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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唤,“父亲,您怎么了?”
沈劲松眼前一黑,只觉得刚才自己仿佛被卷进一场暗流中,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擦了擦额间汗珠,刚才那幕太过诡异,让他不由对巧笑嫣然的沈醉墨多了几分戒备,“刚回来,想来是有些累了。”
“父亲,”伸指将一缕碎发往后拨了拨,“女儿想问,母亲她真的安全吗?会和当年的女儿一样,被人肆意欺凌吗?”
“你,”就连这拨头发的动作都与当年的钟子然一模一样,沈劲松咽下差点说出口的话,停了停,答:“你母亲很好。”见沈醉墨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又说道,“为父刚才已经说过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你,那时你母亲病得很重,为父一时不察,让恶仆伤了你,还好,国师大人恰好经过救了你。那些恶仆,为父早将他们处置了。不然,为父怕是一辈子也不能安心。”
若没有主人默认,仆人又怎敢如此对她,这沈劲松到底还是护着那个人啊。沈醉墨心中一冷,面上还是不露分毫,笑道:“如此,女儿便也放下旧事了。只是不知,何时能与母亲一见?”
“你先安心在京都城玩几日,等为父手头之事告一段落就带你去。”
“好。那女儿就等着了。天色已晚,女儿先行告退。”沈醉墨起身,径自离去。
刚行了两步,沈劲松急忙道:“墨儿,你祖奶奶的病……”
“父亲不必担心,祖奶奶只需好好静心养着,不再操劳那些有的没的之事,身子自然会好的。”沈醉墨脚步不停,丢下一句。
“还有,环儿她……”沈劲松追了两步,继续问。
“那个妹妹,女儿瞧着她甚是有缘,想留她在身边说话聊天解解闷。”转过身来,含着得体的笑,“父亲可应允?”
“……那就麻烦墨儿了。”沈劲松不再要求,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去。
这时,被晾在一旁许久的沈思悦迎上去,牵了沈劲松的衣袖道:“父亲,母亲她身子不适,希望您能去看看她……”
“今天太累了,”沈劲松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改天再去。”
“可是母亲她的脸,被姐姐的丫鬟给打伤了。”女人最中意的相貌被毁,让陈宜现在一蹶不振,全然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她苦苦守在这儿,就是想让父亲是看看母亲,好让母亲精神好点。
“那不是普通的丫鬟,而且,”沈劲松不耐烦地道,“谁让她不听我的话!”
“父亲……毕竟她是您的妻子啊……”这些年,京都城中都说,国公爷非常宠爱陈夫人,为了她,连妾室也不愿意纳,可是只有少数几个人清楚,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你们这些天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竟然还让我留给你们的暗卫去放迷香!”沈劲松瞪着沈思悦,低吼,“顽固不冥!”
