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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哪里来的人胡乱攀亲!”汉子大呵一声,长剑顶了她的脖颈,“我们老爷……”话未说完,迎上一双诡异无波的眼眸,他顿时颠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大白天冷得他牙齿打颤,远处依稀一片光明,有声音温暖,“他们在哪里?”
由于汉子是背对着其他侍卫,并没有人看到这诡异一幕。
“我带你去。”汉子的瞳孔诡异的放大,黑至整个眼眶,而后又恢复正常大小,神色与正常时无异。领着沈醉墨一行人往宅院里走去。
有小侍卫上前阻拦,汉子挥挥手道:“他们是老爷请来的客人,咱们要好生伺候着!”
其他人诚惶诚恐避让至一旁,空出一条大道。
行至内院一柴扉小院旁,汉子的腰弯了三弯,“这里面老爷平时不让我们过去,但这个时辰,老爷应该是在里面的,贵人请里面请吧。”
“好,谢了,现在回去吧,忘了刚才的一切。”
“记下了。”汉子又弯了腰,行了一礼,方殷殷地沿原路返回。
院子很大,推门而入后,中间一条石子小路,修饰地精致美好,沿路是嫣然美丽的各色花朵,空气萦绕着暗暗香气,再往前,转弯,一棵参天大树,看不出年龄的大树上树叶繁茂,半空一条横向的粗壮枝桠下,吊着一红色秋千。
这里的每一处,比起她在国公府所见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这院子的主人在布置这些事物上下了很多心思。
再走过去,便能依稀听到一些声响。
但是那声音并不是人声,倒像是煮沸的水扑腾时的声响。
两间屋子并立。那声音像是在左边屋中传来。
沈醉墨示意六渊几人隐藏后,带着石夏走了过去。门并没有扣上,她很轻松地就推开了门。
屋内正中摆着一小炉,炉上正汩汩熬煮着一白色小罐,整个房间充斥着浓烈呛鼻的药味。
掀开隔间的帘帐走入,沈醉墨一眼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当中摆得是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桶中满是腥浓的黑汁,当中正泡着一个人,正是失踪了得沈环。
他裸露在外的脸上、胳膊上爬了很多黑色的线条,细长的轨迹,如小虫一般,交错在一起,映衬着白净的肤色,显得尤为恐怖。
她心中大惊,袖中白缎射出,朝着沈环而去,缠上他的胳膊,就要将他带出来时,一片密密麻麻地东西裹上她的白缎,快速向她的手臂游走。
石夏眼疾手快地挥鞭斩断白缎,已被啃咬得无形的白缎落下后,那片黑色呼啦散开,如一层黑雾铺天盖地而来。
沈醉墨二人快步往后退去,却不见那黑雾袭来,只是在空中盘旋一会后,纷纷钻回了黑汁当中。
有个别的甚至直接停留在沈环手臂上,啃咬了皮肤,钻了进去。
石夏不由俯身,一阵干呕。
“混账!”虽说这类场景她年少时不曾少见,但这事发生在她想亲自护佑的人身上,还是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那是他亲儿子!”
当初就和沈环讲过,这一路上,沈劲松可能会有其他心思,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怕,只需引得他把这么多年藏得严严实实的尾巴露出来即可,她以为前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上多少可以看出沈劲松对沈环的心意,没想到会见到这幕!
那是噬心蚁!有桑国极热之地所产的!喜欢群体活动,围住猎物能把它啃得皮肉都不剩。
难以想象现在沈环到底在承受什么痛苦。
沈醉墨极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更少有如此愤怒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到有些变音,“沈劲松!你怎么舍得!六渊,下来!备火!还有……”
这时,如劲风般卷进屋子的人一掌向她拍去,“住手!”
