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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马锐脑子里转了一圈半才想明白这不是女孩老爹的名字,而是代表一种很古老很强大很有前途的职业--马匪、绺子或者说山贼时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是啊,俺爹叫许四虎,是奉天以东最厉害的大掌柜,俺们许家寨子也是出了名的局红管亮(人多枪法好)不过,先跟老毛子打了几年又跟日本人打了几年,以前的好多老叔伯都死了。。。”女孩说着就有点伤感起来,声音也低沉了不少。
“胡子好,胡子好。。。”被一连串的打击弄得晕乎乎的马锐随口说着,走到女孩面前把手里的钱币往她手里一塞说:“我去把那小鬼。。。日本兵埋了,你先坐会,别让伤口再崩开了。”
“这是你抢到的白货,你不要么?”听到女孩很好很专业的胡子行话,马锐差点摔了一跟头,强憋着没说话,向后摆了摆手冲那个死鬼子走去。
他看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也没有想呕吐的感觉,以前被郝胖子训练时那家伙总会很猥琐地在他用来练飞刀或刺杀的草人里藏点用塑料袋装好的猪血鸡血啊什么的等他一刀扎破时吓他一跳,时间长了早就对血腥场面有了免疫力,何况马锐亲手屠杀的鸡啊猪啊的也不少,更何况从小愤青的他对小日本也没什么好感。
他找了一下从小鬼子被血浸透半边身子的上衣口袋翻出一个硬纸封皮的日记本,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打开看了看,小鬼子们果然都有记日记的习惯,密密麻麻的日文写了有多半本,翻到最后应该是近期写的,页眉上写着日文应该是日期,后面的括号里写着1908.7.6。
看着手表上的日期,7月8日,日期能对上号,唯一对不上号的就是前缀的2008变成了1908。
看来现在应该是公元1908年了,1908,1908,1908年小日本就有三八大盖了?这东西不是抗日战争时才大量装备日本军队的么?他想了一会没弄明白就随手把日记扔在地上,又翻了翻里面的衬衣口袋找到了一个软木塞的小瓷瓶,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拔开塞子倒出来一看是四颗黑乎乎黄豆大小的药丸,用屁股都能猜出来被这色鬼珍而重之地放在贴身内兜里瓶身上写着三鞭丸的瓷瓶里装的是什么玩意,随手扔在地上,又翻了半天连个金银首饰什么的也没找到,骂了声穷鬼子就拿着刺刀开始在松软的草地上挖坑。
新兵训练时练习过挖战壕,不过那时用的短柄工兵铲,自己手里狭长的30刺显然不是挖坑的好工具,他挖了两下怕折断刺刀就改从背包里拿出扳手和螺丝刀,尽管前天的雨使得松软的泥土很好挖他还是用了快一个小时才挖了一个勉强能把个头儿不大的小鬼子装进去的大坑。
把小鬼子的尸体拖进去,连他的日记和宝贝春|药也扔进去,还有他的衣服裤子披帘帽,胡乱地把泥土堆到死人身上,虽然这小子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可自己把他打晕捆起来也算是为女孩下手创造了客观便利条件,真要上法庭的话自己不是主犯也起码算上个帮凶了,想不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拯救了一个眼看就要失身于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的花季少女,还间接杀死了一个小鬼子为未来受到日本军国主义蹂躏的东北甚至全国老百姓们提前报了个仇出了口气。想到那女孩虽然看起来没自己大可实际上她至少比自己大了一个世纪,如果按正常历史走向的话她可能不死于小鬼子的Yin辱也可能死于以后的战乱中,马锐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起码起到了一点正面效果。
穿越,对就是穿越。自己被动地穿越了时间,瞬间百年!马锐感慨地想着,看着逐渐被泥土掩埋的尸体他忽然觉得那被埋葬的是自己和自己以前的生活,想起父母、同学、师傅、战友,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像撕裂一般地疼痛,眼泪不可抑制地汹涌而出,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充满泥泞地双手里,无声地抽噎,无声的嘶吼,泪水混合着手里泥土从指缝间流下,一滴滴落在没有墓碑的土堆上。
第十章:露宿山洞
女孩在身后不远处怯怯的问他:“你怎么了?”
