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哨把这20条小金鱼也放在书桌上,草草摸索了一下屋里不见有其他收获就把衣服一包,左手拎着右手持刺刀轻轻出了门。
在屋里搜刮的过程持续了近20分钟,东边天际已经泛出红光,再有半小时太阳就会升进来,这时也不见有换岗的哨兵,估计是昨天被自己折腾得太狠了,见没人叫岗就偷懒不起了。
马锐把一包足有三四十斤重的金银放到屋后的尸体旁边,背着步枪在营房前装模做样地巡逻了一圈,转到大屋一侧的门前轻轻一推,门开了。
一进门马锐差点被呛人的脚臭顶了一跟头,屏住呼吸听着屋里此起彼落的鼾声,他把步枪轻轻靠在墙边的枪架上,拔出刚才插在腰后的刺刀蹑手蹑脚地向一排通铺前走去。
两个受伤的鬼子躺在最里面,其余的五六个或躺或卧什么姿势都有,马锐走到最靠近门口的鬼子前,一手捂嘴一手对着心脏发力刺下,那鬼子挣扎了两下就去见天照大神了。
如法泡制挨个点名,等杀了五个人后,躺在最里面的鬼子好象是翻身碰到了伤口,嘴里嘟囔着坐了起来,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身影站在床着冷冷地盯着自己,吓得魂不附体之时正要惊声尖叫,马锐手一扬30刺刀嗖的一下从鬼子大张的嘴里钉了进去,连他没发出的尖叫一起钉回了肚子里。
看着尸体侧倒在铺上,马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刺刀,把剩下的鬼子一一刺死,然后强忍着满屋血腥混合着脚臭的恶心气味,挨个儿尸体搜寻了一番,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把所获的百十个银钱包起来搭在肩上,走到屋门口,看着枪架上的七八条步枪犹豫了一番,还是找了条裤子把步枪拢起来草草裹了一下,抱着出了屋。
来到屋后角落里,马锐把肩上的包袱也扔进地上的军服包在一起,四周仔细观察一下,看没有早起的棒子走动,就背着沉甸甸的包袱和一捆步枪向院门旁边的马厩走去。
到了马厩门口刚把两大捆东西往地上一放,就听见身后的马厩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半睡半醒的声音诧异地吐出一串日语:“%¥·#·……”
马锐蹲在地上骂自己大意,刚才在鬼子营房里忘了数一数尸体,昨天中午自己杀了3个鬼子,应该还有10个,除了鬼子小队长,大营房里好象只有8个人,当时自己杀红了眼竟然忘了这茬!
从马厩里出来的鬼子显然是刚睡醒还没弄清楚状况,只见眼前这个上身穿着带血的军装下身穿着花花绿绿的裤子的人半蹲的身子往前一探,右脚已经疾如闪电般地踹到了自己胸口,一阵剧痛之下身子离地,撞开马厩的门飞了进去。
马锐双手在地上猛地一撑,身子转了半圈,右脚在地上一蹬,跟着蹿进了马厩。
那小鬼子满身草料正挣扎着想爬起来,马锐纵身一跃,右膝前探正撞在他的脖颈,把他压回草料堆里小腿一较力卡住他脖子无法出声,双手一夹一扭“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颈椎。
马厩里正在吃料的马群受到惊吓,一匹匹躁动不安起来,马锐挥刺刀割断最外面一匹马的缰绳,牵着出了马厩。
太阳已经从山边露出了头,血红血红的一点也不刺眼,远处的镇子上已经有人声响起,马锐把包袱和步枪挂上马背,拉着到院门口扭掉了木栅栏门上的铜锁,翻身上马探出身子摘下门楣上的马灯,抽出一支日本人军服里摸来的不带嘴的卷烟,凑在马灯上点着了,一扬手马灯砸在马厩上“啪”的一声裂开,灯油流出,茅草房顶顿时燃起了火头。
马锐喷出一口烟气,拨转马头出院门直奔正南疾驰而去,身后的马厩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第二十八章:纵马归山
马锐不惜马力一路狂奔,进了山林听后面没有马蹄声,胯下军马驮着连人带货200多斤的重量累得气喘吁吁,才缓下马步将养了一会马力,揉了揉发涩的双眼,感觉有水点落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抬头一看,刚升起来的太阳还没开始发威就被浓厚的乌云遮得无影无踪,积累了半夜的雨云终于不堪重负,大片大片的雨花落了下来。
随手把头上的日本军帽甩到一边,马锐迎着劈头打在脸上的雨丝兴奋地一声大吼“哈!”地一夹马腹胯下军马长嘶一声放开马蹄疾奔起来,风驰电掣中两旁树木纷纷倒退,无声的一夜屠杀带来的燥热感在暴雨中蒸腾着马锐全身的血液,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长声嘶吼,在山谷中引来阵阵回声!
