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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子犹疑不决道。
“说!”石夏举起长鞭指着他的鼻尖。
“她……是夫人屋里的,不过不是丫鬟,她是老爷和一婢女所生,婢女死后,她就养在夫人屋里。”当年那婢女是如何受到沈劲松的一夜宠幸已不知,婢女产后身亡,夫人极其厌恶她,连带全府上下没有一个把她当小姐看的,整日干些粗重的活,活得连普通丫鬟都不如。
屋内,传言中本在卧病在床的沈醉墨正靠上美人榻上闲闲地翻着书,在听到这话后,手顿了顿,以陈宜那样的性子,这小丫头想必活得十分艰难吧,而且以前看着资料就觉得这丫头有些奇怪,想了想低声道:“把她……绑来,关柴房里,不给吃喝。”
夜半,因前两日发病时的丹田淤塞尚未打通,服了药丸后,放下帘幔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气。
药师父专门调配的,用来抵御寒气是最好不过,少顷,由内里升腾起的热流,如油花迸溅一般席卷四肢,乍然而至的高热使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赤红的光点。
这是最猛的、也是最有效的一剂药。运气时除了需注意力高度集中外,还需除了外裳,以便身体适时的散热。
不知为何,这次明明只是一次小发病,调理的时间却比往常都要久。
守在屋外的石夏很是担忧,但又不能贸贸然进去打扰,只得扒着窗户往内打探着。
可是沈醉墨早就将屋内烛火熄灭,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更加着急,抓耳饶腮地团团转,抬头见石冬正低着头,靠过去小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少主这一年来病发后的调理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这是为什么?”石夏好奇不已,“难不成国师大人的药失效了?”
“别乱说。”石冬一掌拍过去,轻声答,“那个药,确实很有用,不过每次能服用的剂量已经是最大的了,而药效却越来越短,那……”那可能意味着,少主的病变得更加严重,已渐渐不是这药能压制的。
“那……什么?”石夏摸摸脑袋,不理解地追问。
“……”石冬瞅了瞅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笨蛋。”转过身去,“没什么。”但愿自己是多想了吧,毕竟前几次少主调理好后也没说什么。
屋内,沈醉墨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此时内息已在最后一点淤塞之处徘徊了很久。药物所带来的热流已慢慢消逝,若是在这之前没能彻底打通的话,卷土而来的反噬会更加伤人。
屏息凝神,由二十四周天里,重新又来了一遍。
额间的汗珠已由最初的热汗变成了现在的冷汗,丹田之中那股寒气寻着一丝空隙飘了出来。顷刻间,已吞噬她的四肢百骸,整个人如同置身与冰冷的寒潭中,冷得牙齿打着颤。
睁眼,喉中一片腥甜,她稳了稳身子,无声地唤道:“石冬……”
忽然感觉有一抹温暖触上了她的后背。鼻尖荡过香气,清甜又温暖。
------题外话------
楠竹出来了……
010 前言不搭
那种香,不同于以往她闻过的任何一种,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暖香。
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暖流随着气息流涌到四肢百骸,丹田淤塞处忽然疏通了一点。她的神智略恢复了点,感觉被搂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身体的本能是反手去推身后的生人,但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什么,加上虚弱,那使了劲的手刚软绵绵地往后探了探,就被一只手所握住。
男子疾指点了她几处大|||穴,待她昏迷后,拥在怀中,执了她的皓腕,凝神把着脉。
片刻,大掌贴着她的后背,继续输入阵阵内力,在她的体温回升至正常后才停了下来,取了锦被将她裹好。
做完这一切,他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了会,才将沈醉墨平放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方弹指解了刚才房门的封印,听到石冬在外的轻唤,开了轩窗,片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
“沈醉墨,你无父无母,自幼无人疼爱,人人嫌恶,就没有想过你凭什么活在这世界里?”
“人心叵测,明争暗斗,你一直这样拼命,值得吗?累吗?”
