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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重重一带,带的她扑倒在地,才冷冷道:“长生殿众人一直在世外清修,这红尘中发生什么与我们无关!你若想再借这个名头编排我家小姐,别怪我不客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的陈宜见爱女受辱,满腔怒气更加难以控制,多年来的骄横跋扈让她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谨言慎行,“你算什么东西?既跟着那贱……那人进了国公府,那就要守我府邸的规矩!像你这样的人……”
一言未毕,凌空飞来的鞭梢划过她的脸颊,一道清晰的血痕立刻显现出来,陈宜捂住脸,一时惊呆了,这些年她一直养尊处优,何时受过一点伤?
“请自重。”石夏嫌恶道,“我是国师大人暂派给小姐的护卫,就是怕小姐回府这些日子有不长眼的东西借由她的好心欺负她,妇人,长生殿的人你可是动不得的!”
是,她明白长生殿中人,就连当今圣上都轻易动不了手,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国公夫人。
“石夏,你……”沈醉墨一副不忍直视状,身子摇摇欲坠,“何必……”
“小姐,”脸色极为阴沉难看的石夏扶着她道:“也就小姐你脾气好,谁欺负你你还要给她求情。”
“唉,”石冬叹口气,开口问,“谁是这府中管家?小姐车马劳顿,需要好好休息……这府可有适宜养病的地方?”
“奴才在,”一中年男子跃出,“请小姐跟奴才走,这府中有一处宅院位置极佳,环境清幽,最适合休养了,只是……”
“什么?”石夏大嗓门问。
管家看了看她,为难地道,“只是二小姐正住着。”
他虽是府中管家,但平日里陈宜对他很不客气,使他对陈宜母女并没有什么好感。况且他同绝大部分大诚国人信奉长生殿,对其中之人本就很敬重,加上今日一见,发现这位大小姐果然是仙女一般地容貌与性子,让他忍不住就说出兰苑所在,并且诚心期望她能够住进去。
扑倒在地的沈思悦刚刚爬起来,脸上被蹭破了皮,正火辣辣的疼,听到这几段对话,她将手笼在袖中,狠狠掐着,面上却一片恭顺,“现在大姐姐回来了,长幼有序,我让出去是理所应当的。”
能忍之人必能狠。沈醉墨心中一冷,表面上也把戏做足了,“如此,谢谢妹妹,我不过小住几日,看完母亲就走。”
一行人便进了府邸,跟着管家走。
沈醉墨却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似有种被人偷窥之感,她猛的向目光所在处看去,只见一小小的身影急急忙忙跑远了。暗自思考,那个人是……
等旁人都走光了,陈宜才恍若刚回过神般看了看自己沾着鲜血的手,痛快地两眼一翻,晕了。
……
屋外是一阵人仰马翻,屋内则是一片其乐融融。
进了院子的沈醉墨那是头也不昏了,气也不短了,腿脚也利索了,进屋坐下,倒了杯水,脑中浮现出之前那幕,临下山时,老头子把她拎到灯火通明的大殿,什么在外要顾忌下自己作为姑娘的形象啊,就算是不顾及自身,也不能忘了作为师父的我的身份和面子,再不济,千万不要把长生殿的百年威望给毁了,要不然,老头子三角眼一眯,不然我就把你皮给扒了。
老头子一项是言出必行,这点她是深有体会的……最多不过是把扒下的皮再缝上去罢了,想想就一阵恶寒。
沈醉墨一声长叹,不满道,“害得我演得这么累,连收拾找茬的都不能亲自动手。”
石冬端起茶盏查验了后放下,“小姐,就算国师大人不说,你也不得不这样啊,谁让世人都说,你是温柔善良,体贴和顺,贤良淑德……”上天明鉴,她都不知道这些话荒谬至极的话到底是谁故意传出来的,还单纯是淳朴百姓对长生殿的一种美好想象。
“哦?”沈醉墨饮了一口,笑颜如花,“说的没错啊,我本来就如此啊。难道不是?”
