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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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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百年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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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玩的时侯有幸见识过--在爷爷房后充当WC的小木棚里。他学着许三姑的样子把手里的肉排稍稍沾了点那看起来很粗大的盐粒吃了起来。

    这种显然只是粗加工过的海盐比他常用的精盐要咸得多,吃了两口他接过三姑手里的黑陶罐拔开了上面的软木塞,一股酒香顿时飘了出来。

    他尝了一口,这应该是小作坊酿的粮食酒,味不太冲可劲道够足,两口下去头就有点晕乎乎的,他很想大醉一场暂时忘掉让他郁闷得想吐血的现实,可眼前受伤的女孩提醒他这里也不太安全,只好抑制住了醉酒的冲动。

    吃过东西天色已经快黑了,他问三姑:“这里离你们村。。。寨子有多远?”

    “嗯,有五六十里吧,骑快马一个时辰就能到,可是。。。”女孩为难的看了看受伤的肩膀,显然这种程度的伤势不适宜快马疾奔。

    “看来只能在这里露宿了,你觉得呢?”马锐尽量使自己语气放平缓,刚刚经历了一场未遂的强Bao,不知道许三姑能不能接受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露宿荒郊的尴尬。

    “行!”女孩干脆的回答让他很是小小的吃惊了一把,“你不怕我。。。那个对你起坏心思?”

    “不怕,俺看得出来,你这人托底儿!”马锐愣了一下没听懂,她脸一红解释说:“俺是说你是个好人,信得过。”

    我是个好人么?马锐在小树林里搜集柴火的时候问自己,从小打架斗殴没少被老师告状,稍大点时跟一帮狐朋狗友拉帮结派偷看毛片偷看女生洗澡冲过路女生吹口哨的恶心事没少干,一中的学生背地里叫自己四大才子之一,东Yin西贱那种,这***也算好人?

    马锐心里感慨手下没停,捡了一大堆柴火回到山洞。

    三姑已经把马牵到了洞里头--马锐本来不同意说马身上的臊味太重,三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如果不把马牵进去第二天他就准备捡马骨头炖汤喝吧,这附近可是有狼,马锐心说我当然知道有狼还亲手杀了几头呢,可他怕小姑娘笑他显摆本事就没提这茬。

    把马身上的褡裢拿下来给小丫头当枕头,自己有背包,三八大盖被小丫头拿住以后就不肯放手,跟她讲道理说小日本是他杀的枪应该归他所有,她振振有词地说他只是制服了日本兵,真正动手杀人的是她,所以膀子(步枪)应该归她而不是他,问她会不会用枪她哗啦一下拉开枪栓把子弹顶上了膛,唬得马锐制止了她表演射击技巧的冲动,他可不想枪声把小鬼子招来。对三八大盖这种落后武器并不太感兴趣的马锐干脆把腰里小鬼子的皮带子弹弹药包也一并送了给她,小丫头得到步枪和子弹兴奋了半天,据她讲寨子里30多号人也就10几条快枪,都是在战场捡来的破烂不堪的老毛子五子水连珠,日本枪更是稀少,马锐想想也是,资源匮乏的岛国本质使得鬼子们对枪枝和子弹有着近乎偏执的吝啬,打扫战场时就算捡不回尸体也得把枪收回来。所以她拿到这把日本人跟老毛子打仗前才装备部队的三八式步枪时眼光都绿了,就说什么也不肯还给马锐,本着不再刺激她以免她变身狼人咬自己一口的想法马锐放弃了跟她的三八大盖争夺战第一回合,看她兴奋的劲估计她今天晚上能抱着三八大盖睡一宿。

    接下来的第二回合争夺战:关于30式刺刀的归属问题。小丫头看在他很爽快地把枪让给自己还外配了皮带子弹的份上放弃了争夺,其实是她看不上这东西,按她的话这看起来一砍就断的家伙根本不如她爹的大刀好使,马锐却觉得比起步枪来说30刺对自己更加实用也更有杀伤力,三八大盖打一枪拉一下栓的射击方式让没有经过正式狙击训练的他用起来很不顺手,遇敌交火跟他拿着俄制M1930在靶场打靶完全是两种概念。

