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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
她整张脸又烧得通红,五指连心,被温暖细嫩包裹的手,让她心跳不由快了几拍,她甚至还感觉到了苏佑柔软的舌尖在她伤口上轻轻地扫了两下。
脑中轰然炸开,似燃了一片烟火。
苏佑并没有禁锢她,她却忘记了把手收回来,张着口,半响冒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可能……刚……沾了灰……有点脏啊?”
说完,又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这特么说的是什么话!
苏佑笑了笑,吐出她的手指,双眼亮晶晶,“是不是没那么痛了?你总说我身上的香气对你身体好,其实,我的一切,对你都是好的。”
“啊……”指尖痛意消弭无踪的沈醉墨瞅着说完这话后低头扯了截里衣给她包扎伤口的某人,“你真是个宝……”
殊不知此时,她面前那幅之前还保管十分完好的画却突然变黄发黑,由正中而起燃起一小点幽蓝的火,很快将画作吞噬。
不止是这一幅,屋中所有的画作都是如此,片刻间燃烧殆尽,只余灰白的纸烬在空中打着卷儿,飘来荡去。
一道微不可查的崩塌声响在身侧,沈醉墨短路了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低喝一声,“这里要塌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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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前世一直在追求温情而不得,所以在爱情这块开窍得晚……
然后……亲们明白为什么男主会那么快喜欢上女主了吗?
(*^__^*)猜出来可以留言,猜对有奖,么么!
051 虚弱
果然那隐隐之声愈发响亮,由她身后而来,随着她脚步一寸寸尽数倒塌,若是她一个人,逃生想必不是什么难题,然而如今手里有个忽然处于呆滞状态疑似丧失了行动的拖油瓶,她不得不逼自己快点快点再快点。
石门上原先的控制的机关如今也已崩溃,连带着石门一截截往下滑。
被她拽了手臂的苏佑却面沉如水,俊脸紧绷,这里,他印象中的这里没有这些个机关,桌上物品他早些时候也查看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尖锐物,他刚才虽趁着沈醉墨不注意将那尖钉纳入袖中,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而且体内疼痛加剧,肌肉僵硬,那个所带来的副作用怕是一时压制不住了……
沈醉墨只顾着拽着他走,加上一时燃烧殆尽的画作的纸灰在洞中盘旋,灰蒙蒙一片,偶有一两片遮了她的眼,一手将这些灰抹去,瞧着那越来越窄的石门,二话不说拎着那庞然大物就丢了出去,怕他卡着,还特地踹了一脚。
她自己也俯下身借力欲滑出屋子,忽然,平滑的地面咔嚓几下,翻过来一面满是勾刺的铁板,在幽暗中闪着渗人的光,沈醉墨想收力,但此时若收了力,既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受伤,还可能把自己关在这个屋中,微一思量,眼一闭,心一横,运了真气护住身,维持着那个姿势向外滑去。
石门轰然落下的响动还萦绕在耳畔,她却并未觉得疼痛,反而身下一片绵软。
整张脸都埋在柔软的衣襟中,她花了几秒钟时间想了会,明白了。
“没伤着哪里吧?”
“没有。”沈醉墨觉得自己这样赖在别人身上也着实不雅,撑了手臂爬起,拍拍身上的浮灰,“你动作真快。”
“嗯。”苏佑半起身,按上她乱动的手臂,扣住她的脉搏,“身子刚恢复,这两天还虚得很,记得千万别动真气。否则,我这些天下得功夫岂不是都白费了?”
“嗯,好。”怪不得起初在外遇袭时,他死活拉着不让她进入战局,原来考虑的也是这个,有些后知后觉地摸着鼻子干干道,“你起来吧,我们沿着这洞出去?”
“好,只是……”苏佑又成了病弱男子,虚虚探过手来,搁她眼皮子底下,“身子有些不舒服,你拉我一把。”
“……”无语地沈醉墨依言乖乖握上他的手,轻轻一拉。
苏佑得寸进尺地靠在她肩上,“有些累,你扶着我走罢。”
沈醉墨回了他一打白眼。
“你瞧,刚刚我不是为你包扎伤口了么,这礼尚往来,怎么着现在也应该……”干脆把整个身体都挂在她身上,“也应该照顾照顾我不是?”
