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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提了提蜷在他手上正瞪着眼睛的苏天,“我先把他送回去。”
他刚走,一个小小的黑点就百米冲刺般对着她的怀抱撞来,焦躁不安,“嘎嘎嘎!”人家都来了好久了,见有生人在,一直没敢下来,人家都快急死了!
沈醉墨一把捞起腻在她怀里的凤雏,取下信息看完,脸色微寒,“这帮人怎么专挑我不在的时候挑事!”
石冬接过纸条看了,长叹一声,“小姐,你不是盼了这天好久了么?”
“是么?”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玉佩举起对着阳光看了半晌,收好,“好吧,那我们回去。”
沈家兰苑。
沈劲松与六渊为首的暗卫们正在对立,两拨人马剑拔弩张,沈劲松更是调动私兵,把兰苑围得水泄不通。
沈醉墨在离院子不远处,搭眉瞧了瞧那番盛况,从袖子里掏出躲在里面的凤雏,接过石冬递来的白色瓷瓶,诱惑性地在它面前晃了晃,“小凤凤,听话哦,乖……”
凤雏两眼滴溜溜看着小瓶,温顺地,“嘎——”
“我知道你跟着我久了,性子也变温和了,不太乐意这样干,但是……”
凤雏凛然地抖了抖毛,“嘎嘎!”为了吃的,我就算上刀山也乐意!
“好……去吧,把你这些天在外面勾搭的鸟儿们雀儿们都叫来吧……”
“嘎!”凤雏张开翅膀飞起,盘旋两圈后,隐隐发出一声尖锐而长久的清啸,“嘎……”那声音虽轻,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不远处,有鸟儿扑腾着飞来,种类繁多,再过一会,天空已黑压压一片,隐约有了白鸟汇聚之态。
这番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兰苑众人,六渊等人心头一松,而沈劲松这方提高警惕,森严防备着。
被鸟群围在中间的凤雏上下纷飞,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鸟群一拥而上向着兰苑众人冲了过去。
连带着没来得及排泄的,对着沈劲松的私兵头上脸上浇下一两泡新鲜的粪便……
于是定力不好的纷纷跳起赶着飞鸟,擦着鸟粪,定力好的在鸟儿们撞了他们的眼睛后,也气急败坏地挥动着兵器……
如此混乱的场面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有几道身影从后门进了兰苑。
沈劲松一张脸变得乌青,看着对面那群丝毫没有受到飞鸟影响的人,自然是明白了这一切是何人所为。
他定了定神,大吼一声,因用上了内力,这声音震得人耳膜有些嗡嗡作响,“沈醉墨!你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就见沈醉墨一行三人从院中踱出,还是那身看得他头疼得黑衣高髻,掩口打了个哈欠,“父亲,女儿身子不适,刚不过是小睡了一会,怎得外面就这么吵?”
“满口胡言!”他来了快有一个时辰,若真是在院里,应该早就出来了,怎么可能磨蹭到现在,看了看逐渐飞走的鸟儿,明白过来,“还真是我的好女儿,用飞鸟来转移注意力,趁机溜回屋内,看来,我以前当真是小看你了!”
“父亲啊,你是来践诺的么?”沈醉墨答非所问,“是带我见母亲的么?”像是刚刚恍然大悟,瞧了瞧周遭黑压压的人群,“可是,用得着带这么多人来吗?”
石夏石冬已护在她身前,“国公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生殿众人暂时息怒,听老夫一言,”沈劲松抱拳道,“我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接走我小女儿。”
“二小姐怎么会在我们这里?”
“不,”沈劲松深深看她一眼,“我指的是我的三女儿沈环。她虽是庶女,但好歹也是我的血脉。听说她在你这里过得不如意。”
“国公爷你早说,看这劳师动众的,要传出去,还以为是你的嫡子丢了呢。”石夏讽刺道。
“我也不想,”沈劲松冷笑道,“我这个女儿的院子防守地太过严密,人又迟迟不出,因为太过担心你们才……”
“谢谢父亲,”沈醉墨截断他的话,转头问六渊,“沈环怎么样了?”
