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独宠之狂妃不好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独宠之狂妃不好惹 第 8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真价值的小孩子,懵懂无知,对情感也许也没有一个很完整的认知。所以她怎么会去以为,怎么会去相信,那个时候顾一凡对她萌发的是基于男女间的爱恋?

    也许那只是刚对男女之别有所了解的孩童天真的打趣吧?只是病中两个孩子由于伤痛所带起的一种共鸣吧?一旦身子好了,离了那样的环境,那自然一切就该风消云散了吧?

    罢了,握紧的手放开,人都道,不要和孩子计较,她这般放不下,不就成了那和孩子计较的大人了?

    下次相见时,如若他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把玉佩还给他吧?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开了,刚准备放心地舒口气,却不敌心中弥漫着的丝丝苦意,还带了些淋漓的悲伤,让她捂着心口有些透不过气来。

    “小墨墨怎么了?”景烟扑过来,“不是又犯病了吧?”

    景烟这人对美有种过于执着的追求,包括对自己穿着打扮,对身边的侍女、侍从,甚至对着居住的屋子、看到的风景等都极为挑剔,又带有严重的洁癖,所以一般他出现的时候,被他毒舌打击过的石冬石夏等人为了不影响彼此的心情就会黑着脸退出去。

    他的衣服袖袍宽大,稍加动作便荡起来,周身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纯粹清冽,将她罩在里面,又堪堪悬停在上方,“死没死?”

    “死……死你大爷!”一手把面前那满目的粉色拂开,“我活得好好的!”

    “哎呀,”景烟笑嘻嘻答,“人家不是怕你心情不好,故意逗你玩呢嘛……”收了袖子捉了她的手,“人家的医术虽然比不上老二,但是给你看看病还是绰绰有余了,来……”两指按在她腕上,许久,“咦?”过了一会又迟疑了点,“咦……?”

    “怎么了?”沈醉墨自己也把了把脉,“没什么问题啊。”确实是没什么问题,最近她明显感觉到身体在变好,这让她一度非常开心,至于原因,她也没去细想,之前对这身体忧心太多,如今好起来了,就趁机放松放松吧。

    “是啊,只是……你的奇经八脉,底子里那些损伤被修复了不少……”

    “啊?”她并不轻易动用内力,听了这话,调动内力,“是啊。”

    “等人家回去问问师父吧。”

    “别,”沈醉墨赶紧止住他的念头,“要是师父知道了肯定二话不说立马让我回去给他好好研究下,”毕竟这病是师父倾尽长生殿之力都没办法根治的,她担心,那老爷子要是受了打击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把她抓回去当小白鼠研究研究,“我可不想现在就回去。”

    “唔……”景烟奸诈地眯了眼,“好啊好啊,只是这样的话小墨墨又欠人家人情了,打算怎么还?以身相许如何……啊啊啊啊啊啊!你个臭鸟!”

    “嘎嘎!”凤雏在半空中绕行一圈,一来就看到你欺负我主人,看我不用我新鲜的粪便来问候问候你!

    景烟看着衣服上的排泄物,脸都绿了,“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抓了扒毛!”

    凤雏“嗷呜”一声钻沈醉墨袖子里去了。

    沈醉墨捏了袖口,讨好道:“嘿嘿嘿,大师兄啊,亲爱的大师兄啊,别和它计较,它不懂事,我替它向你道歉啊……这事,嘿嘿,纯属意外,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叫它的,嘿嘿嘿……这衣服我赔了。那啥,刚才说的不要告诉师父,你看?”

    景烟扭曲着脸,挥手斩了那截衣袖,瞪了她袖口一眼,“哼”了声,飘走沐浴更衣去了。

    ……

    又是夜晚,万籁俱寂,屋中照理燃了一支蜡烛,幽幽闪着光。

    床铺上,帘幔低垂,底层的流苏随着窗外飘来的风荡着。

    一道近乎看不见的身影,从轩窗出翻身而入,他手中是一个精致的小香炉,动作极为轻缓地拨弄两下后,有袅袅烟气从中溢出。

    熄了蜡烛,将香炉放在案上,似有一阵狂风将帘幔卷起,肆意翻滚着,他一挥袖,止了那阵风,撩开帘幔进了内间。

    雕花大床上的恶人正拥被而眠,睡得沉稳香甜。

    他探过手去——

    “果然是你。”

    ------题外话------

    天好热啊……

    呼呼,亲们觉得这人是谁呢?

