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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就回了煤市街的客栈。
到柜台一问,掌柜的告诉他许红妆逛街还没有回来,这时已经快到了吃饭点儿,估计是跟曹掌柜的如夫人在天桥逛得高兴不打算回来,马锐正在心情亢奋时也不觉得饿,回房间吃了根自制的肉肠垫巴垫巴,把匣子放在屋里,就锁门上街购置行头。
大栅栏各式店面里衣帽鞋袜应有尽有,马锐随意转了转,从八大祥买了一身藏青色的短袄棉裤,在内联升相中一双高帮的千层底棉布鞋,穿上试了试,轻便暖和又落脚无声,掏钱拿下,最后跑到蚨瑞祥,在伙计诧异的眼神里扯了几尺青布,又买了些针头线脑什么的,回到客栈才想起颜色不对。。。
马锐懒得再回去买布,咬着牙跟青布较了半天劲,手上扎出三个针眼,也没能把这东西缝成一只头套,概叹了一声随手扔到床上,心想人家老红军老八路都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缝衣做饭样样全活儿,自己做饭是没得说,可这针线活实在有点拿人,干脆等老婆回来交给她做吧。
还是穿着一身重裘,马锐溜达着又来到兴隆街,上午在茶楼里喝了满满一壶龙井,怕再进去时被茶博士把自己当成踩盘子的小贼—其实他就是来踩盘子的小贼,干脆一摇三晃地进了四合院对面的太白居,这时已经一点多,酒楼里只有一桌客人在喝茶消食,眼看着就要会帐走人。
伙计见来了个贵客,忙上前打了个千儿,问道:“这位爷,您老用点什么?”
马锐随意地在临街的窗前找了张桌子坐下,大方地赏了个铜元给那小伙计,让他看着上两个拿手菜式,那伙计麻利地给他沏上热茶,扭头跑进了厨房,下午日头不错,窗户半开着,马锐喝着热茶,用眼角余光看着对面四合院起脊门楼下紧闭的黑漆大门,雨罩下挂着的两盏白纸灯笼在暖风中微微晃动着。
等伙计把菜端上来,马锐叫住他,随口问道:“这位小哥,在下刚到北京城做生意不久,鲜鱼口那边实在是买不到宅子了,你可知道这附近哪有空宅子能住人的么?”
那小伙计扭头看了看在柜台后面打嗜睡的掌柜,另一桌客人已经会钞走人,店里确实也没什么可忙的,就扯了条长凳离着桌子三步远坐下,仔细想了想,压着嗓子回马锐:“回爷的话,这附近都是些老住户,都几辈子了,倒也没有很穷苦的人家儿,您老要在这儿买宅子可还真不大好办。”
“哦?”马锐一脸的失望,“唉,不瞒小哥儿你说,在下前些日子看上个唱戏的清倌儿,可家里那头母老虎说什么也不让她进门儿,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戏班子是没法儿呆了,这不才急着想买座宅子么。”一边叹着气连连摇头。
那小伙计一脸的艳羡,嘴里同情地说:“这位爷,依小的看您还是先去别的地儿去找找看吧,要真是相中了兴隆街的地头儿,小的也可以私下里给您打听打听,只是啊,您可别抱太大的念想儿。”
马锐点点头,呷了一口茶,顺口问小伙计:“对面这院子倒是不错,不知道是谁家在这儿住,回头劳烦小哥儿给问问,银子不是问题,真要能买到宅子,必有重谢。”
小伙计“嗨”了一声,“爷,小的劝您别打这宅子的主意,这家主儿来头太大,有钱有势,闲散一些的当朝大员们都不敢轻易打这门口儿过,您仔细着到时吃不着羊肉再惹一身骚。”
马锐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这话是怎么说的?”这时吃了个半饱,随手拿出烟嘴,划着火柴点上支烟,让了让小伙计,他摆手说不会。
小伙计凑上一步,一脸八卦地冲着喷云吐雾的马锐说:“您知道这家主人是谁么?李福荫李三爷,那可是当今大内总管李莲英李公公的亲侄子,过继给李公公当后代的!人李公公是什么身份,九门提督官儿不小吧?想见人李公公一面儿还得先往宫里递足了银子,李公公高兴才赏他个面子,这可是小的亲耳听一个红顶子一品大员在楼上喝酒时说过的。”
马锐装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往对面瞅了一眼,“得,咱们不说这个了,嗯,好多大官儿都在你们这太白居喝过酒的么?”
