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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避寒蓄热效果极好,她脸颊微热,才觉出这屋中比外面要热得多,这么看来,那人气息微弱并不因为她是高手,而是因为那人生了重病。
看沈劲松的重视程度,沈醉墨大约猜到了个中人物,掀开帘幔入内。
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她瞪大了双眼,呆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瞧着躺在床上的人,迟疑问,“这?”
沈劲松放下药罐,拦住她,“你不是一直想见她么?!就是你母亲!”
沈醉墨上前摸上她干枯的手腕,“油尽灯枯之兆。”
床上的人,一头白发,发丝缭乱,面容苍老,那不是一种正常的衰老,皮肤与五官上依稀可辨年轻的痕迹,但在眼角嘴角却有几道深深的皱纹,一张脸上褐色的老人斑和莹白的肤色交错,显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气。
“她不会有事!”沈劲松掀开药罐,倒出当中浓黑的药汁,端着白瓷碗坐上床沿,“扶起你母亲,我喂她吃药。”
沈劲松见她不动,自己单手端着药碗,一手亲自扶起安平,舀起药汁吹了吹气,就要给她喂去。
那药汁,那气味,让沈醉墨脑中一亮,顿时想起来这是什么!
挥手拍开沈劲松,将药汁掀翻在地,白瓷碗在地上摔成碎片,她眼疾手快一指将没设防的沈劲松点住,“你这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孽障啊孽障,她是你母亲!快救她!”
“放屁!”沈醉墨扯了他的手臂将他掼倒在地,厉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沈劲松扭曲着身子,脸贴着地面,看着地上那摊黑汁,正在滋滋作响,沈醉墨抢了六渊手中的雄黄粉,洒在那块,见黑汁渐渐扭动,分成碎片,往四处散去。
有些噬心蚁碰到一起后,互相啃咬互相吞食,最后留下几只变大的,它们张着肚子,朝着对方扑去,又开始啃咬。
“这……这是什么?!”沈劲松双目瞪圆,“怎么会……会……”
沈醉墨随便找了个东西一下子把那最后仅剩的一只砸死,“这害人害己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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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罪!各种请罪!晚上临时通知有事,我码字又慢,回来后急得不行,抓耳饶腮的…抱歉!
059 心酸
“我……我……”沈劲松一张脸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这到底是?”
“有桑国之北,有一巫族,这是巫族内用来培养噬心蛊的方法。以亲近之人精血喂养,一般来说,母亲是女,那最合适的血就是弟弟的。”长生殿中古籍纷多,年少时因调皮捣蛋被老头子关进殿中实在无聊,便随意翻了些书打发时间,虽草草翻过一目十行,但这种诡异的手法和害人的手段还是让她记忆有些深刻,“母亲会好,会恢复,但这辈子都会受这蛊的控制。这是你想要的?”
“我……我不知道啊!”沈劲松嘶吼一声后,忽然大笑起来,雄浑的笑声荡在屋中,裹挟着他眼角滚出的两行泪迹,“我……我啊……安平,安平,是我害了你!”
他早几年心心念念想得就是如何找到法子来救安平,借公务之便走遍了万水千山,请教了各路名医,但带回来地效果都是不尽如人意。不得已接受了安平坠崖之初路过的一异族人的建议,用沈环的精血来炼药。
这也是他将沈环养在府中,但没有给他相应的身份地位,甚至没有让他精于修习武艺的其中一个原因。
异族人曾告诫说,这种方法对提供精血的人身体素质年龄都有极大的要求,怕修习武艺后会改变精血的药效,所以他耐心地等到了现在。
这时,原本安稳沉睡在床上的钟子然眼珠转了转,醒了过来,她立起身子,看着屋内一行人,有些惧怕地往后挪去,“你们是谁?!你们来干什么?!”
屋中气氛一窒。
钟子然视线又移到躺倒在地的沈劲松身上,忽然丢了一直抱在怀里的被子,张开双臂,“松哥哥,你怎么在地上?来了也不抱抱小然?”