    045 嫁我

    苏佑收回杵在半空的手,就势坐在床沿上,“是我。”

    不知是不是沈醉墨的错觉,今夜他身上馥郁香气淡了很多,反倒是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味道,手指微动,床顶上的绸纱裂开,原先掩在里面的夜明珠发出幽幽光华,扫视一圈屋内,抬手射出一抹银针将香炉掀翻在地,支起手肘对上他的视线,“这些天都是你在帮我?”

    “是。”苏佑似不能适应那光芒般,转过身去,避开她。

    “为何?”要修补她受损经脉并不是件易事,需要长期习武者固本的内力相助,而且能不能打通玄关还是个未知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赔上数十年的精纯内力,老头子当年就是不能保证这招有效才没有贸贸然使用。

    也只有苏佑这样的高手,才能无声无息避开所有的守卫溜进屋内,在她察觉不了的情况话借助定神香给她输送内力疗伤。

    以白天把脉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应该已经持续了一段时日。

    只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苏佑会这般帮她?

    没有出发点,没有动机,她从来不觉得会有这种无缘无故的好人,也不觉得自己有着颠倒众生的魅力,仅凭短短几面就收服了冷情已久的他。

    “你……怕我?”他的声音带了点暗哑幽沉,无端中有些落寞与委屈。

    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沈醉墨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以己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平平静静的心湖如被风吹过般漾起一阵涟漪,原本带着点中气十足的询问通通湮没在喉咙出再也说不出来,直起身子将他别过去的脸拨过来,指腹抚过他的眼角,叹了口气道:“不是怕你,而是……”

    指腹在他眼底下淡淡的乌青上摩挲着,“白天瞅着你气色不错,晚上是觉得我也不会看见,就懒得遮掩了吧。”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精致绝伦的五官在夜明珠的光华显得格外清润,“我没事。”

    “你帮我做到现在这程度我已经很感谢了。再这样耗损下去对你身体伤害也很大,所以……”见一瞬间他眸中黯淡的光,又于心不忍,“不若告诉我你身上的香是怎么来的,对我身体也是大有好处。”说着,倾身上前嗅了嗅,“嗯,只是淡了不少。”

    他却就势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耳畔道,“这是天生的,只是你是除了我母亲外,第一个能闻见的人。你若真想要,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日日陪在你身边罢。”

    这下轮到她瞠目结舌,甚至忘了推开他,“为何?”

    苏佑将她搂得更紧了点,“你以后就知道了。”顿了顿,“我只希望你好,只要你好起来,我做什么都乐意。内力没了,重新修习就是。你不用防我,不用怕我。”

    “你误会了……”沈醉墨被他这番疑似告白的话震得脑中轰轰作响,半晌才捞出一丝理智道,“我这个人有些怪,怎么讲呢,如果我和你不相识,我把你家抢劫一空也不会负疚,如果我和你关系特别亲近,你如何待我,我也不会觉得不安,但是如今我们半生不熟的,你这般对我,让我既不安,又负疚……”

    世间最亲近的是家人,家人待你再好,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份烫手的恩情,非偿还不可,而苏佑现在就处在个是朋友又不是好朋友的尴尬境界,让她根本不能够毫无介怀地收下这片心意。

    总想做点什么事来偿还不可。

    或者说,总想站在他的平行面,非要将自己的一颗心也捧得和他在一个高度不可。

    她虽狠辣寡情,但那从来不是对真心待自己的人的。前世如此,现在也如此。

    “是么,”苏佑期期艾艾地笑道,“那我们之间再亲近亲近不就行了?”

    “亲近……”恍然才发现现在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一把推开他,“怎么个亲近法?把你绑了栓我身边?”

    “比如,我娶你,比如,你嫁给我……”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