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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来分析,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生母不在府中。
那为何,沈劲松还派人给她递了信,请她下山看母?
这一切都隐隐透露着诡异。
石冬见状,上来宽慰道:“小姐,石夏已经跟出去了,想必一会就能知道是何人所为。”
“嗯,”石冬石夏自幼跟随着她,二人性子相得益彰,一个沉稳一个活泼,“何人所为我能想到,只是我对她想掩藏的东西很感兴趣啊……”
……
大宅的另一边,沈思悦坐在床边,有黑影闪身进入,隔着水晶帘跪地禀告,“禀夫人,属下已完成任务。”
原本靠在床边正在喝药的陈宜面上一喜,连声道:“好,好!”
沈思悦搅着药汁的汤匙停了停,口气冷如寒冰,“母亲,你做了什么?”
“我……”陈宜不敢与她对视,“我什么也没做。”
“你!”沈思悦看向地上跪着的人,大喝一声,“你说做了什么!”
黑衣人不敢有违,将刚刚所作一五一十说了,沈思悦面色更寒,冷声道:“下去!”
这时,床榻上响起咳嗽数声,陈宜双目闪躲,喃喃道:“悦儿,悦儿,为娘是怕……怕……”
“母亲你在担心什么?”沈思悦搁下药碗,“下午都和你说了,不可轻举妄动,对方实力我们都还不清楚,动得越多,错的越多!您怎么就不明白?!”
见女儿是真的生气了,陈宜急忙解释,“那魂断香价值千金,药效惊人,只要连续让那贱人闻三个晚上,她就会神智错乱。等你父亲回府,就什么都不会发现了……”
“母亲!”沈思悦打断她的话,“你以为她会那么容易上当?退一步讲,当年之事她是不可查能到证据的,你擅自做这事反而会打草惊蛇!不管发生什么,母亲你只需咬紧牙关不认就行了!而且,您忘了这护卫是谁的人吗?!”真是,真是蠢啊。
沈思悦与陈宜,归根究底,生长环境有很大的不同,造成她们的性格也不一样,陈宜自小被家人宠惯了,出嫁后仍旧胸无城府,骄傲蛮横,而沈思悦则早早学会谋划构思,时不时帮她善善后。
陈宜见到女儿怒容,心中咯噔一下,想了下,似乎她说得也有道理,心下稍安。不过一会,又似想起什么旧事愤愤然道:“都是那个贱人咎由自取,当然若不是她横插一脚,我怎么会屈身为妾!”又咳嗽一声,闭目道,“要不是那个小贱人躲在长生殿,我早想法杀了她……”
“恕女儿多嘴,”沈思悦最后的一点耐心被她耗光,“母亲再如何,都不能妄自议论长生殿,这是大忌,也是她目前最强大的护身牌。女儿有些累了,先行告退。”言毕,离开屋子。
此时屋顶上,一抹浓黑的影子停了停,又飘了过去。
004 演戏累吗
第二天,沈醉墨睡到日上竿头才起来,伸了伸懒腰洗漱完毕悠哉悠哉走了出去,见着在日头底下晒成一朵半干花的沈思悦。
据说是一大早就到院外捧着新衣衫,恭谨地递了话希望来拜见长姐。石冬友好地将她迎进院子,石夏温柔地送走了她的贴身婢女,然后把院门这么一关,房门这么一掩,进不了屋子出不了院落的某人只能顶着冉冉升起的太阳静静地等。
院子的防护极好,院外仆人根本就不知道院中发生了什么。
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每次晒得七荤八素想挪到阴凉处时,石夏总摸着鞭子乐呵呵地过来打招呼,“你好啊?”
“好……”她捧着新衣地手抖得厉害。辗转反侧一晚,还是决定来打探打探昨晚迷香的情况,没想到进来容易出去难。
沈醉墨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笑意吟吟地和沈思悦打招呼,“今天天气真好啊……”
“……”长久站立而麻木的小腿肚子也抖得厉害。
“妹妹你怎得在那干站着?都不知道进来坐坐?”
