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想了想,再次反驳,“不好。”再想了想,有些气馁地道,“不好吧……”
“我等你。等到你愿意。以后晚上我就不来了,只是今日,”他指尖一动,“还是让我来……”
“你……唔……”猝不及防的沈醉墨软绵绵倒了下去,眼皮快黏在一起时见他挥掌封了屋门,咬牙呢喃道,“不……你偷……”偷袭我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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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要赶快明白啊……
047 出行(一)
一夜好眠。
醒来时天已大亮,沈醉墨睁眼后想起昨夜一幕,忙扫了眼屋子,也许是已被她发现,桌上的香炉并不像前几次一样消失,只是烟也灭。
唉,悠悠叹气,原来昨夜那一幕并不是错觉,他真的有来过。
伸了个懒腰,周身舒畅,下地后走了两步,步履轻盈,忙唤了石冬进屋给自己把把脉。
在长生殿中,除了气死人不偿命的大师兄是个全才外,旁人大多精于一门技艺,比如三师兄医术超群,二师兄厨艺过人……嗯,至于二师兄为什么修习厨艺,她最初想不明白,后来想明白了,大约是他懂,要想收服一个人,必先要收服他的胃这个道理。
而她自己医术虽也不错,但还是稍逊于专攻这方面的石冬。
石冬凝神把脉后,面上似喜非喜,指尖颤了颤,换了个手又把着脉,片刻,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抖,大着嗓门道,“小姐!你的痼疾!居然!”
“全好了?”
“差不多了,只要注意这些天不要妄动内力,好好调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不会有大问题!”石冬说完掐了把自己的脸,“哎哟”痛叫一声,惊喜道,“小姐,你这是怎么治的?”
“石冬,先保密,别和师父说。”沈醉墨喜忧参半,喜的是身子的康复,忧的是苏佑,不清楚昨晚他又做了什么,但是已今天的身体状况来看,他怕是一下子就耗费非常多的内力吧。
苏佑……苏佑啊……默念几声他的名字,眼前浮现出他那张苍白泛青的脸,心中有种钝钝的异样感,“石冬,我们带过来的碧玺丸还有多少?”
“还剩三颗。”石冬将贴身的一小锦囊取下查探,“国师大人总共只肯给五颗,前两次小姐发病用了两颗,不过这玩意还真是娇贵,得贴身带着保持体温,拿出来久了就会失效。”
“是啊,”接过锦囊贴身放着,“先放我这儿吧。”下次见着他的时候就将这药送给他吧,希望能助他早点恢复。
待沈醉墨梳洗后石夏进来禀告沈劲松已在外等候多时,她唤了沈环,简单吃点东西就跟着沈劲松出了门。
原以为沈劲松会低调行事,没想到他丝毫没有顾忌般弄了一番盛大排场。
沈醉墨替沈环理了理他头上戴着的斗笠,隔着一层面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在握住他手的时候感觉到一片冰凉,遂安抚道:“别紧张。”
沈环今日恢复了男儿身,一袭蓝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更是挺拔,“嗯。”
二人携手上了正中一辆最为华丽的马车,车队行出。
不知沈劲松选的是什么路线,走了小半个时辰后竟越来越僻静,撩起车帘瞧了瞧,见一片枯藤老树之状,估摸着已是出了城,她心中并不十分担忧,虽明面上只带了石夏并几个侍卫,但大部分隐卫都在不远处跟着,“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和缓玉润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转过身来,果然见马车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车内原本端坐着的沈环低声吼道,腰间佩带的短剑出鞘,右手挟着剑锋向来人削去。
“住手!”沈醉墨刚要出手,见苏佑已两指夹了剑尖,裹挟着的那股剑气不过只削下他散下的几根发丝,“弟弟,他是我……朋友。”
说完,定睛瞧了瞧苏佑,见他姿容还是那般出众,只是略带了些憔悴,提着的心略略放了下来,“王爷,你这也要跟来?”
