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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之狂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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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之狂妃不好惹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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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外一阵喧嚣,打斗声并着兵器相恪的声,清晰真实地传入沈醉墨耳中。

    她一拍软榻,就要翻身跃起时,身旁一截衣袖飘过,将她裹了裹,红衣遮住她的视线,将她整个人护在里面。

    马车“轰”的炸开,隐于暗处的弓箭手只见一身红衣墨发的男子由车中跃出,往后退了退,从缠斗圈中退出,搂着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女子立在一旁。

    满天的箭矢在看到苏佑之后忽然停了。

    沈醉墨虽一项有点懒懒散散的,有些事旁人能代劳的她也乐得清闲,但这次她觉得这事可不是她自己一人平安就完事大吉的,短暂的失神后,扒着他的袖子把自己被圈住的身体往上挪了挪,“放我下来!”

    她视线略扫了圈下面缠斗的人群,并未发现六渊他们的身影,心中一沉,以他们的身手和知觉力,这个时候没有出现的话,必然是被什么人使计给绊住了。

    这时,一道身影向她冲来,伴着着急呼声,“姐姐!”

    沈醉墨听出,那人正是沈环,循声望去,见他斗笠已被掀翻,发髻散乱,正使了劲挑开对手的长剑,往她这里赶过来。

    就算他天资再怎么聪颖,毕竟是年岁尚小,正经修习武艺的时间也短,越是着急就越是被对手缠得更紧。

    和他情况类似的还有石夏,不过一鞭在手的她应付起来轻松很多,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和她多过两招,加上她很气恼,下起手来更是凌厉。只是对方仿佛也很了解她的性子,所以并不一味地硬冲,只使了那一群群的人围上去堵住她的去路让她接近不了沈醉墨。

    沈醉墨再次挣扎了下,见身后人还是不放,她有些恼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身旁人却将袖子抬了抬,再次遮了她的眼,“别看。别激动。”

    沈醉墨曲了手肘往后捣去,“我怎么能不激动!放我下来!”

    她并不觉得这下有什么力道,当然,可能她在无意之中因心急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量,反正当她意识到现在他们站的是山坡的边上,稍加不慎就有可能跌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刚刚还稳如磐石的苏佑此刻又变成玻璃体质,顺着她的手肘往后倒去。当然,也没忘记把在怀里的她给拽下来。

    二人直直地、优美地、坠落到碧泉中。

    池中寒气森重,她未卜先知般打了个冷颤,便觉得苏佑将她箍得更紧了。落水后倒也不那么寒冷,只感觉到被一丝丝的、在承受范围里的凉意包裹。

    她挣扎着要抬起头,拖着浓重的鼻音道:“不能呼吸了……”

    说完就觉得桎梏松了松,她抬眼一看,惊觉四周不是别的,正是池水,苏佑不知学的什么武功,真气张开后,竟连水也进不得他身。

    他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无比优雅地姿势向池中浮去。

    水中今儿被她捉弄得鱼群们纷纷游过来,围着水幕打着圈,这一幕实在是太有趣,让她回忆起现代在水族馆中的所见所闻,似乎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应该算是前世她最开心的时光吧,心中一阵甜蜜,过后又夹杂着一些酸楚,忍不住伸手,准备像当年那样好奇地戳一下的时候,手指被眼明手快的某人牵了回来,带着嘱咐,“别乱动。”

    ------题外话------

    这几天更的都少。我反省去。争取明天多更…

    050 爱你

    这一声既打破了她对前世的回忆,也惊醒了她对目前形势的担忧,略一思索,沉静道:“你带我去哪里?”

