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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转轮弹舱推开,看见里面黄澄澄的子弹,重装把转轮卡回原位,顺手掀起被子把尸体连头盖住,把自己左手棉袍的袖子放下来,左手持枪扳开击锤
缩在了袖底—特种部队出身的大都经过特别训练,双手都能开枪,就是避免万一右手受伤时战力受损,虽然马锐只是个炊事兵也不例外。
出门拐到走廊,几个日本护卫和医生都住在院里平房,本来住在这里的女人们也都陪日本睡觉去了,黑洞洞的楼道里只有松本门口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笼,马锐悄悄地来到松本房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松本半披着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支香烟正在吞吐,樱木花子披着和服粘在他的背后,两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捻拨,雪白的胸脯压在松本背上揉来揉去。上午两人之间的争论以松本的胜利为结束,花子接受了他的说法,适才借着酒意半推半就地从了他,可是松本的半途溃败让欲求旺盛的花子有些不满,一边用行动挑逗他一边在他耳旁悄悄说着情话。
松本被女人的挑逗弄得心神不宁,随手把烟掐灭在榻前矮几上的石头烟缸里,反手把她从背后拉过来,刚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腰间就听到门上传来两声轻响。
“八格!”松本咬着牙推开了女人,顺手掩了下和服遮住下体,示意一脸不情愿的花子去开门。
女人撅起嘴,扯了下衣服盖住胸口,走到门前问了一声:“谁呀?”听到门外没人答话只是又敲了两下,一脸怨气地抽出门栓拉开了房门。
第四十二章:生死一线
她看到一脸平和的马锐站在门口,视线越过自己看向身后的松本,想起上午的销魂,嘴角一弯荡声问道:“刘君这么晚不去歇息,找松本先生有什么事么?还是,来找花子的呢。。。”
马锐不理会她挑逗的语气,左手背在身后向前逼近一步,花子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让开了门口,马锐进了屋,伸右手从背后关门上了闩,左手手枪依然缩在袖子里,垂在身侧暗自瞄准了松本直一,对上他略微诧异的眼神,平静地说:“松本先生,在下有一事不明,特来相询。”
觉得马锐的神色语气过于平静反而显得不太正常,松本下意识地感觉到一丝危险,稳了下心神,脸上泛起笑容,“哦,刘兄弟有何事不明尽管说来,在下无不实言相告。”直起跪坐在塌上的双膝就想站起来,脑子里却在疑惑,门口的护卫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就把他放进来了?
哪知他左脚屈起刚点在地上想发力站起,就见马锐左手从袖里伸了出来,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顿时像吃了惊吓的猫一样眯紧了双瞳,一条左腿也僵在那里不动了。
马锐笑着冲脸上变色的花子摆了摆右手,示意她走过去和松本站在一起,自己站在原地不动跟他们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他可不想跟电视上的情节一样被对手近距离把枪给下了,看到松本想站起来,冲他摇了摇头,“松本先生,请不要轻举妄动,在下此时心中害怕得很,一个控制不住,手枪会走火儿的哦。”
松本缓缓的把抬起的左脚再次放平跪坐下来,脸上笑容荡然无存,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咬着牙问马锐:“刘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拿着武器闯入我的房间!咱们是已经签过协议的,如果你对留学的条件有什么不满咱们可以再谈,你先把枪放下,有话慢慢说。”身子在下跪时不可觉察地向后挪了一下,离着身后摆着两把武士刀的木桌只有一步之遥。
“别动,松本先生,请你离那张桌子远点!花子小姐,麻烦你捡起地上的腰带把松本先生的手绑起来先。”
花子一脸的愤怒和疑惑,无奈地从矮塌上杂乱的衣被中捡出腰带,走到松本身后,马锐又摇了摇头,“不不不,松本先生,请把手从矮桌下抬起来,放在胸前我可以看到的地方,对,就这样,花子小姐,你的绑缚手法很熟练哦。”
被马锐连讥带讽气得满脸飞红,花子哆嗦着双手把松本的手绑在胸前,松本黑着脸一言不发任她施为。
马锐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问板着脸的松本:“松本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招募我们这些人真的是去日本做工或求学的么?请你说实话,当然如果你想狡辩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用些小小的手段。”
松本眯着的双眼猛得睁开,“不知道刘兄弟此言何出,在下确实是请你们去日本。。。”“去陪你们日本女人睡觉生孩子,是吗?”马锐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起来,压着嗓子从鼻腔里发出声音:“是想利用这些中国人去改变你们的人种,想让你们的后代变得高大起来对吧?”
