦!擦擦擦!九头身美女投怀送抱,而且是赤裸裸的勾引,我多年的幻想终于实现了——可泥马也实现得太不是时候了!

    我苦笑,我平静地说:“不,我不要。”

    陈二奶迷惑地看着我:“为什么?别说你是忠贞不二的好男人。”

    “我有点自知之明,这种好事您怎么会找我?”

    “我回来时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到了你和你朋友的下半场,觉得你功夫不错,今晚我有点想做,大概是人遇到危险就更加 想要传宗接代的心理吧。”

    “传宗接代?”今天我们刚认识你就跟我说传宗接代?

    “这是心理学的一种现象,并不是说我真的要跟你传宗接代。”

    “可是你不是……”我想说你不是自带了两大块干粮,忽然若有所悟:“你那两个保镖……开玩笑……”我话音未落,楼上 忽然又传来了吱呀吱呀啪啪啪声。

    我愣住,估计整个底楼大大小小的光屁股女人们都愣住了。陈二奶哀怨地看看天花板,说:“你以为我跟那两个黑人?他们 是同志,老娘当初找保镖时特地选的,否则干爹吃醋。”

    一说到干爹,我又有点兴味索然。

    陈二奶笑:“你吃醋啊?姐姐好好跟你玩一玩,姐姐是运动员出身,又有这样长的腿,跟你那些小女/朋友可不一样哦。”

    我看看两条大长腿,咽了口口水,严肃地说:“我是个传统的人,不喜欢约炮什么的。”

    “看不出来,你比你妈会做生意,这样,你陪我一晚,你们的债免一半。”

    “我不作鸭的。”

    “我没问你作不作。”陈二奶提高声调:“玉姐,让你儿子陪我打一炮,那笔钱我只收一半就走。”

    走廊深处应声传来妈妈的回答:“好!”

    第十四章 阿妈送我去作鸭

    “居然让儿子去做鸭?!阿妈你有点底线好吗?”我关上客房的房门,义正词严地批评蒋白玉。

    阿妈大概是又痒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手沾了药举着右胳膊在搽,说:“现在山穷水尽,没办法了,只能麻烦你 江湖救急。”

    “没钱了去杀人放火啊。堂堂黑道,怎能为五斗米折腰?”我伸手去接药,“我帮你搽。”

    “不劳你驾,”妈妈抬手避开我,又对着镜子搽脸“什么五斗米?五十万块能买多少米?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人家说的是免一半不是全免——而且出来混除了钱还要讲道义吧?你怎能把未成年人往火坑里推?”

    “她少要一块钱我就少卖一点股票,等升回来我就能多赚一倍。而且老娘如果不把未成年人往火坑里推,怎能把你养这么大 ?”

    我无语,只好打岔,故作谦虚地说:“其实我也就是一般大而已……”书中暗表,我妈开过几年夜总会,我有几年是在小姐 堆里长大的。干这行的都知道,越年轻生意越好。其实妈妈那夜总会倒了也是因为她不够黑,不肯用太妹去小学招兵买马。

    “现在让我拿超过十万块我就只能割肉卖股票了,现在是股市黎明前的黑暗,是咱们家最艰难的时候……再说,那陈小姐哪 里不好?高高的个子,还是明星,如果去卖不得几万块一晚?”

    说到这个我倒是有点心动了,可惜心有余力不足,我盘算了一下,现在债主在外面等着是不能硬吃阿妈的,打发了债主之后 我还能吃得下白玉美人吗?

    我咬咬牙,问阿妈:“你落下几十万我有什么好处?”

    “你这么多年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偶尔让你做点事你就摆架子?”

    蒋白玉你这可是揭下伤疤当膏药贴,我反驳:“我吃白食了吗?我没上小学就帮你在大街上贴小广告……”

    “好啦,说吧,你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要你答应跟我作。”

    妈妈似笑非笑地瞟我一眼,咬着嘴唇说:“好啊。”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让我再把你捆起来。”

    “做梦!”

    “那我就出去送别陈女士了。”我毫不迟疑地转身,坚定地往外走,就在我七上八下地扭开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妈妈恶 狠狠的声音:“好!老娘答应你了!”

    我走上去伸手去解妈妈睡衣的纽扣,妈妈猝不及防,一时愣住,被我解开了两个扣子,我一只手伸进去握住了一边的Ru房她 才反应过来:“你还没交货就要收钱?”

    “我当然要把你脱光了绑在床上,免得你回头赖账。”

    妈妈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来吧,死小鬼。”

    我老实不客气地去脱妈妈的衣服,妈妈像个慷慨就义的英雄一样说:“老娘自己来。”

    “脱衣服也是乐趣嘛。”

    妈妈横我一眼,高举双手。

    我把她脱了个精光,妈妈摊成大字躺好,一脸满不在乎。

    我偏要她在乎一下,就说:“咱们换个姿势,你把头转到床尾这边,脸朝下趴着。”

    “呸!摆弄花样,怎么捆不是捆?”

    “你刚刚躺了太久,不换换姿势小心生褥疮——再说你后背的风疹也要见见风嘛。”

    妈妈听话地从床上爬过来,她这样迎面朝我一爬,两个大Ru房垂下来摇摆,白花花波涛汹涌,看得我呼吸困难。

    看妈妈趴好,我乖巧地拿过药膏,再帮她涂一次。

    “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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