“额,”后进屋的石夏打了个跌,在沈醉墨满是询问的目光中口是心非道,“是,是!”见到那还十分灼热的眼神,了然地补充,“明天京都街里一定会流传着今日小白菜女儿被恶母欺的戏码。”
沈醉墨意味深长点头,这贤良二字她绝对担当得起,只不过要换个别字眼罢了,比如贤,可以是闲,良,可以是凉,没办法,汉字文化博大精深嘛……
003 深夜暗算
众人休整一番,下午沈醉墨依例在屋中养病,遣了石夏给陈宜母女送上关切的问候,不出所料的是,陈宜的院子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
石夏不着不慌不闯,将包裹好的礼盒在门外放着,再提了气道:“小姐病中仍挂念你们的伤势,命我送来殿中疗伤圣药,东西我就放这儿了。”
嘹亮的声音传播面积很广,角落里不少仆人交头接耳,“这小大姐果真是菩萨心肠……”
而菩萨心肠的沈醉墨正在扫荡,这些年,陈宜母女日子过得一直很顺遂,积攒起的珍奇宝物不在少数,如今她正一件件打量着屋内摆设,顺便有没有小金库一类的,毕竟刚刚送上了她平日里亲手研制的药膏一副,这手工费、药材费总要收回一些吧。
虽然她明白,这药,陈宜母女是打死都不会用的。
真可惜啊,苍天作证,她这次真的没再药里面加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世道,这人心,真是不苦,她摇摇头,将一白玉镶金边香炉在手上颠了颠,塞到一个大布袋中。
袋子满了后,暂时停了手,唤道:“六渊,把这袋子弄出去放好。”
一声音应声而至,拿了东西后又悄无声息飘走了。
不知道会在这府中住多久,还是先下手为强。
前世她是一名孤女,自小生活在孤儿院中,看透世间沧桑、人情冷暖。
穿越到这里之后,虽然开头几年身体不好过得辛苦了点,但后来日子还是很不错的,富足,安乐,还有前世最为难得的真情。
她过得很舒心,只是,给自己定下几个原则以防万一,其中一个就是永远不嫌银子少,能多就多,毕竟太多时候银子还是很重要的。
石冬看了看一下子光秃秃的屋子,“小姐,这,这也太……”太彻底了吧。
“没事,等这事办完我们几个,”重重拍上石冬的肩膀,“一起分!”
“好……”石冬呛声答,而后小脸泛红地转移了话题,“属下去弄些仿制的放这……”
……
夜,有一种极致的香气氤氲飘荡,消融殆尽后,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屋外,注视着宅院里动静。
那股香气初闻时浓郁,再闻时淡若无痕,纜||乳|芟碌屏娣绲醋牛ú荽Σ醭嫫嗥唷?br />
黑衣人见院落中人毫无察觉,暗自舒了一口气,转身小心翼翼离开。
他们将将离去,一道快得近乎看不见的影子就飘了过去。
本是一片漆黑的屋内燃起一支蜡烛,灯影彤彤中沈醉墨放下掩鼻的白帕,悠悠道:“没想到啊……”
原以为经过上午一事多少这些人能消停点,没想到刚过了几个时辰就有人主动送上门。
石冬推开轩窗嗅了嗅,“这药味调配的与院中木香气味相似。”
“还懂得用花木香气来掩盖药味,可惜……”长生殿中什么药材都有,什么奇珍也有,加上殿中人基本都学过医学知识,药味刚刚弥散,院中众人就已反应过来。
“魂断香不伤人性命,只是会让人神智混乱,产生错觉。小姐,这……”
“想让我忘记什么呢?”沈醉墨抱头做苦思冥想状,“七岁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又顿了顿,“要是记得的话多好……”
而且刚才来的几个黑衣人的身手明显比白天的府中的护卫要强上很多,派这么厉害的人来只为了放魂断香,说明对方不想让她想起来的事必定很有杀伤力。
原主的记忆连带着她的魂灵一并消逝,她想不起来任何旧事。
这几年虽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去收罗资料,但毕竟年代久远,师父起初并不赞同她插手这些事,待她自己有能力去做时,发现很多痕迹早被人为抹去了。
譬如八年前国公府放出过一批下人,但这些人出府后早因各种原因死了个干干净净。
譬如她的那位病重的生母其实已经好几年没有露过面了……从下午六渊等人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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