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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师父救下她后,并不曾对她吐露加害她的人是谁,直到她从刘嬷嬷的话中发现了端倪,沈老夫人于锦,根本不喜钟子然!而后又做了几场戏,撕开了于锦戴了好些年的面具,并成功激起了她想再次杀人灭口的心思。
“为什么?因为她觉得,堂堂卫国公府邸,为求一夕安寝,不得不接受圣上安排,退了原婚约,迎娶我的母亲是一种奇耻大辱?所以她明里支持我母亲,暗则处处加害?只为了那可笑的自尊?”有桑国的安平郡主,巾帼英雄,为了心中仰慕之人,孤身来到异国,承受着未知的危险与压力,只为能圆心中关于爱情的美丽梦想……沈醉墨真不知道,对于生母钟子然,她是同情好,还是佩服好。
“你不懂!”不知是不是往事太过纠结的缘故,沈劲松的情绪明显被带离了,“当年的事情,就算是我的错,我也去尽力弥补了啊!我甚至……甚至……”
“什么?”
沈醉墨的双眼深若寒潭,声音如远处渺茫的仙乐,拖着最蛊惑人心的尾音,让他眼前似盛开大朵大朵荼糜的花,稍静片刻,耳畔就仿佛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血泪地控诉,“我甚至为了弥补子然……亲手杀了……”不,心底里盘旋的一丝理智叫嚣着占据他的神经,不能说,这话不能说!沈劲松抱头,闷声道,“不……我没有……”
“没有什么?”
“我没有做过那事……”说着,牙关紧紧咬着,不再吐出半个字。冷汗涔涔,身子虚脱,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人,此刻狰狞着五官,同内心最深处的魔障对抗着。
过了一会,见他还是此番情景,挖掘不出深沉信息的沈醉墨有些失望取出一金铃摇了摇。
清脆的声响将正陷在绝望中的沈劲松唤醒,他一双眼眸恢复明亮,“你刚做了什么?”
沈醉墨纯真无害地答,“听故事啊 ̄听父亲讲那过去的事。”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父亲你年纪大了,健忘也是正常。”
“我……”沈劲松想了好一会,才依稀记起刚才发生地一些片段,只是那些画面如浮云般飘过,根本抓不住重点。
“父亲,刚刚我们说到,八年前,祖奶奶让人打死我的事。”沈醉墨友好提醒。
“对!”和脑中飘过的一个片段对上号后,他擦了擦额间莫名多出的冷汗,“你祖奶奶她也是为了国公府。再说,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她是你的亲人?”
“唔……”沈醉墨做诚恳受教状,“所以?”
“所以希望你放下过去的事吧,这些话我第一次见你就和你讲了。”
“不对,那时候陈家已不再逼迫你送我母亲回国,圣上也不再为是否送我母亲回国一事忧心,一切都已风平浪静,又何来为国公府的说法?”
“……”
“既然沈环是我母亲的亲生子,你为何给他制造新身份,让他隐姓埋名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沈醉墨掰着手指头吐出下一个问题,“还有,我的母亲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藏?”停了停,“我的好父亲,你如果不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也许你真的会见着一具被野狼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哦。”
“环儿他还没死?”沈环面上一喜,追问道,“那他在哪里?”
“天上不会掉馅饼,”沈醉墨抱臂往后退了退,笑吟吟道,“要想见着活得他,你得给我些好处,比如,把刚刚我说的疑惑通通解了吧?不然……”
041 威胁(二)
靖王府,有暗卫伏在宅邸四周,不动声色地将欲接近王府的人通通引进阵法。
除了此时此刻回来的三人。
苏佑一抬手将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的苏天摘下来,递给夏松,“小天你先回屋去,大哥有点事。”
“是和那女人……”心直口快的苏天止了话,磨了磨牙明智改口,“和大嫂有关?”
“乖。”苏佑摸了摸他脑袋,转身进了书房,坐于书桌旁,手执一笔,寥寥几笔就在素白的宣纸上勾勒出一个轮廓,那是一幅清丽少女图,画中女子巧笑嫣然……
内屋墙壁上隐隐传来咔嚓声,他也不曾停笔,手法熟练,技术娴熟,像是曾作过很多次一样。
一声略带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你就这么喜欢她?”