    苏佑眸光幽迷,“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话毕,他已带着沈醉墨潜入池底,不知在哪里敲打了一下,见平静的池底有了动静,一道昏黄的光由一个小洞传出,水流逐渐湍急,纷纷向那个小洞中涌起,不一会,一道石门开启。

    那开启的时间不过是一瞬,苏佑已挟着她进了洞内。往里走去,湿漉漉的石壁越来越干燥,隐隐能瞧见一些模糊的残画,沈醉墨瞅了半响,勉强拼凑出个人形来。

    沿路走到尽头,又是一道石门。

    苏佑一手牵了她,一手取出怀中放着的玉佩,放置在前方石门的凹槽里,开启后,露出一柴扉小门。

    沈醉墨正眨巴着眼睛等着瞧这门后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时,苏佑却不动了。

    别有洞天的这一幕让她着实很好奇,看苏佑的动作,知道他必不是头一回到这儿来,但他这一停顿,又是个什么意思?想起遇袭的那幕,她脑壳一痛,莫非这门上有机关?

    于是她也往后退了退。

    苏佑眸中笑意一闪而过,似将她想法看穿,自己上前推开了门。

    沈醉墨愣了愣,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画卷,几行几列地舒展开,悬挂着,不同于石壁上已经氧化的残画,这里的每一幅画作都保存得非常好。

    画作上的女子千姿百态,有时笑颜如花,有时凝眉深思,有时机灵悦动,有时又端庄素雅,真正是对她的相貌了如指掌,对她的一举一动皆深谙于心的人才能作出这些妙笔丹青。

    每幅画的落款处皆是,遒劲自然的两字--长轩。

    沈醉墨先是对着画作啧啧称奇了半天,然后提步向内走去,只见这间屋子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大,而画作越往后越多,但是,就算她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的是,内间的画作,大多用色暗沉,落笔间描摹停顿增多,远不及外间的流畅与自然。

    她只觉得这落款的名字颇有些耳熟,但未曾细想,神思被这屋中一个男子滔天的深情所感染,慨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人。”

    久久不见回应,偏过头看去,却见苏佑有些古怪的凝视着画作,她也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画作中是一片花海,五彩缤纷,花海的尽头掩了一道身影,那人儿似是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她,估计扭了身子要躲藏起来。

    苏佑的眸中聚起滚烫的热,伸手极缓极缓地抚上画作,“墨儿,你认识她吗?”

    “她?”沈醉墨依言认真地观察了那道影子,坦诚相告,“就凭这个背影,认出有些难度吧。”转移了视线,瞧着屋内摆设,脑中电光火石中冒出一句话,那是刚刚在马车里,苏佑告诉她的“长轩是他的字”。

    他的,乾元大帝的!

    乖乖,开国圣祖的墨宝!

    靠,这要统统卷出去卖了,能值多少银子?!

    二话不说,撩起袖子开始卷画,顺便招呼还杵在那儿木头一样的苏佑,“快,这都是宝贝啊,快卷了带走!”

    苏佑却反常地立着,看着她的动静,轻轻叹气,眸中竟有了一些失望。

    沈醉墨猜想,大约他是觉得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势力太过市井太过小气,所以才会这般失望吧,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了些不平,卷画的手一停,嘟囔道:“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本身就是这个样子。”

    “我不是说这个。”苏佑衣袖带风,抬了她有些不满所低下的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这句话,我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的手顺着下颚向上抚了抚她的脸颊,动作轻柔,“我从来……从来都……”

    沈醉墨不曾恋爱过,或者说,她前世以为自己恋爱过,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镜花水月,此时,苏佑的眸,苏佑的动作,让她生出一种爱的感觉,被他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她破天荒地不敢与他对视,移了视线,咬了咬唇,这是错觉吗?

    苏佑又是一笑,只是那笑中染了落寞和心酸,放下手,侧过身去,收拾起平铺在桌上的画,“不是说这值钱吗?动作还不快点。”

    “哦,”沈醉墨甩了甩脑袋,将刚才的种种绮丽的想法甩出去,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砚台画笔等等通通一锅端。

    可能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对话中彻底回过神来,她指尖掠过那堆东西时,不曾留意当中有一尖锐物,从手指上划过,割开一道不深不浅、占地面积不小的伤口。

    豆大的血珠立竿见影地蓄起,滚落在地。

    她并没有觉得很疼,相比较刚穿越来时候那撕心裂肺的痛,这些不过是小毛毛雨,根本不需要在意的。

    只是这时,一支修长白皙的手抚了过来,将她的受伤的手指,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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