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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啊。
这天,深夜,他刚走,沈醉墨就睁开眼,掀开被子挑开窗户,利落地跟了过去。
京都城寂静的夜晚里,守夜人正穿着大街小巷敲着梆子,“天高物燥——小心火烛——”忽然间他觉得有风刮过,鬓角发丝荡了荡,他有些疑惑的想,怎么会突然起了风?
苏佑侧身拐进一座宅院中,消失无踪,沈醉墨眯着眼睛打量了会那匾额,靖王府,寻着一围墙翻了进去。
她习武之事一直不太顺当,这些年因为体质问题,除了摄魂术,她还修习的一项就是轻功,所以现在还能勉力跟上。
如今她很快找到那抹红色身影所在,并在他必经之处悬挂了一个小袋。待他行到这里时,一指飞针向他攻击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算准了闪身避让的范围后,那悬挂小袋撕拉一下裂开,腥臭的液体哗啦啦倾泻下来。
饶是他的动作再快,衣角也在躲避不及中沾上了几滴。
臭,真臭。
沈醉墨捏着鼻子慨叹,这下还不去洗澡?
苏佑侧着脸,停了好一会,才沉着脸甩着袖子吩咐,“沐浴。”
沈醉墨在他身后跟着,一直来到宅院北边的一处小山旁,打开一座石门,入内,竟是一座温泉池。
苏佑,传言中不受皇宠,没有实权,但谁又能料到,他的宅院里竟是如此精致,就连温泉,这在大诚国中十分稀有的东西都有。
烟雾缭绕中,面前的男子手指轻移,除了外衣、里衣、各种衣……
沈醉墨自问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也少有干过这偷香窃玉的勾搭,加上面前这幕太美好,让她权衡再三后果然地别开脸去,心中默念男色害人男色害人……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才转过脸看去,苏佑背对着她,大部分身子都没在池中,只留下半截后背,铺陈着一头墨发,时不时有水被撩动的声响。
沈醉墨手指微动,一抹近乎察觉不到的气味就飘荡开来。不一会,水池中彻底安静了。
她旋即走了出来,捏起苏佑放在池边的外衣,闻了闻,是那种香气没错,只是这味道,还是如最初记忆的一样,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味药材或者香料的。
将外衣撕了一截收好,拿了里衣,犹豫再三后仍是轻轻一嗅,那气味比起刚才的,要更浓上三分。
沈醉墨有些抑郁,难不成真是最坏的结果,这种香是他自身发出的?
她是知道在开国大皇留下的天书中,曾记载了在大诚极北之地,有类人除了生带一种独一无二的异香外,还可控制香气是否外露。
只是……传言中,这种族早就灭绝了。
难道……仍是撕了一截衣袖装好。直起身子就要离开时,回眸中,忽见刚才正在水面上的苏佑不见了。
这石洞里并不宽敞,加上她并没有听到水声,所以第一直觉是,这家伙被药晕了滑水里去了。第二反应是,赶紧把药引子捞上来。
温泉上雾气似比她刚来的时候更浓了一些,沈醉墨贴着水面并没能瞧进什么,索性,脱下外衫,探了下去。
这水温热得刚好,很舒服,自从离开长生殿后,就没再去泡过炎潭了。她心头微叹,视线所及之处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游过去一把将苏佑拽住,拖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刻意不去关注他那肌理分明极有诱惑性的躯体,抬手取了衣服给他盖了,方心无旁骛地摸了摸他的脉搏——脉象沉稳,跳动有力。
这……沈醉墨心中大亮,急忙抽手,闪身就退,终究是迟了一步。
苏佑眸光清亮,身子跃起,缠着她的手臂按上她的大|||穴,右手拖住她的腰身,就势将她抱起,足尖轻点向池中掠去。“轰隆”一声,激起的水花一片。
025 偷香(二)
苏佑一手圈住她,将她松垮垮带离点水面,另一只手轻挑数下,一寸寸向下滑去,解着她的盘扣,碎碎念道:“你且等等,我给你除了湿衣。”
“轰轰轰!”沈醉墨被这句话震得脑袋一晕,内息在滚动,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点|||穴方法,努力冲击许久,收效还是不大。
“你身体不好,刚下水衣衫尽湿,这洞中虽暖,但难免还有些寒气入了体。”
沈醉墨明白了,这是为了防止她再次发病,的确,身体受寒是发病最主要的诱因之一,可是,她怒视着面前之人,“要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下水捞你!”