“你!”沈醉墨嘴角一抽,“算了,就当是礼尚往来吧!”疾行两步,“你怎么走那么慢?咦,别把整个身子压我身上,很重啊……”
却再也没听到回应,她右手往他腰上一拍,却摸到一股湿滑温热的液体……这,这是血!
苏佑面色苍白近透明,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破碎的笑意,当是回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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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抱歉,一定补!
052 喂药
石洞里光线略为昏暗,衬得苏佑的脸色更加惨白。
沈醉墨心中咯噔一下,神经紧绷,见苏佑刚刚还靠着她的手臂松松垮垮地垂在一旁,整个身子越发沉重像要往下栽去,她双膝一弯,跪在石地上,这个高度勉强将苏佑颀长的身子半倒着靠在肩上,手缓缓抚上他的腰,“除了后背,还有哪里伤到了?”
苏佑额上青筋毕露,似在极力忍耐什么,断断续续道:“没了……只是我……”
“好,别动,别说话。”抚上他绵软无力的手,安抚道,“你先等等。”
挥掌将周围细碎小石子都扫到一旁,一手将外衣脱下,草草铺好,让苏佑慢慢俯趴在上。这才看到他后背伤口的全貌。衣料只剩几缕挂着,整个背部一片血糊,凭目测根本就不知道伤在哪里。被刚才那样的倒刺伤到的话,伤口深不说,严重的话还有能刮下一层皮肉。
她鼻间微涩,恍然间眼中似有泪意,片刻后,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这样的伤口应该要清洗消毒,防止发炎,然后包扎起来。
指尖滑过他的衣服,将那一缕缕还挂在后背的衣料小心翼翼除了,打量了下还好没什么别的杂物。沿着石洞向前,向外,应是有水源。
提步向外走去,果见沿途边有一汪碧水,应是开启石洞时所蓄的水。
因外衣已除,洞中寒气森重,她冷得一个哆嗦。提了提神,掬了一捧水尝了尝,未有什么不良反应,于是扯下一截衣袖,沾水湿透,来回奔波,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
曾经光滑洁白,线条优美,让她忍不住想喷鼻血的萝北如今伤成这个样子,她很伤神。再想一想,自己好似也没带什么药丸,更是担忧。
差不多洗去血迹后,她喘了气,看着那伤,眉头皱紧,果然是最坏的结果,伤口深不说,正中一段更是被勾下皮肉若干,甚为恐怖。
苏佑似已昏迷过去,只在替他擦拭伤口时偶尔哼两声。
她非常小心地将他身子略抬了抬,伸手在他怀中摸了摸,片刻,又放了下来,“你也没有带药……”看了看石洞尽头,“还有,出去的机关在哪里?”
一声叹息,咦,不对,好像今天出门带了什么。对,是碧玺丸。
因丸药是贴身放置,她干脆半除了里衣,露出光洁的肩膀,探入,取出一白净瓷瓶,倒出两粒丸药,顾不上衣衫半露,抬起他的脑袋,欲将丸药喂入他口中。
却见他双目紧闭,那药丸进了他的口中,却并不见他吞咽下去。
沈醉墨大惧,学着石冬以前和她说过的常用来应付她犯病时的方法,咬牙狠击他颈后大|||穴,还不见有他有任何反应。
沈醉墨急了,捧着他的脸咬上他的唇,探入他口中,随着气流将丸药一点点往里面推,终于,听见了他无意识的一声吞咽。
碧玺丸是长生殿第一圣药,从老头子对它的宝贝程度就能看出来,服用者不仅能够稳定内息,而且还对外伤内伤都有很好地治愈作用。
老头子抠门,一年只给他们几个一颗,见她身子骨不好,多赏她一颗。还是大师兄靠谱,从小到大就爱伙同她去丹炉偷药,一个站岗放哨见着外人插科打诨,一个办事,成药偷了数目不对老头子会发现,两人就明智地专偷半成品,然后自己捣鼓好,留着发病时用。
但即便是这样,她身上的碧玺丸也是非常紧凑的。
见他服下药丸,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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