幸亏沈醉墨没有出手,不然他的暗卫怕也要折损大半。这对母女,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恶性不改。
沈思悦是察言观色的好色,见沈劲松如此,立马松开又握上的他衣角,赔罪道:“是,女儿知错了。”
沈劲松见状,满腔怒气再也发不出来,只得甩袖离去。
……
而屋中,沈醉墨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手指缓缓抚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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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眼睛……
017 试探沈环
这样的一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微弯了弯眼角,便透露出一股子绵软与蜜甜,被如此妙目注视着,怕是谁也不会生出戒备之心,任由自己错走了进去,沉浸在无限循环放大的黑色浓雾中,再也走不出来。
当年她身子毁损太重,加上痼疾缠身,根本难以修习高深武学。老头子翻墙倒柜许久,才从不知名的小角落里拎出一些东西来,放在她面前,“你就学这些吧。”
她起初以为这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武艺,虽并不太感兴趣,但也遵师命修习了,后来才从大师兄口中隐隐得知,师父传给她的正是长生殿从不外传的秘术。
传言中,三百年前结束了云荒大陆纷飞战火,创立了大诚、有桑乾元大帝一生没有留下任何子嗣。他是得到了神人启迪、承继了上天所赋予的神力第一人,死前创立长生殿,将一半神力传给长生殿主,一半则就地散去,庇佑万民。
而师父传给她的便是与神力有关的摄魂一术,加上前世她在商政界中混得如鱼得水,本就是揣摩人心的好手,加上这一秘术,只要在合理的环境加以引导,让对方说出真实想法,或者隐隐捕捉到对方一丝外泄的情绪都不成问题。
只是这术……只能卡在这里了,身子骨的问题,让她无法再精进半分。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遇到的那位神秘男子,还有他身上那种香气。
仅仅是嗅了几下,就让丹田之气顺畅不少,要是能将配方弄过来,制出元香,那就太好了,这样一想,便觉得下次若再遇到,无论如何也得搞明白。
她不是什么清高之人,毕竟人活一世,不过为了两件事,安身、立命。有了好的身体,才能做想做之事。现在这身体就像颗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病发,实在碍事。
“小姐,奴婢把那丫头带来了。”石夏提着沈环,一进屋,就将她丢在地上。
“嗯,”沈醉墨手点点他,又指指搬来的一个木质圆形浴桶,“都臭了,去洗洗吧。”
前一秒还扑在地上的沈环闻言拔腿就要往屋外冲去。
石夏轻轻松松将他绊倒,再次提了起来,沈环挣脱不得,只能死死扒着廊柱,不肯前行半分。
沈醉墨以手撑腮,微笑道:“父亲让我好好照顾你。来,洗个澡,换身衣裳,再去吃点东西。”
“不!不去!”沈环撕心裂肺地叫着,“你没安好心!”
“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沈醉墨笑得更开心,“难不成是害羞?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顾忌的?”
“不!不去!我不是……!”石夏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点了她的|||穴道拎着走向浴桶。
“不是什么?”沈醉墨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看,不是什么呢?”
“我……”沈环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来,已被丢进浴桶里,溅了一地水渍。
因为被点了|||穴,他动弹不得,沉入水中。
片刻,石夏将她捞出,解开|||穴道,沈环吐出几口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着,浸水后脸上污迹没了大半,露出一张白皙秀气的脸蛋。
“咦,不对。”沈醉墨瞧了瞧,微微蹙眉,“石夏,洗澡是要脱衣服的,你不把她衣服脱了怎么能洗干净?”
“不!别碰我!你个坏女人!我……”沈环挣扎地更加厉害,“我……其实我……”
石夏已皮笑肉不笑地解开他上衣的盘扣,将小衫脱了下来,小身板看着精瘦的,捏起来手感还不错。
沈环挣扎地更加厉害,一张笑脸憋得通红,终于在石夏的手摸上他的腰带时,吼了出来,“其实我是男的!”
石夏仍不停手,阴测测道,“男的又怎么样?”捏着腰带轻轻一扯,“你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孩,给我看看又如何?”
沈环左手死死拽住裤子,右手费力去拨石夏的手,咬着牙,百般努力不得,看着亵裤一点点下滑,双眸赤红,低吼一声,“别碰我!”
右手趁机一拍浴桶边缘,整个人如蛇般灵活,转了身,挣脱了石夏的手,陡然一沉没入水中,拉好裤子,双脚一蹬桶底,整个人跃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他显然还在气头上,怒瞪着已退了几步远的石夏。
身后传来鼓掌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啪——啪啪——”伴随着沈醉墨毫无诚意的喝彩,“哟,这身手,不错不错……”
沈环略平息了怒气,听了这句话后心头一惊,顿时懊悔不迭,愤然回首指着沈醉墨道:“你……你是故意的?”
沈醉墨装无辜中,眨眨眼睛,“我怎么听不懂?哎呀,好妹妹,哦不,好弟弟,我不是故意想怀疑你性别,你也不是故意想试试你有没有武功的……”
“你个无耻小人!”
“哟,小猫儿生气了,伸出爪子是要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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