苏佑轻飘飘将她额发拨开,额头抵着她的,无辜答,“我记得好像是你先来的。”
“你……”沈醉墨尽量让自己平静平静,再平静一点,睁大双目,换上一丝柔情的意思瞧着他,那表情等同于,奴家羞涩,您下手轻点啊。
他除去了外衫,掷到岸上,红润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满身暖香劈头盖脸将她笼罩,奇怪的是,身体在闻到这股香气时竟有了些异常,原先被阻隔的内力借此在丹田猛蹿一番,|||穴道一下子被冲开大半。
“醉墨,”他不急着收手,避开她的眼神,只将唇贴在她耳畔说道,以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近乎让人窒息沉醉的情意说,“别怕。以后别勉强自己。行么?”
沈醉墨却无心回答他的问题,当然根本原因也是无法回答,任由苏佑把自己又往怀里带了带,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奇怪的、除了帮她疗伤,还能够助她整理内息的香气上,越贴近他,闻着越馥郁,但也恰好在一个度里,不至于甜腻,她凝神,又大吸一口气,停滞的内力又往前进了一步,她心中暗喜,快了快了。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声调一转刚才的柔情蜜意,透露出冷血的残酷,“谁欺负你,我就杀了谁。”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心头一颤,身体内的|||穴道冲开,明明已经可以自由行动,她却还在愣神中,不知为何,这话听起来分外耳熟。
苏佑见她如此,放低声音哄道:“别担心。”扯下她里衣的一截袖子,反手缚在眼上,“我什么也不会看的。”轻解她的腰带,微凉的手探入衣襟里,滑腻的触感让他停了停。
而这一下子顿时将沈醉墨拉回现实中,她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前世的那一幕,那个肮脏的人,那样恶心的陌生触感停留在记忆里,演变成一根毒刺。
她不是个偏爱回忆的人,也不是个时时刻刻想揪着过往不放的人,用大师兄的话就是大多数情况下,她过一天,忘一天,追求的是一个平淡自在,平日里尽量让自己避免情绪上的牵绊纠葛与起起伏伏。常常自诩,活得最清醒,也最糊涂。
唯独偶尔会勾起的前世的一些不好的回忆,伤口可以治好,阴影却如霾一样时刻沉沉笼罩着。
那种由内心升腾起的怨,让之前浓情与迷离顷刻间消散无踪,她不自觉地咬了咬牙,双目闭上又睁开,那盈盈欲泪的双眼,似有百般委屈、无奈与困惑。
眼角流下的水珠滴落在他抽出的手背上,激得他一个激灵,他扯了眼前的布条,对上那对眸子。
岁月变换,哪怕她的容貌已变了样子,这双眼还是记忆中最真的模样。
他喉头滚动了着,手顺着她的发,轻轻抚摸着,随着他的动作,女子的双眸中水汽更盛,明明不曾说话,但那双眼就像是有个撩人的小勾子,勾得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皮肤近距离相触时有些异样扫过心头,但他来不及多想,那红唇的暖与香甜让他并不想就此停下。
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太久,久到现在自己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种种琐事,只留下一股顽强的信念,让他一遍遍在苦海中煎熬着,追寻着那最为卑微的一丝亮光。
他觉得很满足,一直紧绷的神经,一直漠然的心房,这一刻突然有了一些改变。那些寂寞里发酵、疯长的食人花在一步步枯萎。人生如戏,我只为你一人而活。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心中震荡,没留意到此时此刻,那双惹人百般怜惜的眸中滚过黑而浓的雾气,舌尖蓦然一痛。
有甜猩味漫开,他眸光一闪,长久练出的惊人的反应力使他一出掌就向身下人拍去,行至一半时收回半数力道,手掌一偏,生生击在水面上。
卷起的水柱泼了他一身。
他伸手一捞,却感觉手下一空,而心口处一阵刺痛,丹田内力仿佛被抽空般,手臂一软,整个人滑倒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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