马锐不愿被一个女孩子看到自己无助落泪的样子,假装用衣袖擦汗一样抹了一把脸,转过头看着她说:“没事,天热,汗水流眼睛里了。”
女孩看着他的花脸“噗”地笑了一声,在马锐挖坑时她已经把两匹马牵过来系到了一棵大树下,那两匹马明显是经过严格训练,在他们打斗时也没跑远而是自行在附近吃草,女孩就坐在树旁看他挖坑,三八大盖靠在她左肩上,虽然女孩个头也不矮有1米60左右,可坐在地上肩上再架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步枪还是有点好笑。
“我叫马锐,你叫什么名字?”马锐走到女孩面前三步停了下来,女孩刚才狂野的表现使他下意识地不想太接近她。
“俺叫三姑,许三姑。”可能觉得这样说有点太生硬,女孩想了一又补充道:“俺上面有两个哥哥,所以家里人从小叫俺三姑娘,就这么叫大了。”马锐心想这也正常,一帮胡子里估计也没几个读过书的,旧社会重男轻女的习俗使他们不会费心给一个丫头起官名。
马锐哦了一下没有问她多大,这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虽然发育的不错,据说“古代”问未婚女孩的年龄就有提亲的意思,也不知道真假但他还是没敢问,“那日本兵为什么要追你?”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有够白痴,那小鬼子摆明了是看上人家女孩的姿色想图谋不轨--虽然女孩依然肿胀的脸看不出是否漂亮但最起码很年轻,正想换个问题,三姑已经很自然地回答:“俺去城里买盐和酒,碰上这个日本兵,他可能看出俺不是城里人,知道俺是开山插旗的胡子,就一直骑着马远远地跟着,俺不敢把他引回寨子就一直跑到了这里。”
马锐又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事情经过,但还是奇怪地问:“你爹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女孩子进城买东西?”
“他们底子潮(犯过案榜上有名),抚顺城门有他们的画像,官兵和日本人都在找他们,还悬了花红,进城买东西怕掉了脚儿(被抓)。”许三姑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说,她的话让马锐确定了自己只是单纯地穿越了时间而没有连空间一起改变。想到这他小小的庆幸了一把,自己只是被丢到了100年前而没有被丢到什么原始社会,那样的话估计自己就算不被野兽吃掉也会忍受不了无穷的孤寂忍不住开枪把自己给毙了。
听三姑的口气貌似日本人在东北还没有那么嚣张,看来目前暂时不用担心小鬼子们发现有人失踪而大规模的搜查,因为就算那死鬼抱着吃独食的目的没有告诉别的鬼子自己去了哪,可小鬼子们真要找起来估计至少能找到一打看过这死鬼骑马出城奔这个方向来的目击者。
看看表已经快下午5点了,从早上走山路一直到刚才的体力活使他感觉到有点饿,没理会三姑看着自己手表惊奇的表情正想问她饿不饿时就听到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声。
看着女孩尴尬的表情他哈哈大笑,郁闷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从背囊里拿过两包野战餐,到河边洗了洗手脸,在女孩疑惑的表情里热好递给她一包,“吃吧。”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三姑迟疑地看了看手里的鱼香肉丝炒饭和一块黑乎乎的狼肉排,试着用右手捏起一小撮米饭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要比她想像的美味得多才放心地吃起来,右肩上的伤使她的右手行动不太方便,干脆把饭放在地上用左手抓着吃,等咬了一口马锐牌特制烤嫩狼肉排后她差点呸地一声吐出来,“怎么没放盐啊!”
马锐心想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小丫头还挑食,“我身上没带盐,只能凑合吃了。”
“你早说啊,俺有。”三姑显然因为他的救命之恩没把他当外人,站起来到树下的马鞍旁,从上面放的布褡裢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麻纸包和一个黑色的陶罐走了回来。
打开纸包,这种纸马锐小时侯在山上爷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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