身形魁梧的男子回禀,“小姐,她死了。”
“什么?!”沈劲松右手按上腰侧佩剑,“你说她怎么了?”
“死了。”六渊坦然又镇定的答。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却是沈醉墨,极为心痛般道,“她好歹是我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做?”以袖遮面,“她还那么小……”
“回禀小姐,她做了长生殿不能容忍之事,妄图至小姐于死地,按国师的嘱咐,我杀了她。”
“哗——”的一声,长剑出鞘,架在他的脖子上,沈劲松气得握剑的手都在抖,“她就算犯错了也是我沈劲松的女儿,应该交由我来处理!”
“国公爷,你这是要造反么?”六渊抽刀将他的长剑隔开,“她给小姐羹汤里下毒,将小姐行踪泄露出去,这两条,死了还便宜她了!”
“或者说……”石冬悠悠补充,“按照律历,谋害长生殿高位者,一旦查实,是要抄家灭族的,小姐已非世俗之人自可免刑,可是国公爷嘛……”停了停,“当然国公爷为国尽忠劳苦功高,圣上大约也会顾念情面的……这百年世家威望也不是盖得……”
沈劲松心头一寒,他明白自古君王从来不能容忍功高震主之徒的存在,大诚朝也不例外,开国十大世家如今只剩一个沈家,而皇帝一直没动这个家族不代表他心中不想动这个家族……要不是因为他一直膝下无男,恐怕……
“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别伤心了。”石冬轻拍沈醉墨后背安抚着,“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国公爷是明大义的人……”
此刻风起,清凉舒爽,而沈劲松却觉得四肢冰寒刺骨,他控制不住低吼道:“孽障,那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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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醉墨由石冬扶着往前走了几步,手抚心口,万分娇柔地在他耳边小声道,“这儿这么多人呢,人言可畏哦,难道父亲想把听到你说什么的亲兵通通灭了口?”
“你……”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小姐!”撑扶着两眼一翻就要晕倒在地的柔弱美人,石夏甩下一句,“国公爷你还是收起那些吓唬人的把戏吧,看这样子小姐是又犯病了,有什么事还烦劳您进屋一叙!”
沈醉墨任由她们二人把自己往屋里带去,心中愤愤不平,每次都这样装,累死人了!搞不懂老头子为什么非要她收敛本性,作出一副好女儿家的姿态来?装*多了会遭雷劈的好不好?
为了避免自己年纪轻轻就要遭雷劈的厄运,她一进屋就下了地,活蹦乱跳地别提多健康,冲着那跟着进屋的沈劲松直截了当道:“你说她是我什么?”
“……”沈劲松为了她快速的复原能力一抽嘴角,眼眸一眯,明白过来,“这些天你都是装的?”
“是啊,”沈醉墨坦率地承认,“这些天你所看到的我,都不是真实的我,可是,那又如何?你能耐我何?”嘿嘿一笑,继续道,“就算我杀了你的宝贝儿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贱人!”一掌拍向面前石桌,怒火中携带的内力将桌面生生震裂,“你不知道吧?他可是你亲弟弟!”
“哦?”沈醉墨有些赞叹地瞧了瞧桌子,这驰骋过沙场的人就是和奶油小生不同,瞧这拍桌子的力道,真是生猛而又有爆发力,收回视线,微笑答,“我知道啊,可他要杀我,我怎么能留?”
“……你当真蛇蝎心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怎么能这么说呢父亲?”沈醉墨伸手摸摸下巴,蹙眉道,“当年我可不就是被祖奶奶命人活活打死的么?那个时候父亲你在哪儿,怎么不救我呢?”饶有兴趣看了看沈劲松刷得变雪白的脸,继续道,“那之前父亲对我可真是好啊,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父亲能来救我呢……”无奈地总结,“是父亲和祖奶奶教会了我,什么叫无情无义,什么叫所谓血脉之情,所以现在您是站在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些?”
当年之事她原以为是陈宜动得手脚,可回府后发现,那时候陈宜因多次滑胎,正一门心思扑在当时肚子里怀的孩子身上,根本腾不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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