“……我……”心也加入了颤抖大营。
“唉……既然你不想进来那就算了。”打断她的话,眯着眼又欣赏了会就要回屋。
沈思悦见状连忙,奈何久站的脚已酸痛发麻不听使唤,左脚绊了右脚噗通下扑倒在地,“哎哟——”
“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石夏,看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人扶起来?”
石夏低眉顺眼迎上前,腰侧银鞭亮得格外刺眼。
沈思悦哪敢让她碰,忙挣扎着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姐姐,妹妹是想给姐姐献套新衣以表歉意。”说完,尴尬地看着在地上滚了一圈的衣裙,上面不可避免地沾了灰尘许许。
“我太感动了。”沈醉墨擦擦眼角,“妹妹心胸如此大度……”
“姐姐不嫌弃就好。”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她忙将衣裙理了理捧上去,“这是上等的云锦。”
沈醉墨两指一捻展开衣衫,那是套襦裙,料子上等,裙身上以精细针脚绣了大朵大朵芙蓉花,裙摆处滚了几道银边,富贵而不失淡雅,确实是套可以拿得出手的衣衫。
沈思悦心中一喜,忙福了福身子往后退去,“妹妹先告辞了。”
她没有注意到,沈醉墨平静无波的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就在还离院门几步之遥时,石夏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得不对上沈醉墨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冷。
“妹妹,等会。”
“妹妹,走那么快做什么?来姐姐这儿,姐姐有话想和你说呢。”
“不……不必了。”遥遥看着那张笑脸,不知为何沈思悦觉得有些胆颤。
“石夏,还不快去请妹妹过来。”转身回了屋子。
沈思悦不情不愿挪到屋子里,见沈醉墨含笑打量着衣衫,喃喃道:“姐姐你这是?”
“妹妹。”将衣衫搁在桌上,伸过手去,“来,这里坐。”
沈思悦虽有些惧怕,还是依言过来坐了,沈醉墨热情地牵了她的手道:“走那么快做什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衣服……我不要。”
“为何?”许是她知道昨晚的事情了,沈思悦不甘心道,“姐姐您说了不嫌弃的。”
“让我想想啊……何时说过?这衣服脏得不成样子,妹妹你怎么好意思送出手?还是洗干净再拿来吧。”言语间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热情,顺便抬手将衣衫挥落在地,“况且我乃修行之人,穿不得这么艳的颜色。”
沈思悦拣了衣衫,见没有人再理她,咬唇忍着热泪就想跨出屋子。
堪堪要出屋子时,门轰地一声霍然关上,她推了推,推不开。
“演戏累吗?”沈醉墨剥了石桌上的葡萄,悠悠道。
根据事先查到的资料,她很容易就看出,陈宜那张狂性子之所以能在府中这些年蛮横霸道没出过大事,大多时候是有这位传言中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恪守礼仪的女儿帮她出谋划策。这样精明的人物会甘愿在她面前伏小做低?
沈思悦还杵在门旁,背对着她,一手握着衣衫,一手扶门,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轻捻一粒葡萄入口,沈醉墨闲闲道:“收起你那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我们聊聊昨晚之事可好?”
“呵呵,”许久,沈思悦轻笑一声,手指张开扔了那衣衫,提了裙子坐在石凳上,眸中已完全不复刚才那雾气蒙蒙之状,“姐姐不也在演?”
“这个嘛……”沈醉墨望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呢。”目光直视着她,“妹妹,秘密被你发现了,我是不是要杀你灭口?”
沈思悦停了会,避开她的眼神,“什么秘密?”
“妹妹不仅头脑聪慧,装傻也是一流。”取了帕子擦了擦手,“不过你怎么就闻见这屋中有魂断香?”
“魂断……香?”沈思悦下意识重复了遍,顿时明白过来,执了衣袖掩了口鼻,推那轩窗,奈何窗户也被封死,“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醉墨以手成圈,叩打桌面,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飘来接走了她,只留下最后一句,“妹妹,还请你笑纳。”
屋内,香气越发浓重,沈思悦一直屏住呼吸寻找出路,但到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大吸几口,那种压抑之感让她呼吸逐渐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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