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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一缩头,就听松本“嗷”地发出一声惨叫,眼光一扫就见松本手中长刀脱手化作一道厉芒向自己飞来,马锐左手在地上一撑,向右翻滚躲开射来的长刀,借势站起正想躲避松本接下来的后招时,就见他双手捧胸缓缓地跪了下来,鲜血从他手上绑缚的黑布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口鼻中都溢出血来,原来是被撞到墙上的手枪射出的流弹打中了胸口。
马锐松了一口大气,顿时觉得全身脱力,靠着墙慢慢坐下,看着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的松本,回头看被自己一头撞晕的女人时又是大吃一惊,松本濒死前拼力掷出的长刀无巧不巧地插在她的身上,从后背到前胸刺了个对穿,还未醒来就一命呜呼了。
马锐心有余悸地捡起了手枪,走到地上的松本身前踢了他一脚,松本直一肺部被子弹打穿,血液进入呼吸道混合着白色的体液从他嘴里淌了一地,已经翻着死鱼般的双眼停止了呼吸。
马锐来到这个时代经历了不止一场厮杀,无论是劫杀马队还是夜袭车站,都是掌握了事态主动有惊无险,唯有这次实在是惊心动魄九死一生,原以为有枪在手要制住松本直一会手到擒来,可没想到这个平常笑得跟春光灿烂猪八戒似的小胡子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剑道高手,若不是他被流弹打中,很可能这时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换成了自己。
第四十三章:杀人逃逸
浑身还在微微打颤的马锐侧耳听了下外面纷乱的声音,这时已经不再打枪只有日本人在大声喝骂,偶尔夹杂着东北口音的分辨,而敲门的人连拍带喊半天没人应门,就听到“嘭”的一声响,显然是听到里面的枪声撞破了楼门,紧接着楼道里传来纷杂的脚步声,马锐顾不上检视身上无一不疼的伤口,把救了自己一命的手枪往腰上一插,从地上乱七八糟的桌子残骸中捡起短刀,拔出来扔掉刀鞘咬在嘴里,手脚撑在门后玄关两边墙上,交替用力几下到了门的上方,身子和地面呈平行状屏息等待,看到曾经和自己有一夕之欢的女人横尸地上,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砰砰砰”,随着急促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两种粗细不同的日语叫声:“松本先生,松本先生。。。”,“松本君,你没事吧,请把门打开!”
听到里面悄无声息地无人应答,门外两人明显地迟疑了一下,随即“嘭”地一声巨响,木门已被来人一脚踹开。
满室的血腥气和还未散尽的老式子弹发射药散发的硝烟味把二人吓了一跳,再看到地上血泊中的两具尸体更是大吃一惊,同时警惕地掏出手枪四下乱指,看屋里没人,一个家伙就把手枪指向门后伸手去拉门,看到门后空空如也就是一怔,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时就见一个黑影一落而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是一道匹练般的白光闪过,眼前的景象忽地翻转变化起来,视线所至,从敞开的木门变成了房顶吊着的宫灯,再到后墙上半张残画然后是满是木屑碎瓷的地面,最后看到一具没了脑袋正从颈部断口喷出一道血泉的身体,看衣着有些眼熟,那、那不是自己么!