许多年不曾出现过的梦魇缠绕得她透不过气,四周林立的高楼象一副副冰棺,将她最后一个细胞全部冻结。
她看向四周虚无的空气,果断道,“旁人待我如何,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真心对待那些愿意真心待我之人,一处寻不到,就换另一处寻去。”
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伴着伸过来的手,“来,跟我走。”
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觉得那嗓音清润,格外好听,由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好闻,她握住那只手,轻轻答,“好,去哪里?”
……
“小姐,你醒了?可吓死属下了!”一直伏在床边的石夏蹦起来,冲着屋外喊着,“石冬,快来,小姐醒了。”
“石夏你安静点,”石冬甩门道,“想让整个府都知道小姐身体不好?”
好……”石夏搭拉着脑袋,“我错了……”
沈醉墨轻喘着气问,“我睡了多久?”
“这天刚亮,没多久,小姐,这次疗伤的效果挺好的。”觉察到这次时间长的不对劲,又得不到屋内回应,和石夏破门而入,见着小姐昏睡,一时间差点吓破了胆。
还好,身体没有大碍,寒气也被压制了。
“小姐,”石夏凑过来,“石冬她太笨了,属下觉得一定是您疗伤耗费体力太大,顺便睡了一觉补补精神,对吧?”
“好啦,”沈醉墨不置可否,“别说这些了,你们也累了吧,先歇着去,我也再休息会。”
二人退下后,她才开口问,“六儿,昨夜可曾发现有人出入?”
“没有。”一人于暗处闪出,跪地答。
“嗯。留意沈老夫人动静。”
“属下遵命。”
“好,退下吧。不,等等,你有没有闻到这屋内有什么特殊的气味?”
六儿嗅了嗅,“没有。”
沈醉墨沉默了会,方挥了挥手,“退下吧。”
石冬石夏走后,她仔细辨别了下,发现屋内弥散着极淡的香气,味道来源之处正是她的被子,或者说,她的里衣上。
想起昨夜的一切,好像镜花水月般不真实,又像是一场极美的梦,若不是还有这点残留的气息,她当真要怀疑那一切是否发生过了。
能够避开她的暗卫,说明武艺顶尖。可是为什么要跟着她,为什么要救她?
……
天已大亮,慢吞吞起了床,收拾齐整后吃了药膳养养神,身体呈现出的久违的舒适感,让她心情变得很好。
前世有些冰冷的经历让她格外珍惜今世的温暖,也格外希望有朝一日,身子能够完全复原。
略施薄粉,将原本比较白皙的肤色上掩了一层病态后,方姗姗来迟去了老夫人屋内。
刘嬷嬷正轻轻给沈老夫人捶着背,见她来,不为所动。
沈醉墨淡笑着主动提起,“前日我的婢女冒犯了奶奶,还请奶奶您不要怪罪。”
沈老夫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唉,你个丫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只是你这两天动静闹得有些大了。”
“奶奶……”沈醉墨垂眸带着歉意道,“都是孙媳的错,不知那晚的燕窝里怎么会被人加了桂花,分量又不多,孙媳一时不查,病发了。孙媳早上刚醒,知道了这几个丫头在这期间做了这些事,忙将厨子们送了回去。她们也是护主太心切,但这事归根究底都是我的错,还请奶奶原谅我。”
沈老夫人定睛看了看她病态明显的脸色,“安平,你以前可是个懂事的孩子。”
“这次是安平的错,”沈醉墨双膝一软,作势要跪下去,“如若奶奶不肯原谅,安平只好跪地不起了。”
“不可,不可!”刘嬷嬷哪敢让她跪,忙过来扶住她,“老夫人,夫人身子还不曾复原,做不了这样的事啊……”她又不傻,要是真让沈醉墨跪了,回头石夏还不打死她,再说,这传出去也难免落一个苛责长生殿之人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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