在肆虐的暴雨中疾驰了一个多小时后,马锐已经冻得脸色发青双唇泛白,军马也累得口吐白沫摇摇晃晃,终于看见了雨中的许家寨子!
仿佛回到家一般心情一懈之下,一天一夜没合眼已经乏极了的马锐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下来,强撑着骑马进了村子,就见村口一个瘦削的人影举着一把油纸伞孤零零地站在雨中。
马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仔细分辨了一下,是许三姑!
看到马锐浑身湿搭搭地骑在马上摇摇晃晃向自己跑来,许三姑尖叫一声扔掉雨伞飞奔着向他扑了过来。
马锐刚翻身下了马,就感觉一个柔软的小身子带着风声雨水扑到了自己怀里,许三姑委屈地撇了撇嘴,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放声大哭。
听着怀里的小丫头号啕大哭,把不停发抖的小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冰冷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暖和起来,许三姑哭了一会,抬起湿淋淋的小脸看着马锐冻得发青的脸色,忽地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宿都没回来!你知不知道俺多担心你!你说啊,你说啊!”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一边满眼的脸水混着雨点哗啦啦地往下流。
马锐心情激荡,没回答小丫头的质问,只是用力地抱着她,等她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伸双手扶住她冷得发红的小脸,猛地吻在她颤抖的小嘴儿上。
小丫头下意识地双手使劲想把他推开,可奈不住他双臂铁一般地箍在自己身上,推了两下推不开,认命地双臂上抬环在他的脖子上,张开贝齿笨拙地配合着他的侵略。
一番深吻,直到两人都全身臊热起来才不舍地分开,马锐拉着小丫头快步跑到许四虎屋前,把马背上的包袱和步枪提下来,敲了敲许四虎的屋门。
“吱呀”一声,许四虎打着哈欠开了门,他被许三姑的喊声惊醒刚穿好衣服,一眼看到全身湿透的二人,惊得目瞪口呆,“你们,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怎么全身都弄湿了,大冷的天不怕得风寒啊,快进来,快进来!”等马锐拎着沉甸甸的包袱和步枪进了门,许四虎扯着嗓子冲外面喊了一声:“大牛,大牛!”
“诶!”许大牛远远地答应了一声。
“把马牵进去,再叫你婆娘煮两碗红糖姜水过来!”许四虎大声吩咐道。
“好勒!”许大牛披着个斗笠跑过来牵住了马,顺眼打量了一下浑身血水的马锐,没出声就走了。
许四虎随手关上了门,扭头问马锐:“小锐你昨儿一宿上哪去了,三丫头在你房里等了一夜,你怎么浑身是血啊?这么多枪是怎么回事?”
马锐接过许三姑倒给他的白开水,呲牙咧嘴地喝了一大口,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暖了起来,推开小丫头在他身上翻来翻去查找伤口的小手儿,说了声:“我没事,不是我的血。”站起来打开桌上的军服,顿时黄的白的明晃晃地摆了一桌子。
“怎么这么多银子?呀,还有金子?”许三姑明显被大大的震憾了一把,呆呆地问他。
马锐颇有些小得意地看着张大嘴的小丫头,回头对着有些失神的许四虎说道:“我昨天把前甸的日本兵站挑了,这些钱和枪是从兵站抢回来的。”
“哈!”小丫头大脑彻底短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掂量着马锐的话。
“前甸车站?那可是有一队日本兵和一群高丽马帮呢,你一个人。。。”许四虎也是不敢确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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