在空中翻滚喷洒着血雾的头颅依然保持了一秒多钟的思维,落地后滚动了两下不动了,不等另一个家伙反应过来,马锐就地一个翻滚就到他身前,伸右手抓住了他持枪的手,一扬短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以有备算无备,轻松解决了两个护卫,马锐并没觉得心情放松下来,外面是什么情况完全不知,孙连喜也是生死未卜,所以只花了一小会的功夫在屋里简单搜索了一下,把破碎的桌子里散落出来的沾到一些血迹的文件塞到怀里,还意外地在桌下捡到一把连套手枪,是从松本身后的桌子抽屉里掉出来的,抽出来一看比腰上的老式左轮要小巧得多,看形制像是弹匣供弹的自动手枪,这东西应该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自动武器之一了,估计是日本特务机关给松本这个大头目配发的,这时顾不上仔细研究,就把它和捡到的两个备用弹匣老实不客气地一并塞到怀里,从死人手里拿起一把左轮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探头向楼道里张望了一下,看没有人继续赶来就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血泊中的松本直一,狠狠地冲尸体吐了口唾沫。
马锐走到楼门口,藏在敞开的门后露出半个脑袋向院里看去。
此时已近子时,漆黑的夜色笼罩之下,一群人站在院子中间的劳工卧室门口,两个护卫手持火把拿着手枪,监视着面前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十几个劳工,旁边站着中年眼镜教师和日本厨子,还有那几个医生和高丽女人都披着厚厚的棉被,小声地在交谈着什么,孙连喜却跑得没影了。
马锐揣度了一下眼前形势,六个护卫被自己杀了三个,还有两个在院里,另外一个不见踪影,估计不是去追杀孙连喜就是去车站报告日本驻路军了。
马锐决定不能再等下去,冒险低头向背对自己的两个鬼子走去,边走边轻轻地扳开了两把手枪的击锤,等他低着头快步接近人群时,就听见那个很喜欢高丽娘们儿的大个儿汉子正小声哀求着两个鬼子:“军爷,俺们真不认识刚才那个姓孙的,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俺们是按了手印做工挣钱的,怎么会和姓孙的合伙捣乱呢?”两个护卫却不为所动,只是举枪监视几个劳工,却不再发言责骂,看情形应该是在等援兵到来。
马锐接近两个彼此距离五米多远的鬼子时,其中一个听到脚步声扭头冲马锐看了看,嘴里用日语问道:“松本君那里发生。。。你是谁!?”
等马锐走到离他十几步时,他借着手中火把的光线看清了马锐的面目,当发觉眼前这人不是自己同伙而是那个年轻的清国人时,原本对着人群的手枪下意识地转向马锐,马锐双手一抬,“砰砰”两声,两个鬼子胸口各中一枪,同时飚出一道血花栽倒在地,火把掉在地上顿时光线一暗。
那些日本人见马锐连杀二人都是吓得忍不住地大声求饶,几个女人放声尖叫,声音在夜空中远远地传了开去,马锐把两个死人的手枪一并捡了起来,插到后腰,没去捡掉在地上行将熄灭的火把,也没制止他们大喊大叫,心想反正事情已经大条了,车站的日本兵肯定已经听到枪声,冲几个还没酒醒就从被窝里被拖出来又被他的血腥手段吓得目瞪口呆的劳工问道:“孙连喜呢?”
打头的汉子被几个人推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到,刚才日本人说他图谋不轨想放火作乱,中了一枪翻、翻墙跑了。。。”
马锐稍稍放下点心,如果那个血性汉子因为自己粗陋的计划送了性命,无疑会让他自责良久,听到从车站方向远远地传来“嘀嘀”的哨声,知道是日本兵正在集结,简短地说了一句:“刘爷是钻天燕子派来砸日本人窑口的,告诉日本人,有种就上营口找刘爷去,若是敢祸害百姓乱抓好人,小心爷半夜摸他们的脑袋!”随口给投靠了老毛子的大绺子江南燕栽了个脏,也不管众人信不信,扭头就走,想想又停下脚步,对着满面惧色的众人补充道:“日本人招你们出海做工是不给钱的,到时累死了直接扔矿坑里一埋了事儿,连尸首都找不回来,信与不信,你们好自为之吧!”本来不想理会这帮愚昧的村民任他们自生自灭,可在同情心的驱使下还是善意地欺骗了他们一下,至于信不信那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
说完话马锐,快步跑到了远离车站方向的后墙边,扔掉手里不剩几颗子弹的手枪,猛跑了几步右脚在墙上用力一蹬,借力跃起,双手扒住了墙头。
咬牙不顾右臂伤口传来的疼痛,马锐双手发力翻上了墙头,看外面没人一跃而下,抽出后腰两把手枪粗略辨别了一下方向,尽管落地时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但在这当口儿又不敢停下来包扎,只得咬牙一瘸一拐地摸黑往张作霖府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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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阴谋暂时告一段落,从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的主角也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这几章的情节惹来无数争议和批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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