“嘿嘿,”小伙计自豪地笑笑,“咱在太白居也干了两年多了,不是跟您老吹牛啊,一品二品的大员咱可见的多了去了,都是听得李公公出宫来此小住时,排着队地来求见的,可又不能一窝蜂地拥进去不是,那轮不上号儿的就只能先在咱这酒楼里喝喝小酒儿听听小曲儿的候着了,只是现在。。。”小伙计抬手四周指了一圈儿,“老佛爷这一走,生意马上就冷清多了。”
马锐笑了笑没言语,这家酒楼的菜在他看来做得很是一般,以前生意红火无非是沾了李大总管的光,大树底下好乘凉而已,听那福三爷说,李大总管这就要出宫隐退,大势一去,估计这太白居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喽。
马锐跟小伙计又随便聊了两句,抽完了烟,就着冷菜吃了两个春卷,会了钱钞自回客栈。
第九章:要抢就抢李莲英
马锐问过掌柜的,知道许红妆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上了楼,正要敲门时,却发现门对掩着,平时只要自己不在的时候,小丫头都是很警醒地关门上闩的,马锐心里一惊,收回右手,揣进袍里摸到手枪,凝神听了下屋里动静,门后隐约传来细长的呼吸声,马锐闻到熟悉的幽香,微微一笑,故作不知地推门进房,嘴里轻声喊道:“红妆妹妹,我回来了,亲亲小老婆,你在哪?”
蓦地听到“啊!”的一声大叫,许红妆从门后闪身向他扑了过来,马锐一把搂住,却被一张鬼脸吓了一跳,小丫头“格格”地笑了起来,原来戴了一个狰狞的京剧脸谱。
小丫头也不摘掉脸谱,只把它推到头顶上,双手搂着马锐的脖子,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兴奋地问:“好不好玩?锐哥哥,好不好玩嘛?”
马锐看着她兴奋得通红的小脸,一缕秀发从脸谱下钻出来,垂在眼前,更衬得她双眼清澈得如黑色宝石一般,马锐上午看了一脑子的春宫画儿,此时和小美女妖艳的粉面相距不过盈寸,感觉她口中香气喷吐在自己脸上,哪里还把持得住,左手发力一把将她抗在肩上,走到床前,随手拉上了锦帐。。。
许红妆把锦被掩在胸前,白藕般的小臂露在外面,被子上扔着一件件她逛天桥时买来的小玩意儿,脸谱、风车、走马灯、面人儿,挨着个儿拿起来向马锐献宝,马锐双手环在她胸前,很邪恶地在被子里搞着小动作,痒得小丫头不时隔着被子掐他一把,他把头埋在许红妆顺滑如镜般的长发里,贪婪地闻着她的发香,感觉头上被挠了一下,凉冰冰的不像老婆的小手儿,抬头一看,小丫头手里拿着柄牛角痒痒挠,又冲他光头上伸来。
马锐怪叫一声,伸长嘴巴去咬她耳垂儿,吓得小丫头一声尖叫缩进了被窝,再伸出小脑袋看时,见马锐光着屁股从外厅桌上拿过来一个白布包着的木匣子。
“没一点害臊的,大白天地逼着人家干坏事儿,还不穿衣服满屋子乱窜,给人家看到成什么样子。”许红妆在马锐钻进被窝时,伸小手在他屁屁上掐了一把说。
“讫?这话说得可没道理啊!刚才是谁脱衣服脱得比我还快的?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好哥哥、好哥哥’地叫着?”马锐一边拿话臊她,一边装着珍而重之的样子解开匣子上的白布。
小丫头羞得脖子都红了,伸手在他肋下软肉上拧了一把,马上又被白布下的黑漆匣子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问道:“你偷了什么宝贝回来?”
马锐一脸严肃地扯蛋:“这是你家相公我花费了全部家当才请回来的稀世奇珍,等咱们到了外国,发了财以后生他一堆孩子,嗯,也不用太多,四个儿子四个女儿就够了,一人一个,世世代代传下去。”
“你当我是老母猪啊那么能生!”小丫头娇嗔着又拧了他一把,好奇地看着马锐托在手上的鼻烟壶,等看清里面画的什么时,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玩笑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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