苏佑头也未抬,只待手上画作完成,方搁下笔,“没想到是你亲自来。”
“我不赞成你娶她。”男子一袭黑袍裹住全身,头戴斗篷,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你可知我给你准备了各方面都与你极其相配的人?论样貌,那自是一等一的美人,论家世,那足可以成为你后盾之一,论心智武略,也绝对是人中翘楚,更难得是忠心,绝对的忠心……”
“我不需要。”苏佑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踱步到窗前,负手而立,“你要逼我?”
“你若真喜欢那沈醉墨,大不了娶回去做侧妃,这也一点都不亏待她!”男子有些着急,“再说她和长生殿与有桑国定王之间都有牵扯,留在身边是福是祸都未可知!”
“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对上男子的双眸,“若真想把他人硬塞给我,那你就等着看,你准备的人有没有那个福气吧。”
“你敢顶撞我?”男子重重一拍手,面前的紫檀木桌应声而碎。
“不能顶撞这些年也顶撞了这么久了。”苏佑沉声反问,“难道你要在我身上犯你曾经犯过的错?”
“呵呵……”男子有些凄惨地笑着,“如此我只好……”后半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只甩了衣袖回了暗室,离开了。
而苏佑静静看着刚从书桌上抢下来的画作,白皙的指尖抚过画中女子的脸颊,不顾墨未干透时沾上的点点墨迹,唇边绽开一抹微笑。
原本在屋外兢兢业业候着的夏松此刻如热油上的蚂蚁,正在屋外团团转,每次这时候,除非主子自己出来,严令是谁都不能打扰的,可是刚收到的这资料是和那人有关的,他很担心,要是闯进去禀告了,有人会想打死他,要是没及时汇报出了什么错漏,还是会有人打死他。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那怎么死比较好?
于是他忧愁地踱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听到屋内主子略抬高的声音询问,“夏松,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急急推门而入,将刚收到的消失双手奉上,暗自祈祷主子可千万不能迁怒于他。
但他低头等了好几会都没见着面前人有所回应,壮着胆子瞟了眼,顿时懵了,主子哪里还在屋里?不用细想都猜出了苏佑此时行踪的他立马跟了上去。
……
“沈醉墨,我还不信你能拆了我卫国公府不成?!”沈劲松已是强弩之末,他明知如今自己也没有退路,但还是想尽力一搏,用气势来打压对方,毕竟面前站着的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拆……太费事了吧,一把火烧了岂不是更直接方便?”眯着眼睛笑了笑,“不过,父亲你要是再顾左右而言他,女儿就真的保不住弟弟的命了哦。”
“你要是真敢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父亲,你可真是说笑了,谁知道你有个嫡子?回府后,我有很多机会收拾陈宜母女,杀了于锦,但是我没这么做,为什么呢?”
“……”
没有得到回应的沈醉墨有些无趣道,“一方面是怕打草惊蛇,一方面是于我的形象不符,更多的是,她们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人,身上还有皇族诰命,万一死了,需要处理的后续事太多,动静大点难免会惊动我不想让他知晓这事的人……”比如说,老头子,她心中默默将这话补充完整,继续坦诚道,“我就和您交交心吧……但是,沈环这个人,死了也不会有人注意,更不会有人为他出头,因为他是无名无份的私生女!”
“你竟这么恨府中的人?”沈劲松虽已感受到她来者不善,但乍然听到这番话还是吃了一惊。
“不恨,是看着不顺眼,她们一个个的要把我往死里整,这您不都知道么?人不犯我,我何必去犯人呢?”语调一转,“可您当真是铁石心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子那么狠心,任他在府中过着被人欺凌的日子,任他被祖奶奶利用三番四次往火坑里跳,任他被仆人殴打践踏……”
“我这是不得已!我……”
“算了吧,父亲,别让我笑了,你留下弟弟是想牵制我母亲吧?!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平白被你囚禁这么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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