057 炼药
“滚开!”沈醉墨起掌与他对上,沈劲松内力雄浑,起出的掌风浑厚刚劲,沈醉墨自知自己的内力不可能比得上修习数十年的武将,只想挡一挡便退开另想他法,谁知道自身内力竟与他抵了个平衡,空气中内力滚动的气流形成一阵罡风,卷动着屋内摆设。
这阵风也影响到了内间的噬心蚁,不时有黑点从木桶里飞出。
沈劲松见状,忙收了掌,欲往内间冲去。
习武之人内力相抗时最忌讳贸然手掌,沈劲松被自己内力反噬,脸色一白,稳了稳步子还是冲进了里间。
六渊等人已备了火折子围了上来,噬心蚁最怕的就是火和硫磺粉,他们人多,沈劲松自是难以阻挡,他更是着急,将几个火折子灭了,吐出一口血来,“别动!别动!”
六渊等人不为所动。
沈劲松虽修了这座庄子,但平时顾忌太多,来得路程也相当隐秘,甚至庄子上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除了一聋哑女仆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接近这个房间。加上离大功告成只有一步,他有些太过得意忘了形,以至于抓了沈环就急忙来炼药,根本就没有去设下更多防备。
这就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就算他身手再好,也难以抵挡长生殿中训出的众多的一等高手。
沈劲松自知后果如何,见几步外沈醉墨正在抱臂冷冷望着,他大吼道:“墨儿!环儿死不了!我只是为了救你母亲!”他目眦欲裂,“快让他们停手!不然你会后悔的!”
“好,”沈醉墨回得果断,“我先信你一回,但是沈环要是死了,我就把陈宜母女,把于锦通通送下去给他陪葬。”挥挥手,“停手吧。”
沈劲松终是舒了口气,从袖中摸出药瓶,洒了很多粉色药沫进了木桶。
顷刻间,桶中升起一缕红色烟雾,刺鼻如同化学物质在被焚烧,那些蠕动的黑色小点在接触到药沫的时候迅速的死去,干燥成一堆黑色残沫。
这一幕太过诡异,沈醉墨却觉得这手法好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这时,沈环脸上的黑色一点点消退下去,那脸在恢复正常血色后又很快变得惨白,短短一瞬间,仿佛他体内正在失血,还是大面积失血的那种。
沈醉墨眉头紧锁,“够了!六渊,把沈环扶出来!”
沈劲松这次并没有阻拦,他殷切地看着木桶中的一切变化,眼中满是疯狂。
被抱出来的沈环赤裸着身子,皮肤苍白至透明,沈醉墨上前给他把脉,幸好,只是失血过多,喂了他一粒药丸,让六渊抱着他先行离开。
而木桶中的黑色粉末同粘稠的血融合在一起,渐渐凝固。沈劲松又摸索了什么放了下去,便能看到那凝固的一块在脱水,渐渐变成干巴巴的一团黏在桶底上。
沈劲松大笑一声,又瞪着眼睛看着那一团物体,小心翼翼取了匕首刮下一块,捧着宝贝似得放到外间正在熬煮的药罐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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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害人害己
药罐汩汩冒着热气,在那膏药状的黑色固体放入后,忽然安静了下来。
屋中众人神色各异,沈醉墨想得脑壳有点疼,这种刺鼻的血腥味很熟悉,这个流程更是熟悉,她隐隐觉得一切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如果这时候把石冬带来的话就好了,还有一种法子是问鬼医,只是恐怕拖得时间有些长。
“好了好了!”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沈劲松激动道,“终于好了。”
不顾药罐滚烫,端起来抱在怀里就往右边的屋子里冲去。
沈醉墨紧跟其后。
待她进入后才发现当中别有洞天,精致的装饰,古朴的风气,但布置间又仿若是孩童的住所般添置了许多新奇的小装饰,这种混合着成|人和孩童、成熟与幼稚的奇异的矛盾感让她眉头一皱。
屋内未见一人,她侧耳仔细听了听,只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想来这当中的人必定是武学高手,方能将气息掩得如此不为人觉。
沈劲松直奔屋中那被重重帘幔沿着的床铺,掀开帘幔走了进去,对着还在研究环境的沈醉墨急道:“你来!帮我扶着她!”
那窗幔是极为难得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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