松本双眼中快要喷出火来,还未答话就听马锐接着调侃:“啊,不知道松本先生家里有没有年轻的女人需要在下帮忙呢?当然,像花子小姐这么老的女人就不要了,虽然她在床上很专业,可是经历的男人多了,胸部已经有些下垂了,摸起来没什么胃口。”一边嘲笑二人,一边支楞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这么长时间孙连喜还没有搞定么?
正想继续调侃两个狗男女发泄胸中的愤恨,却听到楼外传来“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极为刺耳,接着就听到几个日本人哇里哇啦的叫声。
马锐心里一紧,坏了,孙连喜被日本人发现了!
趁他心神微分之际,松本猛地伸手到面前矮几下发力一掀,矮几翻滚着带着满桌碗碟向马锐砸来。
马锐一惊,下意识地右腿高抬,“砰”地一个下劈把矮几踩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烟缸啪地砸在马锐身边的墙上,烟灰四下飞扬,紧接着就见本来靠在松本身边的女人惊叫了一声被松本一把推得向自己撞了过来。
侧身让过撞过来的女人,顺手一枪托砸在她后颈,女人一声不哼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尖叫声嘎然而止,刚回头看时就见眼前猛地闪过一道寒光,松本已经趁着马锐避让的时机反身拔出了身后桌上的长刀,用被绑缚的双手把刀柄夹在中间,冲着他当头一刀劈下,凌厉的刀势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马锐顾不上抬手开枪,一个侧滚避开了刀势,还未抽身站起,松本顺势又是一刀横削,马锐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小胡子刀法居然这么犀利,变招如此之快,拼力往旁边又是一翻,狼狈地避开这一刀,顾不上瞄准,抬起左手“砰”的就是一枪,巨大的声波在狭小的斗室中来回激荡,震得马锐耳朵里“嗡嗡”直响,再扣扳机却扣不动了,这才反应过来这种左轮手枪没有枪机连动机构,要手动扳开击锤才能再次击发,大骇之下马锐双脚在墙上用力一蹬借力弹出,避开了毫发无伤的松本当头劈来的一刀,却正巧一头撞上躺倒在地的女人头上,饶是他练过硬气功,这一下也撞得七荤八素满头星星,只觉右臂一凉已经被刀锋划破,刚被枪声惊醒的女人被他一头撞得又晕了过去。
松本口中连声呼喝,舞开了手中长刀,只有几米见方的斗室中刀光如银蛇般乱闪,马锐被逼得东翻西滚四下闪避毫无还手之力,根本无暇重新扳开击锤开枪射击,就见屋内家具和墙上字画在身后紧追不舍如附骨之蛆的刀风下纷纷破裂,矮塌上衣服被刀锋撕碎
布屑纷飞,不一会的功夫马锐后背和左腿又添了两道伤口。
马锐狼狈躲避之际,外面传来拍打楼门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日本人哇里哇啦的喊声,松本侧耳倾听时刀势一缓,马锐侧身让开刀锋,抬右腿向他持刀的双手虚踢了一脚,趁他收刀避让时左手拇指屈起重新扳开了击锤,刚抬起手还没开得及开枪就觉得左手巨痛,已经被松本反身一记后旋踢踹在手腕上,手枪脱手飞旋着撞到马锐左边的墙上,“砰”的又是一声巨响,却是击锤正巧撞在墙上,受力击发了子弹。
马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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