“是啊,”苏佑撤了手,懒洋洋往后面靠了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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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状态不好……头昏沉沉的,抱歉哈,少了。
048 出行(二)
马车队伍安然行驶着,仿佛谁都没有发现这车内多了一人。
“我说……”苏佑迎上一直逼视着他的沈环的敏锐视线,瞧了会,又漫不经心地转过去看着沈醉墨,“墨儿,不若腾点空间我们俩独处?”
“不要。”将沈环拉过来搂着,“别吓唬小孩子。”
“你不是一直好奇几个问题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只是……”
“他不是外人。”沈醉墨反驳道,手却掠过沈环遮脸的面纱,也是,沈环的真实身份苏佑并不知道,也不方便告诉他,这情况是有点尴尬。
“这几日头也有点晕,怕一会说出什么话,惹了他不痛快,又要杀我。”脸皮相当厚实的苏佑变色龙般转了语调,又一手抚额做体虚状,“下次怕是我就没这么好运了,也许真的要被杀了?”
“打住。”沈醉墨受不了他那软绵绵的语调,出声制止,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疗伤一事,想起准备交给他的碧玺丸,“环儿,你先去石夏的车上,行么?”
“是。”沈环恭顺地应到,下了车。
苏佑见第三人已走,十分乖觉地凑过来,虚弱地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好累。”
沈醉墨把他碍事的脑袋捧起,搁到车内软榻上,顺带着把那仿佛丧失了生理机能的躯体往那边挪了挪,给他理了个舒服的睡姿,“你现在身体虚弱,还不在府里好好歇着,出来乱蹦干嘛?”
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苏佑握住她抽离的手,轻轻一扯,带的原本俯着身子的沈醉墨失去平衡,栽在软垫上,下一秒,按下她奋起的手,嘘声道,“陪我躺一会儿。”
他们是有几次这般亲近,但那要么是雾气缭绕的温泉旁,要么是光线迷蒙的深夜,从未有过此时这般,光线正好,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如此清晰而又有冲击性地摆在他面前,他鼻翼间呼出的气息,软软地扑在她的脸上。
她一张自诩厚实的老脸,蹭蹭蹭红了,转了身去,背对着他,干巴巴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可知道长轩?”苏佑也不为难她,开口问。
“不……不知道……”感受着身畔人的体温,她僵硬道。
“换个名字,也许你听过,开国始祖乾元大帝。长轩是他的字。”
“哦。”对历史书一项有些不感冒,却唯独对这一块分外熟悉沈醉墨接口道,“传说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枭雄,将整个大陆的版图整合为一,建立大诚。却不知为何,数十年后又将版图一分为二,划出另一个国家,也就是现在的有桑国。”
“嗯?”苏佑极轻地应声。
他原本的嗓音十分清朗,这次更是带着上扬的尾音,像个撩人的小勾子,勾得她心肝不明所以地一颤,“什么?”
“还知道什么?”
“唔,不知道了。”想当年,老爷子亲自做她的开蒙先生,天天一本史书揣在身上,别的通通不管,只让她熟读乾元大帝的生平往来。每每她读到腻味处,举着小册质问时,老爷子都是一拍戒尺,胡须直翘,“凡欲成大事者必定要研习前人的胜败对错经验,转而为自己所用,你个没出息的!”
沈醉墨那时年岁虽小,但仍秉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则,捂着脑袋追问,“那为何只叫我看乾元大帝?”
“混账东西!要学自然是要学最强大的!”
还没等她从回忆中走出来,只听“飕--”的一声,马车帘子破开,一支长箭射入车内,钉在车板上。
要不是她也躺在软榻上,那箭恐怕已近了她的身。
不过这似乎只是个开始,停了短短一瞬,数十支箭如雨一般射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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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为什么会喜欢上女主,这个原因这两章里会有暗示哦……
049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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