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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嗡嗡作响,一直在死命拍打着房门的手也变得无力,人也在一点点中绝望……她来的是匆忙,但也不是没有仔细考虑过的,她料定沈醉墨就算是发现了,也不敢下杀手,谁知,谁知她竟想用魂断香来了结她……
待屋中动静逐渐没了,石夏打开屋子,拖出昏倒在地的沈思悦,惊喜道:“小姐,她果然晕了!”抬手替她整理着因挣扎而凌乱不堪的衣衫和发髻,“小姐,那明明只是普通的熏香,她怎么会晕?”
005 池中石洞
“我什么都没做啊,”沈醉墨摆摆手,“这个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个时候是还不宜对沈思悦动手,但人家大清早巴巴送来门来,不给点回礼也太辜负对方了。便用了这个心理法,就像前世看到的案例,一人手腕被割,他看不到手腕情况,只能听到水滴声,便自然以为那声音意味自己手腕一直在流血,最终,在伤口早已凝固的情况下还是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心魔中。
沈思悦的心魔便是如此,再说生长在大宅中,哪怕是学了一手精明计算的本领,终究没有太多阅历,没有亲历过生死,内心不够强大,加上直觉以为那是魂断香,恐惧折磨下,晕倒那是必然的。
沈思悦在院中躺了半个时辰才醒了过来,醒转时仍痛苦地扼住自己的脖颈,在呼吸与不呼吸之中痛苦。
“妹妹可醒了?”侧卧在小榻上的沈醉墨执着稠扇打着风,“妹妹可是昨夜累坏了?咱们姐妹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就睡了这么久。”
“什么?”沈思悦大惊,打量周围,发现自己也在一小榻上靠着,两榻被安置在院中茂树之下,绿荫阵阵,伴着清风,十分舒爽。一旁摆了小几,上方清茶与瓜果若干。而对面之人显然是一副担忧的面孔,她突然间脸色有些发白。
“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身旁有人轻出声,沈思悦循声望去,正是她最为体贴的心腹丫鬟,疏影。
“疏影,你进来多久了?”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求证般问。
“有好几个时辰了,小姐进去后没一会,大小姐就派人说小姐睡着了,让我进来伺候。”
“疏影……”这与她所记忆的有很大的误差,她看了看满脸不解的沈醉墨,身子靠上小榻,“哦,那倒是我睡得迷糊了……疏影啊,你可喜欢这新名字?不喜欢的话趁姐姐在让她给你取个新的如何?”
疏影是她的陪嫁丫鬟,现在这个名字还是在她六岁那年卖身入府时,她重新给取的。
“二小姐,奴婢入府前叫绿桃,得蒙小姐赐名,奴婢很喜欢。”疏影犹豫了会,还是按照实际情况答。
沈思悦的戒心稍放下了点,能知道这个秘辛的人应该不是假冒的。
刚才那幕太过真实,但醒来后自己衣衫齐整,并不像是经过苦痛之人,加上疏影的话,让她怀疑起也许那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她起身,盈盈一拜,“妹妹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嗯,去吧。”沈醉墨弯着眼角笑得温和,“衣服我就收下了,谢谢妹妹好意,你脸上的伤口,我始终过意不去,刚在你熟睡时,石夏给你涂抹了我长生殿的上等膏药,想必明天就能复原。”
沈思悦指尖触上脸颊,眸中暗流涌动,“如此,谢谢姐姐。”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醉墨又摇了摇绸扇,从今以后,你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吧?