    时间就在两人时不时的交谈争辩中过去,天色很快黑了下来,马锐砍了点树枝在洞口做了下伪装,使得刚才生起的火堆不至于被人在很远的地方就发现火光,他安排许三姑睡在洞里自己守在洞口,手里拿着上了膛没打开保险的92手枪,30刺就拔出鞘放在背包旁触手可及的地方以应对万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虽然100年的文化差异使他和满口黑话的她沟通起来颇为吃力,但打小上网肚里荦素笑话无数说话没边没沿的马锐还是把许三姑逗得格格直笑,马锐也从许三姑口中学到不少的胡子黑话。

    第十一章:赤手搏虎

    等马锐暂时放下心事睡着时,许三姑还没有睡。今天在城里遇上那个日本兵时就觉得事情不对,看到他远远辍着自己出了城就知道自己女扮男装被看出来了,没敢回寨子怕日本兵知道寨子在哪以后带兵来抓爹和哥哥他们,只好往这边山沟里跑来,希望日本兵不敢追进山里,没想到自己骑马跑了多半个时辰以后还是被日本兵打伤了,听叔伯们说过老毛子和日本人怎么欺侮落单的年轻闺女和媳妇,不甘受辱的她只是下意识地往山上跑去。等日本小矮子想扯自己衣服时,右肩钻心的疼痛使她根本无力反抗,正想嚼舌头时却被小矮子一拳打在脸上只觉得眼前嗡的一片金星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奇怪衣服的人蹲在地上,就是他了,许三姑扭头看了看侧卧的马锐,火光一闪一闪的映在他满腮胡子茬的侧脸上,那时他正在看什么东西怔怔的发呆,日本兵的腰刀(刺刀)就扔在他身后不远的地上,回头就看见那个日本兵光着屁股被捆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的一动不动,看情形应该是他救了自己。

    自己悄悄爬过去拿起刀的时候这个小男人没注意到,嘻嘻,等一刀杀了那个畜生时他才反应过来拿着一把样子古怪的手铳冲着自己,哼,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把刀还了给他,然后这个留着很奇怪的短头发的小男人就开始问自己一些很傻的问题,脸上还一会哭一会笑的很好玩,不过他能空手打倒那个拿着长枪的日本兵也算有点本事。

    他埋那个日本兵的时候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可能是看到死人吓坏了吧,也难怪,听他说他是从米什么国的很远的地方要去老毛子的老家开饭馆的,大概以前没见过死人,可他还很大气地把日本兵身上的银子送给了自己,那可是六两银子外加一百多文铜钱啊,够自己爹爹喝半年的酒了!他甚至把日本兵的快枪都送给了自己(她忘了自己跟他争枪时冒绿光的眼神了。。。),还有那比枪还金贵的弹子!摸摸肩膀上他给包扎的伤口,许三姑怔怔地看着这个浑身都是迷一样的男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马锐醒过来时许三姑还在睡着,他习惯地看了下表,5:30,轻手轻脚地来到洞外,潮湿的空气吸进肺里很舒服,他到河边洗了把脸,用昨天跟许三姑要来的盐和了点河水洗了洗牙,从小就很讲卫生的他感觉嘴里清爽了一点,毕竟没有牙刷牙膏好使啊,他叹了口气,这让他又想起自己被传送的郁闷事实,在河边打了一趟军体拳活动了一下筋骨,回到山洞时许三姑已经醒了。

    等马锐拿了两包野餐来到河边时她正蹲在河边洗脸,宽大的袍褂后襟被掖在腰里的日本版武装带上,下蹲的姿势使袍子里面的粗布裤子在她小小的臀部勾勒出一个诱人的曲线,光着的小脚还有挽起的裤腿下露出的一小截莹白的小腿流露出的诱惑使马锐情不自禁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他转开自己的视线怕早上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小马锐有什么丢人的反应,虽然一个血气方刚的小男人在军营里过了三年禁欲生活后看见这么动人的景致难免会有点情不自禁,可要是冲着昨天刚刚被人撕烂衣服险遭非礼的小女孩支起帐篷难免被她归为小鬼子的同类。想想昨天那个倒霉鬼脖子上喷出的血雾,马锐还是很快压抑住了肾上腺激素地分泌紧走两步到了河边开始准备早饭。

    听到马锐的脚步声,许三姑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马锐看到她整齐的小白牙儿就是一愣,已经消肿的脸上只有一片淡青色还诉说着女孩昨天的悲惨遭遇,可把前额的刘海儿梳到脑后的她还是让马锐看呆了,那对纤细的双眉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笑就成了一对小月牙,她有着牛奶一样的肤色,柔和的面部曲线,一排水珠顺着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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