“好……”沈劲松呜咽一声,稳住情绪答,“小然等我一会好不好?”
沈醉墨见状,唏嘘不已,弹指解了他的|||穴道。
沈劲松用袖子将涕泪横流的脸擦了干净,站起身来,昂然七尺的身材依旧挺拔,他理了理散乱的鬓角,转过身去,抱住一直伸着手臂的钟子然,一手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小然不怕哦,这些是我们的朋友,是来陪小然玩的。”
“嗯,然儿不怕,”钟子然回抱着他的腰,笑了笑,乖巧道,“松哥哥,然儿想去玩秋千。”
“好,不过然儿先坐好,先让松哥哥给你束发怎么样?”
“嗯。”
沈劲松拦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屋中梳妆台旁,取过木梳,耐心仔细地替她梳理头发。
沈醉墨却瞧得清楚,随着他的动作,有颗颗晶莹的泪,一滴滴落下。
钟子然仿若孩童般天真,瞪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疑惑,指着镜子问,“松哥哥,为什么你,为什么他们的头发是黑色的?然儿却是白色的?”
“那是因为我的然儿最特别,最美。”沈劲松平稳着声调哑着嗓子回。
沈醉墨此时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但瞧着那温暖又心酸的一幕,心中泛起层层的伤感,轻叹一声,先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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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回忆
沈环被安置在偏屋内,她进去瞧了瞧,见服了六渊等人随身带着的药丸后,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也就放下心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并不打算回到主屋里,去见沈劲松和钟子然那一幕,也不愿意现在先行离开,无聊至极的情况下随便翻了几本小册子坐在沈环床边看着。
不是非常深奥的内容,带着世面上通俗易懂的浅显,是才子佳人或者金玉良缘的小段子,个别生僻的字旁边有着笔墨勾画的痕迹,沈醉墨脑中自然而然冒出这么一幕,一男一女,男子将女子拥在怀中,深情款款同她说着小册子上的一段段好姻缘,情意绵绵,画面静好。
她之前是有想过也许沈劲松对钟子然并非是无情,但她没想到的是,沈劲松对她的情意,远远超过了她之前所框出来的范围。
钟子然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损毁到这个程度,若是以几年前她失踪之日计算的话,到如今,还能保住一条命实在是很不容易。从这点可以看出沈劲松在她身上花的心血。
而沈环……目光投到他眉角那颗赤红如血的泪痣上,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微妙的亲近感。从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如此,所以一直下不了狠心,一直对他留有一份温情,现如今这份温情愈酿愈浓,让她都有些意外,罢了,想了想,毕竟同这个身体是亲生姐弟,血缘关系摆在那里,有这种情绪也是很正常吧。
一阵风刮过,卷得她手中的书册哗哗作响。
她收回视线,搁在书册上,突然瞧见了什么,心中一动。
夜幕低垂,沈劲松哄了钟子然休息后,疲惫不堪的出了主屋,瞧见院中大树下一道身形背对着他立着,身姿曼妙,秀发飞扬。
她素手捉着一条垂下的枝,皓腕洁白。
沈劲松心中激烈一荡,那样的场景,曾在他梦中魂牵梦绕了许多遍,这样的美好夜色,这样的秀丽佳人,这样的心驰神往。
他不自觉地往外迈出一步,又收了回来,举手给自己一巴掌,那,那不是她!惨淡笑了笑,“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啊,”沈醉墨转过身来,一双眸子黑得发亮,“等你来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院中树下石桌石凳上,有早早布置的酒水小菜。沈劲松缓步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口饮下。
“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或者下了什么药?”沈醉墨也坐下,也倒了一杯,举着酒杯搁在唇边并不着急饮下。
“随便吧,”沈劲松的酒力似乎也不太好,只几杯酒下去,面皮就泛红得厉害,他仰着脸,苦笑道,“这么些年,我也够了。如果我死了,只希望你能把我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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