是,我现在是不能打草惊蛇,不能杀你伤你,但经此一事后,你会日日疑,时时疑,怀疑刚才那幕到底是否真实发生过,怀疑我是否知晓昨晚之事,怀疑贴身丫鬟是否背叛了自己……
这些犹疑会影响到你的判断,侵蚀你的思维,恶化成一段挥之不去的梦魇。
……
京都城北,有一碧泉,名为咏月,池水终年阴寒,故罕有人至。
此时,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正一步步踏入水中,任由寒水湮没他的脚、膝、直至腰部。
他已行至池中,右手微抬出水面,掌中握得正是枚玉佩状的物件。
忽然,池底传来阵阵沉闷的崩裂声,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翻滚起浪花,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猛涨,越过石岸,就在一瞬间,地底下一声巨响,随即所有的水急速向一点涌去,那中心点正巧就在男子的立足点上。
漩涡的吸附力裹着他的脚踝一下将他吞没在水中。
本只是天然泉眼蓄成的,深浅最多不两米的普通小池,底下却非常深,他微睁眼,见高处水面上的波光都有些遥远,水流的速度缓慢下来,但仍保持着一个速度,带着他往哪个未知的地方飘去。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在瞬间,平息也在瞬间,水面上早已恢复正常,一片平静,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底处终于碰到了实物,周围有水草在招摇摆着,水中有一道正在消弭的光,他顺着看过去,只见湖壁处有一可供人蜷缩而进的石洞。而刚刚发生汹涌水里流动的进出口也正是这里。稍加选择后,游进那正在关闭的洞里。
人一进去,那洞门关起的速度立刻加快,短短几秒石门就已经合上。
原本也注满水的洞中水位在迅速下降,就像是远处阀门被打开,水顺着隧道哗啦啦全部排了出去。
洞中潮湿无比,只闻水珠滚落的滴答声。
奇怪的是,越往里走,那洞|||穴的水渍线就逐步下降,越来越浅,再走上几步,已经完全变了样,打磨得极为开阔平滑之地,墙壁上有精致的画,那画作显然时代久远,表面开始斑驳脱落,得凝视很久才能勉强从剩余的几块中拼凑出一个人的轮廓。
再往前就没有路了,一道厚重的石门。
门上刻着繁复的石雕,正中一朵梅,延伸出去是各色花卉,有莲花、牡丹、芍药等,同等大小。花朵正中心蕊那儿都空了一小片。
男子白净的指尖先是覆在石门上,而后在那些凹凸处一一抚过,他的动作仔细而认真,像在研究什么,在滑过其中一块时,有了一丝犹疑。
而后,他突然停下,身子抵着石门,双目紧闭。过了许久,才惨然一笑,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玉佩放置在一个凹凸里。
石门开启后,露出一扇门,寻常人家中最为常见柴扉小门,普通到仿佛那扇门的背后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缓缓推开门。
……
------题外话------
楠竹在探索,在发现……
006 沈老夫人
沈醉墨如今百无聊赖,沈思悦母女这两天很、非常、特别地安分,安分到她现在精神都有些恹恹,“相当无聊呢……”
“是啊……”石夏赞成,“小姐,这日子比在长生殿,还要无趣……早知道就不来了。”
“石夏,当初说要下山,最开心的不是你么?”石冬瞟了她一眼,无情地拆台。
“那个,”石夏脸蛋一红,“其实现在这日子也挺好的,适合小姐,调理身体。”
沈醉墨打了个哈欠,“这里藏着的秘密太多,我们把这些都找出来吧。”
卫国公府是大诚的一个传说,三百年里,当初跟随圣祖的各大家族要么获罪割爵,要么早已没落,只有国公沈氏一族世代辉煌。
要说唯一的危机,就是十五年前的一场战争。早先大诚与有桑一脉相承关系交好,只不过一代代传下去情意也逐渐淡了,之后就起了疆土之争。近数十年里大争小战不断,十五年前那场战役正由国公爷沈劲松领军,大败而回,言帝盛怒,此时有桑国却递交结盟书,希望两国联姻以结同好。联姻对象正是败将沈劲松。
言帝遂赦免了沈劲松之罪,命他迎娶了有桑国定王之女安平郡主--钟子然。
这正是沈醉墨的生母。
三年后,有桑国传来消息,定王因谋逆罪全家问斩,唯远嫁他国的小女逃过一劫。
一年后,沈劲松娶平妻陈氏,半年后,再无人见过钟子然。
原主刚满六岁时便被遣送至荒凉偏远的姚远山庄清修,也就是在这里,修掉了自己的一条命。
这就是沈醉墨目前能够理出的大概情况。
侧重点在于,在后两年里,卫国公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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